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英譯研究熱點20 年回顧①
——基于文獻共詞可視化分析的視角

劉凱 楊瑜

一、 引言

?黃帝內經?(為方便行文，以下簡稱?內經?)作為中醫四大經典之一，凝聚了歷代中醫人的心血和精華，飽含了中華民族精深的古代哲學智慧，是中醫文化的重要代表，被奉為治病養生之圭臬，影響深遠。?內經?的英譯事業目前一致公認始于1925 年，至今已有20 個譯本。與此同時，關于?內經?的英譯本研究也日益被學術界關注，出現了大量的研究成果。為了全面、系統地了解現有的研究成果，研究者嘗試使用文獻統計計量學分析方法對中國知網期刊數據庫近20 年間的相關文獻進行分析，以期揭示?內經?英譯研究的熱點領域，為研究者們開展更深層次、更多元化的中醫典籍英譯研究提供借鑒與參考。

二、 文獻數據來源及分析方法

(一)文獻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文獻數據庫為中國知網的期刊數據庫，時間范圍是2001－1－1 至2020－5－7，進行3 次檢索:第1 次用主題詞“黃帝內經”“英譯”進行檢索，檢索到183 篇文獻；第2 次用主題詞“黃帝內經”“翻譯”進行檢索，共檢索到263 篇；第3 次用關鍵詞“黃帝內經”“英譯本”進行檢索，共檢索到相關文獻266 篇。為保證研究數據的有效性和代表性，在初步檢索的基礎上剔除了不符合研究標準(他語譯本、缺失關鍵詞或重復發表等)的23 篇文獻，最終獲得243 篇有效文獻作為研究樣本。

(二)研究工具和方法

本次研究使用?書目共現分析系統?(Bicomb)共詞分析軟件和Ucinet 軟件為可視化工具，對關鍵詞的詞頻和共詞數據進行分析。首先，利用Bicomb 文本挖掘系統軟件對最終選定的243 篇有效文獻進行數據提取，包括關鍵詞、發文年份、發文期刊及作者單位等。其次，統計出來本研究所需的發文作者單位、期刊載文量和高頻關鍵詞。然后，利用Bicomb 軟件的共詞分析功能導出高頻關鍵詞的共現矩陣和詞篇矩陣。最后，將共現矩陣導入Ucinet 軟件中，利用該軟件中的Netdraw 工具繪制出高頻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分析圖，流程如圖1 所示。

圖1 ?黃帝內經?英譯知識圖譜構建過程和工具

三、 數據處理與結果分析

以下將從期刊載文量、作者單位分布、高頻關鍵詞及社會網絡圖對243 篇文獻進行詳細的分析。

(一)研究概況及關鍵詞確認

1. 期刊載文量分析

研究發現，243 篇關于?內經?的英譯文獻樣本來自約105 種雜志，前11 位雜志情況如表1 所示，其中，中醫藥學來源的發文期刊有9 種，總占比31.4049%，?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最多為19 篇，占比為7.8512%；其次為?中國中西醫結合雜志?載文15 篇，占比為6.1983%；?中醫藥導報??時珍國醫國藥??中西醫結合學報??西部中醫藥??環球中醫藥?各發文12 篇、11 篇、8 篇、7 篇、6篇；?亞太傳統醫藥??中華中醫藥雜志?各5 篇；占比分別為4.9587%、4.5455%、3.3058%、2.8926%、2.4793%；教育學來源期刊為?海外英語?18 篇，占比為7.4380%；高校綜合性學報來源期刊的發文主要集中在?遼寧中醫藥大學學報?6 篇，占比2.4793%。

表1 2001～2020 年關于?內經?英譯的載文期刊表情況

可以看出，中醫藥類的期刊涉及?內經?英譯研究的論文最多，相比之下，高校學報和翻譯類來源期刊的載文量偏低。在243 篇文獻中，中文核心或CSCD 期刊載文的有89 篇，比重為36.63%，這表明?內經?英譯研究的高質量論文數量比較可觀，且對此課題研究的關注度較強，研究者對?內經?的英譯研究呈現出寬廣、多元、深層次等特點。

2. 作者單位分布分析

如表2 所示，從作者單位分布情況可以看出，南京中醫藥大學外國語學院名列首位，出現的頻次最高，為45 次，占比為15.1515%；其余依次是陜西中醫藥大學外語學院、陜西中醫藥大學(陜西中醫學院)均出現11 次，占比各為3.7037%；江西中醫藥大學人文學院及北京中醫藥大學人文學院，出現的頻次各為10、9，占比分別為3.3670%、3.0303%；廣西中醫藥大學國際教育學院、中國藥科大學外語系均出現6次，占比為2.0202%；南京中醫藥大學、西安理工大學人文與外國語學院均出現5 次，占比為1.6835%；上海中醫藥大學外語教學中心、上海中醫藥大學、南京農業大學外國語學院及江西中醫藥大學均出現4次，占比為1.3468%。

表2 2001～2020 年關于?內經?英譯的發文作者單位情況

續表

總體而言，中醫藥大學的外國語學院或人文學院的作者對?內經?英譯相關問題的研究熱情較高，而其他專業學院比例明顯偏低，尤其外語類專業院校涉及較少。

3. 高頻關鍵詞分析

關鍵詞是文獻的內部特征，是論文核心內容的高度濃縮與概括。關鍵詞揭示或表達了文獻的核心和精髓，反映了文獻內容隱含的信息，文章的高頻關鍵詞常被用來確定一個研究領域的熱點問題。詞頻分析法是利用關鍵主題詞在某一研究領域文獻中出現的頻次高低來確定該領域研究熱點和發展動向的文獻計量方法。將243 篇有效文獻的關鍵詞導入Bicomb 書目共現分析系統，在統計分析前對關鍵詞進行清洗:刪除了涵義寬泛的關鍵詞，如中醫、中醫學等；在此基礎上合并了意思相同或相近的關鍵詞，如中醫英譯、中醫翻譯等(詳見表3)；最終得到421 個關鍵詞。

表3 文獻關鍵詞合并(部分)

為了確保研究結果描述具有代表性，研究者根據孫清蘭改進的齊普夫定律推導出的高頻低頻詞界分公式，最終確定本研究的高頻低頻閾值為4，最終得到25個有效的高頻關鍵詞(見表4)。論文關鍵詞的出現頻次越高，其量化值越大，越能凸顯出研究者對它的關注。如表4 所示的25 個高頻關鍵詞可以初步了解到當前我國?內經?英譯研究中的熱點問題。

表4 Bicomb 高頻關鍵詞(≥4)

(二)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分析

基于上述關鍵詞，在Bicomb 軟件中，選擇頻次閾值(≥4，≤184)生成關鍵詞的共現矩陣，利用Ucinet軟件Netdraw 繪圖工具，生成高頻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分析圖(詳見表4)。從社會網絡分析圖節點可以看出，“?黃帝內經?”處于最中心的位置，這表明它和其他關鍵詞共現頻率最高，與本研究的主題契合。其次為“?黃帝內經素問?”“英譯本”“中醫典籍翻譯”“譯者主體性”。由此可見，?黃帝內經?是中醫典籍翻譯的熱點研究譯本，其中大部分譯本研究集中在?素問?上，譯本分析研究依次集中在文樹德、李照國的譯本上，研究角度多為翻譯適應選擇論、翻譯美學、語料庫、深度翻譯研究等，研究內容如“翻譯策略”“翻譯方法”“文化負載詞”“譯文讀者”“術語翻譯”“病名翻譯”和“修辭”等處于社會網絡分析圈的外圍，以此可看出?內經?英譯研究者所關注的熱點問題。

圖2 Netdraw 中關鍵詞中心性分析

根據?內經?英譯研究中高頻關鍵詞的社會網絡分析圖，再結合關鍵詞之間的聯系程度和共現過程，對?內經?英譯研究進行歸納總結，從而達成對其主流學術研究的高頻關鍵詞的結構和領域構成的總體認識。綜合前文的統計和分析結果，研究者發現關于?內經?的英譯研究問題主要分為四大類，分別為:對?內經?英譯的總體研究、譯本鑒賞及對比研究、翻譯策略研究、特點字詞句翻譯研究。

四、 2001～2020 年?內經?英譯研究主題分布

相比其他中醫典籍的英譯，?內經?的英譯起步較早，研究開展相對較晚，近10 年來發文量逐漸上升。隨著深入推進“中國文化走出去”的戰略，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包括?內經?在內的典籍的英譯研究，相關研究發文量顯著增加。

(一)對?內經?英譯的總體研究

?內經?迄今已有將近100 年的英譯歷史，18 位國內外譯者推出了20 種形式內容多樣的譯本，國內有研究者從宏觀層面對其描述。蘭鳳利開啟了對?黃帝內經素問?的英譯事業的描述性研究，對9 個英譯本進行了3 個階段的歷時描述，在歷史背景下考證譯者意圖并總結了其英譯發展脈絡。文娟等在其基礎上對?內經?的英譯本和主要研究者做了補充。王銀泉等對?內經?的英譯本做了最全面考證，并對學術界長期存在的認為“加拿大人亨利C陸”和“海外學者呂聰明博士”是兩個人的謬誤予以考證。楊麗雯等對2014 年之前的研究?內經?英譯的文獻從綜述研究、譯本研究、特定字詞句和修辭研究等幾方面做了全面描寫。朱劍飛從語料庫視角論證了?內經?漢英平行語料庫構建的目標、總體框架和研究內容，針對語料庫建設和研究中出現的難點提出對策。朱劍飛認為語料庫技術為中醫典籍英譯和研究能夠提供實證分析，提倡多學科融合建設語料庫，用新翻譯理論來指導中醫典籍的翻譯。

以上文獻從整體上勾勒了?內經?英譯的歷史和現狀，總結歸納并提出思考，對研究者了解?內經?英譯的總體狀態有很大幫助。盡管有學者從譯介角度對?內經?的譯本做了研究，但這種總體性研究并不全面，比如對譯本接受效果的綜述研究，并沒有太多文獻闡明，研究課題尚有待于進一步拓展和豐富。

(二)譯本鑒賞及對比研究

也有學者對單一譯本從不同的研究視角進行剖析。肖平、施蘊中、黃培希等都對美國學者Ilza Veith女士的譯本(以下簡稱威本)進行了研究。肖平認為該譯本貼近原作、層次分明、表達準確傳神、譯筆靈巧，雖有不足，但瑕不掩瑜。施蘊中等認為，威本是首部較完整的英譯本，詳細描述了其英譯過程、譯文結構及翻譯難點的處理手段。同時該譯本副文本豐富，黃培希認為，通過闡釋、補償和變通的手段，副文本在翻譯中有效構建了翻譯文化，彌補了文本的缺省。楊麗雯、張焱等對文樹德教授的譯本做了介紹，詳細地對該譯本的譯者的背景、著作情況、翻譯思想以及在中醫文化西傳過程中的作用進行了分析。張焱從“傳神達意”和“豐厚翻譯”視角對文樹德譯本進行了分析，宏觀“傳神”，微觀“達意”，多維度的“豐厚翻譯”很好地傳譯了?內經?的文化內涵。

另外，也有學者對不同的譯本進行對比研究。蔣基昌等是為數不多的采用對來華留學生進行問卷調查，對譯本的滿意度做調查的一項研究。該研究選取了吳氏父子版、羅希文版、李照國版和倪毛信版的四個譯本，結果顯示留學生對倪毛信版最滿意，該版本的目的是為了幫助更多的西方讀者(包括對中醫感興趣的業余愛好者)真實地了解?內經?以及中醫，采用了譯釋結合的方法，巧妙地將典籍以及現代著作中注釋及研究融入譯文，讓更多的讀者理解和接受。蔣繼彪等從功能翻譯理論出發，從中醫核心概念翻譯、語篇連貫性以及譯文的忠誠性，對李照國譯本(以下簡稱李本)和威本進行了對比分析，李本翻譯忠誠性高于威本，但翻譯連貫性不及威本。孫鳳蘭從認知語言學的概念隱喻視角，探討了結構性隱喻、方位性隱喻以及本體隱喻在倪毛信譯本和羅希文譯本中的翻譯，認為對于隱喻的翻譯，一是要直譯和意譯兼顧，二是要實現概念域之間的映射，可根據不同情況調整翻譯策略。

對單個譯本的研究使研究者更透徹地認識到單個譯本的特色，對某個譯本的認識和了解也更為全面、深刻。多譯本的對比研究揭示了譯本的不同，但學者的視線多集中在幾個經典、流傳度高的英譯本上，從而忽視了對其他譯本的解讀和探究。

(三)翻譯策略研究

翻譯策略的研究是譯本研究者的終極歸宿，他們會通過不同的視角和切入點對譯本的策略進行研究。楊渝等基于2006 年到2017 年間在中國知網的文獻，系統地從“歸化”和“異化”兩個層面對?內經?英譯本的翻譯策略做了總結，在此不再贅述。劉瓅瑩等認為?內經?的隱喻有本體、喻體和喻底三要素以及傳統的“取象比類”思維模式，形成了既有修辭性又有思維性的語言特色，基于此提出在翻譯?內經?中的隱喻時，從中醫思維和哲學思想準確把握三要素，通過本體補償、直譯喻體、意譯喻體的策略進行翻譯。

(四)特定字詞句翻譯研究

1. 文化負載詞

文化負載詞是?內經?英譯中翻譯的一個難點。張璇等以?內經?第一篇為例，將文化負載詞分為三類，認為李本和威本的兩位譯者在翻譯時都采取了適度異化的原則，異化的程度受母語文化及對原文理解程度的影響。吳純瑜等從生態翻譯理論在語言、文化、交際三個維度對李照國譯本和威本的例證分析，認為李本更多地采用了音譯，威本則以直譯為主，李本更忠實于原文，更能體現中醫文化，適應選擇性更強一些。張淼等以關聯論為指導，認為應該針對不同的讀者群體選擇翻譯方法。

2. 修辭研究

修辭，也稱修辭格、辭式、修辭手法，是通過修飾、調整語句，運用特定的表達形式以提高語言表達作用的方式和方法。?內經?是以古漢語為載體的一種科技文體的中醫典籍，語言簡潔、明了，修辭豐富。張斌等立足?內經?中的省略修辭，對其進行分類，以兩個譯本中的實例從句子成分省略和句子省略兩個方面探討了翻譯策略。張斌等又在符號學理論的指導下，認為在比喻修辭的翻譯時，譯者要對兩種語言分別進行指稱意義、言內意義和語用意義三方面全面理解，最大限度地將源語中包含的指稱、言內及語用意義傳遞到譯語中，從而能較為準確地表現源語的意義與風格等。李照國結合自身多年翻譯經驗對?內經?中的五種修辭格的特點及譯本中的譯文作了比較分析。

3. 術語翻譯

?內經?是含有豐富中國傳統醫學術語的科技典籍，而術語的翻譯也是研究者們關注的重點之一。周佶等依據世界中醫藥學聯合會提出了中醫術語英譯的四項原則，對李本、吳氏父子譯本(以下簡稱吳本)、威本中的七個核心養生術語做了分析，認為以中醫養生術語在西方文化中是否存在共核概念、在英語中是否存在詞匯空缺為主要因素，來合適選擇翻譯方法，以達到“信”“達”“雅”的標準。葉曉等、賀娜娜等基于語料庫對“脈象”術語和“腦系”疾病術語做對比分析研究。李蘋等對?內經?中的核心術語“神”進行了詞性分類，對李本和威本做了對比分析，認為根據不同的語境合理使用“普通語言對應詞”、借用音譯加注釋和詞性轉換法翻譯。張焱深度考證“諸子百家”中的“五神”的本義，以文化翻譯觀為指導，認為宏觀上以“異化”為主，“歸化”為輔，微觀上使用“音譯＋移譯＋注釋或翻譯”。孫鳳蘭認為，從識解理論來看，在翻譯過程中，第一要旨是準確傳達原文本義，同時參考最佳關聯原則、解釋相似性原則和認知增量原則，最大限度地準確翻譯原文本義。潘玥宏等從目的論對?內經?中的養生術語進行格數分類，以李本和威本的實例探討了翻譯策略。

此類研究有些是建立在個人對特定字詞句解讀的基礎上，難免存在主觀傾向。這些特定字詞句是中醫文化的載體，只有解決如何譯，才能達到最大限度地傳遞中醫文化并讓譯語讀者接受這兩個問題，中醫文化才能做到真正走出去，才能提高在國際上的話語權。

五、 結語

從上述研究可以看出，國內對?內經?的相關英譯研究明顯升溫，這些研究取得了不少有價值的成果，但仍然存在一定的缺陷與不足。

首先，雖然文獻統計?內經?譯本有20 種之多，但由于諸多客觀因素國內并不一定都能找到譯本譯文，且?素問?譯本遠多于?靈樞?譯本，同時存在不少節譯本，這些使得?內經?英譯研究對象略顯單一，?素問?譯本研究多于?靈樞?譯本，其中多為文樹德、李照國、Ilza Veith、吳氏父子和倪毛信的幾個譯本，其他譯本的探究被嚴重忽略。其次，部分研究者受傳統語言學研究模式的影響，更傾向于提出某些翻譯標準及翻譯策略和方法。此外，部分譯本鑒賞及其對比研究僅僅是為了證明某些理論的有效性，并非意在典籍英譯本身，碩士研究生發表的論文里這一表現尤為突出。再者，國內研究者運用不同的視角對?內經?譯本的修辭、文化負載詞以及術語翻譯進行了研究，但是這些視角并不能全面細致地分析研究。?內經?英譯本在對外傳播中還有很多問題需要相關研究者去探索。最后，研究單位主要集中在中醫藥專業院校，研究單位太單一。

基于以上思考，今后?內經?的英譯研究可從以下幾個維度進行:

1. 建議國內外合作建立開放式中醫典籍的語料庫，采用定量和定性相結合的方法，展開系統研究，方便學者做全面的實證研究，配合使用現有母語語料庫等進行符合目的語習慣的翻譯研究等。

2. 全面研究譯本的流傳狀況。打破傳統語言學研究的模式，開展以功能為導向的翻譯研究。使用OLOC 全球聯合目錄專題數據庫開展流傳與接受調查，具體包括譯本的流傳時間、分布地域、出版發行情況、譯本的國內外館藏等情況。這有利于研究者豐富譯本研究，解決研究譯本單一的問題。

3. 打破研究局限。不僅限于研究?內經?譯本的翻譯技巧，對翻譯思想和理論進行多元化研究，同時開展研究單位間的合作研究，例如中醫院校和專業外語院校間的合作研究。

4. 進行譯本的可接受度研究。例如可以通過專業人士的書評、互聯網網店的譯本銷售評價、對國內的中醫留學生和海外中醫學生的問卷調查等形式，通過深入研究獲取讀者關于?內經?的各類譯本的評價，不僅可以分析出讀者對于譯本的可接受度，還能了解讀者對?內經?中核心概念的記憶理解程度。

?內經?是我國醫學文化的璀璨瑰寶，凝聚著中華民族的文化精華，隨著國家對中華文化“走出去”戰略的高度重視，提升民族文化自信，迫切需要加強對中醫傳統文化的學習和傳播，相信?內經?以及中醫傳統文化會受到越來越多的海內外學者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