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君,彭文君,周麗冰,駱良文,羅小平
(廣東省中山市人民醫院手術麻醉一科,廣東 中山 528402)
接受輸尿管軟鏡鈥激光碎石治療的患者有很高的低溫風險,因為大量的冷沖洗液會將核心體溫降低1℃~2℃[1-2]。在沒有連續加溫裝置的情況下,很難對大量的灌溉液進行加溫,過度加溫的灌溉液滴入會導致組織燃燒。全麻會嚴重損害中樞體溫調節,降低血管收縮和顫抖的閾值[3]。大多數沒有接受主動加溫的麻醉病人會變得體溫過低。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討輸尿管軟鏡鈥激光碎石術中溫度控制對患者麻醉恢復期的影響。
選擇2018年1月~2019年12月來我院泌尿外科擇期進行輸尿管軟鏡鈥激光碎石術的120例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患者均對本研究知情同意。
1.1.1 納入標準
年齡在19~65周歲,經腹部X線平片(KUB)和B超,或者經輸尿管鏡檢查、經CT三維成像確診為尿石癥。
1.1.2 排除標準
嚴重感染、重型糖尿病、重度認知減退、惡性高血壓和器官有嚴重并發癥的患者排除在外。
采用前后對照法進行研究,對照組為2018年1月~2018年12月在本院進行輸尿管軟鏡鈥激光碎石術患者。觀察組為2019年1月~2019年12月期間來我院進行輸尿管軟鏡鈥激光碎石患者。
對照組實施常規的手術保溫措施,例如,覆蓋棉被和調節室溫。觀察組實施常規護理的基礎上進一步對術中溫度進行精確控制,即補充充氣式加溫儀或醫用電熱毯保暖,在手術過程中保持輸入液體溫度在37℃左右,同時補充血容量。手術中嚴格掌控灌注液的速度、溫度和流量。
觀察兩組患者入室、術中每15分鐘和出室的心率(HR)、血壓(BP)、脈搏血氧飽和度(SpO2)和體溫(T)。體溫采用持續監測患者的鼻溫獲得數據;寒戰是通過觀察以及患者的主觀傾訴震顫和渾身濕冷等情況。
觀察兩組患者術中以及麻醉復蘇期的體溫變化曲線、是否出現焦慮等不良情緒和對護理工作的滿意度。焦慮測評采用SAS測評表對患者心理狀況進行測量,滿分為100分,評分越高,表示患者的焦慮癥狀越重。滿意度采用我院制定的滿意度評價表進行測定,滿意度的計算公式為:滿意度=[滿意人數/調查人數+(一般滿意人數/調查人數)]×100%。
本研究統計學處理采用SPSS 20.0統計軟件分析處理,計量資料全都采用平均數±標準差()表示,組內比較均采用重復測量的方差分析,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P<0.05代表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在年齡,性別,以及患病情況等方面無顯著性差異(P>0.05)。見表1。

表1 患者一般資料
對照組術中和術畢時間的體溫與術前相比有顯著性差異(P<0.05),這表明患者在手術過程中發生低體溫現象,而觀察組不同時間體溫變化不明顯。對照組術前與術后血壓與觀察組相比有顯著性差異(P<0.05)。兩組脈搏血氧飽和度無顯著性差異(P>0.05)。見表2。
術后兩組患者發生寒戰發生率分別為7%和61%,躁動發生率分別為15%和55%,有顯著性差異(P<0.05),觀察組患者的滿意度為90%,而對照組的滿意度僅為76%(P<0.05)。見表3。

表2 患者生命體征

表3 患者術后觀察指標
我們的預熱干預降低了低溫和顫抖的發生率,但沒有改善熱舒適性。這一結果可能是由于神經軸麻醉導致的明顯較低的身體皮膚溫度升高,從而導致對低溫的耐受[4]。此外,由于顫抖評分≥3的患者立即用25毫克的靜脈注射哌替啶治療,顫抖也可能不會導致患者的熱不適低于預期。盡管熱舒適評分與治療組相似,但在沒有預熱的情況下,幾乎所有(88%)接受輸尿管軟鏡鈥激光碎石治療的患者在到達PACU時都會出現低溫[5]。即使是輕微的圍手術期低溫(34~36℃),也會增加術后寒戰、心臟病、凝血和輸血需求以及手術部位感染的風險,從而對手術結果產生不利影響[6]。此外,寒戰可能會干擾手術區域,這可能會影響手術效果。延長手術時間或嚴重并發癥。因此,盡管預熱并不能改善接受HOLEP的患者的熱舒適性,但可以認為預熱對這些手術人群有熱效益。
總之,在預期過度熱損失的手術中,可能需要繼續預熱,或將預熱與術中主動加熱結合起來以防止低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