伏佩宣
(南京森林警察學院,江蘇 南京 210023)
長期以來,警方在犯罪治理的過程中均具有濃厚的管制色彩,關注“社會的穩定性”,從而忽視了“參與性”與“公眾性”等其他維度,而無法真正參與到犯罪治理的決策中來,進而導致警方在提供公共安全服務的過程中面臨一種“內卷化”①“內卷化”這一概念最初來自于美國人類學家吉爾茨的定義,其本意指社會或文化模式發展到一定程度后,便停滯發展或無法有效轉化的現象。公共安全服務的內卷化主要體現在警方公共安全服務“沒有發展的增長”,致使公眾對警方的不信任產生。的困境。為改變這種困境,英國工黨政府開展了國家警務項目,即安心警務戰略,其目的是消除公眾對警方的信任產生的負面影響,解決公眾的“信任赤字”。
安心警務,有時也將其翻譯為“再保證警務”或“平安警務”,是一種治理“征兆性犯罪”②“征兆性犯罪”(signal crime)是馬丁·英尼斯教授(Martin Innes)和奈杰爾·菲爾丁(Nigel Fielding)教授創造的概念,其目的在于通過對特定類型的犯罪和擾亂社會治安行為(不同的犯罪行為對犯罪恐懼感產生不均衡的影響)的分析,確定犯罪的社會符號學進程。這種理念的提出有助于檢驗2000年早期在薩里郡警察局(Surrey police)推行的旨在消除居民對犯罪的恐懼或疑慮,恢復公眾對警方的信心。的警務模式。該犯罪防控的警務模式是英國最先提出來的,安心警務的目的是辨別各種犯罪活動趨勢的“信號”或“征兆”,并在社區層面解決與社區有關的問題,通過警方與社會公眾的合作治理,有效減少各類社會失序行為,從而實現提升公眾的社會安全感,解決社會公眾對警方“信任赤字”的一種警務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