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 新 楊 艷 張玉泉 王海臨
(1 內蒙古巴彥淖爾市醫院泌尿外科,內蒙古 巴彥淖爾 015000;2 內蒙古巴彥淖爾市醫院手術室,內蒙古 巴彥淖爾 015000)
泌尿腫瘤與結石等都是現階段泌尿外科中十分普遍的病癥,臨床中大多借助手術對其實施治療[1]。近幾年,各項腹腔鏡技術都得到了十分迅速地進步,使得后腹腔鏡逐步在泌尿外科患者中得到了十分普遍的運用,這一手術對比常規的手術而言,傷害更少,失血總量也不多,且恢復十分迅速,最大限度地提升了患者治療最后的質量與其效果。但是,后腹腔鏡手術依舊會引發部分并發癥,對患者平日的生活質量帶來了一定程度的影響[2]。文章納入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我院收治的60例患者實施分組,現將實際情況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納入我院在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收治的30例泌尿外科后腹腔鏡手術病例為A組,另選出同期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我院收治的30例泌尿外科后腹腔鏡手術病例為B組,A組單純接受腰部后腹膜入路手術,B組在A組基礎上接受泌尿外科后腹腔鏡手術。納入標準:①所有患者都經過臨床癥狀觀察等聯合診斷而確診;②兩組患者及其(或其)家人對此研究一律知情且同意;③所有患者的病例資料一律獲得我院倫理委員會的審批;④兩組患者的意識都正常。剔除標準:①剔除合并有重度的精神疾病、傳染疾病的患者;②剔除合并有嚴重的心臟疾病、肝腎疾病、腦部疾病、肺部疾病的患者;③剔除對本次治療存在過敏的患者;④剔除在中途退出此研究的患者;⑤剔除合并有嚴重的血液疾病、惡性腫瘤的患者;⑥剔除尚處于哺乳期與妊娠期中的女性患者。A組性別:18例男、12例女;年齡22~76歲,平均(49.57±11.46)歲。B組性別:19例男、11例女;年齡23~77歲,平均(50.50±12.63)歲。兩組患者的基礎資料對比無差異,可進一步比較,P>0.05。
1.2 方式:對全部患者都施予氣管插管全麻。A組:對患者施予腰部后腹膜入路手術;B組:對患者施予泌尿外科后腹腔鏡手術:輔助患者呈折刀位,對其開展腹膜后入路,在患側的腰部腋后線-12肋下,切一個2 cm的縱向切口(將其當做B點),逐步實施切離,直至肌層,對腰背筋膜施予鈍性分離,在肌層進至腹膜后,朝腹側推開腹膜。以自制手套氣囊置入后腹膜腔隙,在氣囊中,注入共600 mL的氣體,在實施擴張后,得到腹膜后腔,共實施5 min的壓迫,接著,放氣,取走氣囊;把食指放進腹膜后腔,在腋前線12肋緣下,切一個1 cm的縱向切口(將其當做C點),在觀察孔中,放進Trocar。在腋中線中的髂嵴上方切一個1 cm的橫向切口(將其當做A點),在此放進直徑10 mm的Trocar,在B點中,把Trocar放進腹膜后腔,在A點借助氣腹機制出CO2人工氣腹,氣壓共12~15 mm Hg,在A點把腹腔鏡聯結至攝像系統,細致檢測、辨別腰大肌、腹膜邊緣等各生理解剖結構中的標識,依據病情開展相應的手術,最后,放進引流管,逐步對切口進行縫合。
1.3 觀察指標
1.3.1 各項手術指標:評估對比兩組患者在治療后其各項手術指標,在這其中,各項手術指標主要就包括了帶管時間、失血總量、進食時間、臥床時間、住院時間。
1.3.2 并發癥的總發生率:評估對比兩組患者在治療后其并發癥的總發生率,在這其中,并發癥主要就包括了肩部疼痛、腹膜損傷、血管損傷。
1.4 統計處理:此次研究涉及的所有數據一律以SPSS19.0這一統計學軟件實施處理,其中,兩組患者治療后的并發癥情況一律用[n(%)]表示,選擇χ2檢驗;而治療后的各項手術指標一律以()表示,選擇t檢驗,P<0.05時有統計學意義,反之則無意義。
2.1 比較兩組并發癥的總發生率:B組在治療后其肩部疼痛、腹膜損傷、血管損傷、術后出血患者依次就是1例、1例、1例、1例,并發癥的總發生率即為13.33%(4/30),低于A組在治療后其肩部疼痛、腹膜損傷、血管損傷、術后出血患者依次就是2例、3例、4例、3例,并發癥的總發生率即為40.00%(12/30),進行對比具有十分顯著的差異性(P<0.05)。
2.2 比較兩組各項手術指標:B組在治療后其各項手術指標優于A組,進行對比具有十分顯著的差異性(P<0.05)。見表1。
表1 比較兩組各項手術指標()

表1 比較兩組各項手術指標()
后腹腔鏡手術在運用到對泌尿外科患者實施治療后,疼痛感較少,且恢復十分迅速,加之這一手術具有微創性,在臨床中得到了十分普遍的運用[3]。但是,后腹腔鏡手術會被操作人員自己的經驗、患者自身的免疫能力等許多因素所影響,無法避免地會引發許多并發癥,且現階段,腹腔鏡技術的各項運用得到了開拓,使得其并發癥的總發生率也逐步升高。后腹腔鏡手術得到實施會因為被腹膜后間隙各生理結構所影響,其操作總體的范圍較小,且分布了許多脂肪、小血管,所以,應先開展人工擴張;另外,各后間隙解剖標識物不夠突出,給手術提升了許多困難程度,且各類風險也有所增多,如果稍有不注意,就會引發損傷或是其余并發癥,所以,對于泌尿外科后腹腔鏡手術而言,具有相應的局限性[4]。盡管后腹腔鏡手術會引發并發癥,但是,其并發癥的總發生率依舊低于傳統的開腹手術,這就是與后腹腔鏡手術對機體帶來的傷害較小相關[5]。不過,為了最大限度地提升患者平日的生活質量,促進其盡早得到恢復,全方位地防范各類極有可能產生的并發癥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氣腹相關并發癥就是后腹腔鏡手術一種十分普遍的并發癥,主要就包括了皮下氣腫、肩部疼痛、高碳酸血癥等,在這其中,高碳酸血癥具有更多的特殊性,因為要對患者構建CO2氣腹,會產生程度不一的碳酸,若手術總時間較久、麻醉不夠到位,加之肝功、腎功不全等,都會引發高碳酸血癥[6]。此外,因為后腹腔鏡手術會被局部生理結構所影響,空間較小,氣腹壓力得到的緩沖也不大,對比傳統的開放式手術而言,更易對血流動力學帶來影響。為了防范高碳酸血癥的產生,在開展手術以前、實施手術期間,都要細致地實施各項麻醉配合,嚴謹進行檢測,并把氣腹壓力保持在正常的范圍中。
血管損傷也是后腹腔鏡手術的并發癥之一,因為后腹腔中具有許多小血管、下腔靜脈,加之對側腎血管損傷的可能,使得手術所具有的操作空間更少,例如,在對腎臟內側腫瘤實施切除期間,因為其生理解剖部位較深,會對各項操作給予許多困難[7]。所以,在對腫瘤實施分離期間,要先借助觀察鏡全方位地檢測局部結構,保障處于清楚視野的前提下實施手術;對已產生小血管、下腔靜脈損傷的患者而言,要處于腹腔鏡的直視下,對這類小血管加以夾閉,運用十分普遍的腔靜脈阻斷工具主要就包括了血管動脈夾,同時,防范氣體進至血管中,醫護人員也可以依據相關的情況來降低氣腹壓[8]。為了盡可能地防范這類并發癥的產生,醫師還要持續地開展學習,鞏固各類理論與經驗,全方位地把握泌尿系統與其周圍組織各生理解剖結構,在開展操作期間,醫護人員也應更為緊密地進行配合與協作。
其余組織與器官損傷:①腹膜損傷:大多產生在各類分離操作或是構建后腹腔空間中,這類損傷一般都不大,常規對其實施修補即可[9]。為了防范引發腹膜損傷,醫護人員在開展游離期間,要更為嚴謹地實施操作;對于損傷較大的患者而言,如有必要,可以對其實施中轉開腹;②結腸、十二指腸損傷:這一并發癥的總發生率較小,為了防范引發結腸、十二指腸損傷,在開展腎上腺腫瘤切除手術期間,因為手術所具有的空間較少,周圍各脂肪組織較多,且各解剖結構不夠清楚,此時,可以借助超聲刀實施切除,如果引發了意外,要馬上進行修補,同時,對視野實施清洗,并全方位地開展抗感染等各項對癥方面的治療;③胸膜損傷:這一并發癥大多產生在趨近于腎上極或是腎上腺手術,與醫護人員各項經驗不夠充分或是具有腎周圍炎癥粘連病史等各類因素間有關[10]。為了盡力地防范引發胸膜損傷,醫護人員要適度地分離至腎上極,以最大限度地減少胸膜損傷的總發生率。
其余并發癥:主要就包括了后腹膜血腫、切口感染、穿刺口出血等,對于穿刺口出血而言,醫護人員要開展電凝止血,必要時需要再次手術,以及行開放手術探查可能;對其余并發癥而言,在開展手術期間,醫護人員要全方位地對各項操作加以記錄,并盡力保護各組織膜,在手術結束后,對患者施予抗生素等各項支持治療。在本研究中,B組患者在治療后其各項手術指標都優于A組患者,進行對比具有十分顯著的差異性(P<0.05);B組患者在治療后其并發癥的總發生率低于A組患者,進行對比具有十分顯著的差異性(P<0.05)。
綜上,對于泌尿外科后腹腔鏡手術患者來說,這一手術效果十分良好且確定,但是,會被各類因素所影響,極有可能引發許多并發癥,醫護人員要分析并研究出相對應的防控對策,保障最后的效果,促進患者盡早得到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