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市章丘區人民醫院,山東 濟南 250200)
痛經是當今社會常見的影響女性身心健康疾病,主要表現為月經期痙攣性疼痛,嚴重者可因疼痛而暈厥[1],據統計顯示,全球有80%的女性都會受到痛經疾病困擾,給青春期女性的日常生活及工作造成了嚴重影響[2]。痛經根據病因不同可分為原發性痛經與繼發性痛經,其中原發性痛經又被稱為功能性痛經,是常見痛經類型[3],目前西醫治療原發性痛經多采用布洛芬緩釋膠囊、吲哚美辛等非甾體類藥物以及前列腺素合成酶抑制劑、非麻醉性鎮痛、口服避孕藥等藥物治療[4],雖然能緩解疼痛癥狀,但并不能達到根治效果,且長期服用以上藥物還會出現損傷胃腸道等不良反應[5]。隨著中醫在臨床的應用日益廣泛,在各類疾病診治中,中醫均具有明確的臨床應用優勢,且具有較高安全性,得到了廣大醫師認可[6]。本研究就選取我院(2017年2月至2019年11月)收治的發性痛經患者108例,分組探討溫經疏肝活血通絡湯的治療效果,現將報道如下。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n(%)]
表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清前列腺素、β-EP水平對比()

表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清前列腺素、β-EP水平對比()
表3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痛經情況對比()

表3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痛經情況對比()

表4 兩組患者不良反應對比[n(%)]
1.1 一般資料:選取我院(2017年2月至2019年11月)收治的發性痛經患者108例,均表現為不同程度的經前或經期下腹陣發性或持續性疼痛,根據不同治療分為兩組,對照組(n=54)接受益母草沖劑治療,年齡18~32歲,平均(22.25±2.68)歲;病程1~6年,平均(3.14±1.57)年;觀察組(n=54)接受溫經疏肝活血通絡湯治療,年齡18~31歲,平均(22.18±2.72)歲;病程1~6年,平均(3.12±1.58)年;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無差異(P>0.05)。
納入標準:①符合西醫《婦產科學》與中醫《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中原發性痛經診斷標準;②患者及家屬均知情研究;③對本研究使用藥物無過敏者;④近2周內未服用任何鎮痛類和激素類藥物;排除標準:①嚴重心肝腎等重要臟器功能障礙者;②盆腔炎、子宮肌瘤、子宮內膜異味癥等病變所引起繼發性痛經;③合并外生殖器病變者。
1.2 方法:對照組接受常規藥物治療,于月經來潮前3 d溫開水沖服益母草沖劑(河北得菲爾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Z19983103,規格:15 g/袋),1袋/次,3次/d,連服7 d。觀察組接受溫經疏肝活血通絡湯治療,藥方:全蝎、川楝子、烏藥、桂枝、三七粉、柴胡各6 g,杜仲、香附、延胡索、川芎各10 g,雞血藤、絲瓜絡、丹參各15 g,水煎服,300 mL/劑,于月經來潮前3 d分早晚服用,連服7 d。兩組患者均連續治療3個月經周期。
1.3 觀察指標:對比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和治療前后血清前列腺素[前列腺素F2α(PGF2α)、前列腺素E2(PGE2)]、β-內啡肽(β-EP)水平、痛經情況以及不良反應(消化不良、厭食、惡心嘔吐)發生情況。
1.3.1 痛經情況:①痛經疼痛程度:采用痛經評分評價:>15分:重度:8~15分:中度;<8分:輕度;②記錄患者疼痛持續時間。
1.3.2 β-EP、PGE2、PGF2α水平:于治療前后分別收集兩組患者5 mL靜脈血液,3000 r/min離心10 min,置于-40 ℃冰箱待檢,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法(ELISA)檢測β-EP、PGE2、PGF2α水平,試劑盒均由上海晶抗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提供,所有操作嚴格按照試劑盒說明書進行。
1.3.3 臨床療效:根據痛經癥狀評價,無效:治療后痛經評分降低<30%,癥狀無改善或加重;一般:治療后痛經評分降低30%~70%,癥狀有所緩解;有效:治療后痛經評分降低>70%,癥狀顯著緩解;顯效:治療后痛經癥狀消失。
1.4 統計學處理:選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計數、計量資料以n(%)、()表示,χ2、t檢驗,設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觀察組患者總有效率為94.44%(51/54),對照組患者總有效率為77.78%(42/54),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差異明顯(χ2=11.6028,P<0.05)。見表1。
2.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清前列腺素、β-EP水平對比:治療后觀察組患者β-EP、PGE2水平為(190.58±74.50)pg/mL、(410.66±123.07)pg/mL,對照組為(170.53±54.06)pg/mL、(452.57±132.14)pg/mL,兩組較治療前均明顯提升,治療后觀察組PGF2α水平為(294.42±106.03)pg/mL,對照組為(260.52±103.80)pg/mL,兩組均明顯降低,觀察組患者改善更明顯(t=1.7603、2.7055、3.6789,P<0.05)。見表2。
2.3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痛經情況對比:治療后觀察組患者痛經持續時間(0.92±0.31)h,對照組為(1.55±0.57)h,兩組與治療前比較均明顯縮短,觀察組痛經癥狀評分(1.60±1.40)分,對照組為(4.48±1.17)分,兩組與治療前比較均明顯降低,觀察組患者改善更明顯(t=7.1350、11.5995,P<0.05)。見表3。
2.4 兩組患者不良反應對比:觀察組消化不良、厭食、惡心嘔吐等不良反應的總發生率為12.96%(7/54),對照組為14.81%(8/54),兩組患者不良反應對比無差異(χ2=0.1431,P>0.05)。見表4。
痛經是婦科常見病,原發性痛經主要發生于青春期女性,目前研究認為孕激素、雌激素、內皮素、β-EP、前列腺素為發病機制影響因素。其中β-EP是嗎啡樣活性神經多肽,具有顯著的內源性鎮痛作用,若女性黃體期β-EP水平降低,則會引起子宮功能活動異常,為引起痛經的重要因素[7]。前列腺素為一類不飽和脂肪酸,具有廣泛生理活性,子宮肌細胞不僅包括前列腺素靶細胞,因機體酶和內激素的影響,以及前列腺素可分解為不同類型的活性前列腺素,所以具有舒張和收縮子宮肌細胞的效果[8]。研究顯示,與女性生殖系統疾病相關的活性前列腺素主要為PGF2α、PGE2,二者對非妊娠子宮的作用存在顯著差異,其中PGF2α能促進子宮平滑肌收縮,痛經的出現與子宮內膜合成和釋放過多PGF2α有關,PGE2則能抑制子宮平滑肌自發活動,因此二者可作為痛經預后指標[9]。
目前西醫治療原發性痛經仍缺乏有效的藥物,僅能緩解臨床癥狀,無法達到根治效果[10],我國祖學將原發性痛經納為“經行腹痛”“痛經”等范疇,根據其不同病機可分為虛、實兩類,肝郁、寒凝為實證病因,氣血虛弱、肝腎虧損為虛證病因[11]。初病在經、久病入絡、以經主氣、絡主血[12],臨床研究表明,原發性痛經患者多因寒凝肝郁引起血瘀導致,該類患者在經期因飲食涼冷無節或受風寒侵襲,致使機體血行不通,再加上寒凝侵襲,導致氣血瘀滯[13]。
同時情緒變化也是重要原因之一,情志主肝,肝氣郁滯,經血滯于胞宮則會導致疼痛[14]。益母草沖劑是一種中成藥制劑,具有顯著的是活血調經作用,是臨床常用的產后瘀血腹痛和痛經治療藥物[15],因此本研究選對照組使用該藥物。為取得更好的療效,我院根據氣滯血瘀型原發性痛經患者自擬了溫經疏肝活血通絡湯,方中包括雞血藤、絲瓜絡、丹參、赤芍、元胡、杜仲、川芎、香附、全蝎、川楝子、烏藥、桂枝、三七粉、柴胡等藥物,其中雞血藤可通絡調經、行血補血[16];絲瓜絡可活血通絡、祛風鎮痛;丹參可祛瘀止痛、活血調經;赤芍可活血祛瘀、清熱涼血;元胡可行氣、活血、止痛;杜仲可補肝腎、調沖任;川芎可祛風止痛、行氣開郁;香附可調經止痛、理氣解郁[17];全蝎可攻毒散結、息風鎮痙;川楝子可行氣止痛;烏藥可溫腎散寒、行氣止痛;桂枝可溫經通陽、發汗解肌;三七粉可定痛、止血、散瘀;柴胡可舒肝和胃、和解少陽、升陽舉陷[18];諸藥合用,共奏溫經疏肝、化瘀通絡之效。
本次研究的結果顯示,觀察組患者總有效率為94.44%(51/54),對照組患者總有效率為77.78%(42/54),兩組患者臨床療效對比差異明顯(χ2=11.6028,P<0.05)。治療后觀察組患者β-EP、PGE2水平為(190.58±74.50)pg/mL、(410.66±123.07)pg/mL,對照組為(170.53±54.06)pg/mL、(452.57±132.14)pg/mL,兩組較治療前均明顯提升,治療后觀察組PGF2α水平為(294.42±106.03)pg/mL,對照組為(260.52±103.80)pg/mL,兩組均明顯降低,觀察組患者改善更明顯(t=1.7603、2.7055、3.6789,P<0.05)。治療后觀察組患者痛經持續時間(0.92±0.31)h,對照組為(1.55±0.57)h,兩組與治療前比較均明顯縮短,觀察組痛經癥狀評分(1.60±1.40)分,對照組為(4.48±1.17)分,兩組與治療前比較均明顯降低,觀察組患者改善更明顯(t=7.1350、11.5995,P<0.05)。觀察組消化不良、厭食、惡心嘔吐等不良反應的總發生率為12.96%(7/54),對照組為14.81%(8/54),兩組患者不良反應對比無差異(χ2=0.1431,P>0.05)。觀察組臨床療效和β-EP、PGE2、PGF2α水平以及痛經持續時間、癥狀評分均優于對照組(P<0.05),說明溫經疏肝活血通絡湯可有效緩解痛經癥狀,并調節β-EP、前列腺素水平;兩組患者不良反應對比無差異(P>0.05),說明該方還具有較高安全性。
綜上所述,溫經疏肝活血通絡湯治療原發性痛經對血清前列腺素、β-內啡肽水平具有顯著的改善作用,可有效緩解痛經癥狀,該方還具有較高安全性,值得臨床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