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高樓由“柱”擎

肖昌斌 姜楚華 劉春林

2019年9月6日，教育部發(fā)文表彰158名“全國優(yōu)秀教育工作者”，馮發(fā)柱在列。“為西陵教育工作幾十年，功不可沒，實至名歸！”“數十年嘔心瀝血的堅守，才換來今日的甘甜！”“機會垂青奮斗者！勵志的典范！為‘西陵一柱點贊！”……宜昌沸騰起來了，祝賀聲，點贊聲，聲聲入耳。

為什么選擇堅守，因為對教育愛得深沉

馮發(fā)柱對教育的熱愛深入骨髓。他怕放寒（暑）假，看到空蕩蕩的校園，他的心也空蕩蕩的;他更怕生病，躺在病床上，聽不到師生的歡聲笑語，做不了教學研究，他的心比身體更難受。

馮發(fā)柱對教育刻骨銘心的熱愛，西陵區(qū)教研室原黨支部書記屈家鳳感觸頗深：“他有很多機會離開教學教研崗位，但面對誘人的橄欖枝，他心靜如水，初心如磐。”屈家鳳講述了這樣兩件事。

1993年，在遠安縣教研室擔任教研員的馮發(fā)柱被縣委推薦為縣人大代表候選人，并順利當選縣人大代表、人大常委會委員。后來，省委組織部派專人到他老家調查。沒過幾天，縣委讓他填寫“湖北省黨外第三梯隊干部登記表”。這是黨委、政府對他工作的高度肯定，也是一條干部快速成長的康莊大道。“不得了啦，馮發(fā)柱要當官了，今后可能還要當大官……”很多人私底下議論。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馮發(fā)柱仍沉浸于教研教改無暇他顧。作為縣人大常委會委員，他人在會上，心里想的常常是語文教學研究，以致投票表決時，“同意”和“不同意”均舉手。常委會領導一方面批評他，另一方面被他酷愛教學研究的精神所感動，最終同意他辭去委員職務，調到西陵區(qū)從事專業(yè)工作。

2001年，馮發(fā)柱被海選為西陵區(qū)教育局副局長。區(qū)委領導找他談話，他提出的唯一請求是不離開教學教研崗位，做出的唯一保證是教學教研工作與管理工作兩不誤。或許是受他的定力影響，區(qū)委同意了他的請求。如今，已當了18年副局長的他，不是公務員而是教師身份。

為了做好教學教研工作，他對自己“約法三章”：第一，每天至少閱讀1小時;第二，每周必須下校聽課1～2節(jié);第三，每周至少拿出一天時間專門開展教學研究。“這些年，馮發(fā)柱仍然活躍在小語界，他對小學語文教學的研究不僅沒有因為當上副局長而受影響，反而更加深入。他的站位更高，思路更廣。”省教科院小學語文教研員段宗平這樣評價馮發(fā)柱。

不誤管理工作，他對自己有三條規(guī)定：第一，少出“風頭”，能不參加的會堅決不去，能不講的話堅決不講。第二，抓大放小，充分調動分管科長、主任的積極性，要求他們大膽履職，非重大事情不請示，不匯報，自主決定。第三，用研究的精神做管理，讓研究與管理良性互動。用研究的精神做管理是馮發(fā)柱的一大創(chuàng)造。所謂用研究的精神做管理，表現在機制上是“常規(guī)工作自動化，重點工作課題化”，用開展課題研究的思路抓好重點工作;表現在管理者的工作狀態(tài)上，是不沉溺于事無巨細之中，側重思想引領和干部培養(yǎng)。

“教學教研與管理不是一對不可調和的矛盾，只要不忘初心、牢記使命，這兩者反而會相互促進。”馮發(fā)柱說，“同時從事兩份工作雖然很累，但累中有樂。每當管理工作遇到煩心事時，我就選擇研究，一進入研究狀態(tài)，物我皆忘。”

至2019年8月，馮發(fā)柱從教已整整38年。38年來，他始終堅持教師身份不動搖，始終堅持深入教學一線不動搖。“作為一名縣（市、區(qū)）教育局副局長，這樣的專業(yè)情懷，比較少見。”北京師范大學中國教育創(chuàng)新研究院副院長鄭琰說。

身負使命，就會永葆工作的激情

大凡與馮發(fā)柱共過事的人，一般會用三個字來形容他——“工作狂”。

他有上“早自習”和“晚自習”的習慣。每天早上七點半左右，他辦公室的門會按時打開。“早自習”主要是誦讀，一陣誦讀之后，則是靜靜思考和安排一天的工作;每天夜深人靜時則是他一天中最暢快的時刻，或遨游書海，或奮筆疾書，一個個創(chuàng)意、一份份方案、一篇篇文章從他的筆尖緩緩流淌而出。

2003年，他提出開展學校文化建設。當時，沒有可借鑒的經驗，而且還有各種非議。怎么辦？他說：“認準了的事就堅決辦！”起初，他以三江小學、康莊路小學為試點校，開展學校文化建設實踐研究。那段時間，他幾乎天天在學校，與大家一起學習、討論、構架、實施，既當設計師，又當施工者。文化建設需要經費，學校沒有充裕的經費支持，他把自己管理的教研經費拿出來，撥給兩所學校。學校文化建設需要專家把脈，他利用私人關系邀請全國頂尖級的學校文化建設專家。“那段時間，他好像走火入魔一般，說的、想的、做的全是學校文化建設。”時任康莊路小學校長徐虹蘭記憶猶新。

每學期，西陵教科院院內和面向全區(qū)教學研究工作的第一次大會，馮發(fā)柱一定要好好講一講，西陵教育人稱之為“開班第一講”。幾十年來，這已經成了他的必修課。2017年，全面推進現代課堂;2018年，翻新教學空間，為了教育現代化;2019年，高揚深鉆教材的大旗。這些講話，是每一年西陵教研教改的工作重點，更是引領西陵教育內涵發(fā)展的旗幟。

馮發(fā)柱有三個喜好：讀書、思考和實踐。

他常說，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實質上是讀書多少的競爭。除保證讀書時間外，他努力拓寬自己的閱讀面，只要對自己有用的書，他都讀。軍事、歷史、哲學、經濟等系列的書，他都讀過。通過廣泛閱讀，他的視野更加開闊，常常從不同的視角來審視教育。

堅持目標導向，堅持不斷反思，是馮發(fā)柱的另一個工作習慣。記者在他的辦公桌上發(fā)現了一本臺歷，第一頁寫著幾排醒目的文字：“出版《行走在教育的原野上》《研究給我力量》;《教育現代化背景下的教學空間翻新》省級課題結題;完成‘教科書把握與核心素養(yǎng)培養(yǎng)研究。”這是馮發(fā)柱2019年的發(fā)展目標。每年12月，是他反思、整理與謀劃的月份。首先，他要對照年初的目標，檢查是否達到，反思為什么沒有達到、怎么補救;其次，他要謀劃下一年的工作，提出新的目標。

西陵教育人對馮發(fā)柱嚴肅、嚴謹、一絲不茍的工作習慣有著深刻的體會。2011年，西陵區(qū)組織首期赴華東師大骨干教師培訓班，參加培訓的54名學員現在都清晰地記得，作為帶隊局領導，馮發(fā)柱親自擬訂西陵區(qū)骨干教師赴華東師大培訓班學員紀律，設計班務日志、組務日志、學員培訓鑒定表，召開行前籌備會。培訓期間，他堅持跟班聽課，深度研討引領，嚴格落實班委負責制、組內日交流研討制、學情通報制、電子簡報日編輯制、學習筆記周展示制等制度。嚴明的紀律、嚴格的管理、嚴謹的班風，不僅錘煉了隊伍，更鑄就了西陵教育管理人的一貫作風。

為什么會如此充滿奮斗的激情？用馮發(fā)柱自己的話說，如果你對工作有一種使命感，那你就不必為了尋找動力而苦苦掙扎，你會為了工作殫精竭慮、廢寢忘食。

2017年12月6日，西陵區(qū)首開全國縣（市、區(qū)）層面舉辦教育創(chuàng)新成果公益博覽會的先河。大會講壇兩側懸掛著一副對聯(lián)，上聯(lián)是“峽江揚帆改革興邦用博覽新潮耕耘大夢想”，下聯(lián)是“西陵鼎日創(chuàng)新導向集大家智慧開創(chuàng)新時代”。西陵區(qū)教育局、教科院內每年都會張貼一副春聯(lián)，如“砥礪前行普惠首善民生，同心協(xié)力書寫西陵答卷”等。這些對聯(lián)，一般是馮發(fā)柱親自創(chuàng)編、書寫的。這不正是他強烈的使命感、責任心和豪情壯志的真實寫照嗎？

做有思想的人，干有價值的事

西陵教育人都熟悉一句話：“做有思想的人，干有價值的事。”這句話是馮發(fā)柱提出來的，也是他的座右銘。

馮發(fā)柱的專著《管理其實很簡單》于2014年9月出版，是一本集中闡述他的管理思想與實踐的書。全書分為六個部分，分別是“開篇的話”“心往一處想——教育管理從思想管理開始”“全面抓，重點破——學校管理可以這樣做”“讓老師們迷上教研——追求有效的教研管理”“縱橫捭闔——區(qū)域管理一瞥”“一言可以興邦”。書的最后寫道：

朝什么方向走，走到哪兒，怎么走，這就叫規(guī)劃。怎么讓大家堅持走，不回頭，不掉隊，這叫戰(zhàn)略。想些辦法，讓大家走得快一點，輕松一些，這叫戰(zhàn)術。走前，帶隊的人跟大家講一講，這叫動員。提一些要求和注意事項，這叫訂立制度。走著走著，有的人不太愿意走了，你去勸慰勸慰，這叫作思想工作，也叫人文關懷。遇到不好走的路，帶隊的人先去探探路，這叫領導示范。派幾個人負責維持走路秩序，這叫紀律監(jiān)察。走了一段路，停下來，總結總結，表揚那些走得好的人，這叫激勵;批評那些走得慢又有怨言的人，讓他少休息，提前走，這叫懲罰。走的過程中，唱唱歌，說說笑話，這叫組織工會活動。大家朝著目標一個勁地走，不需要人帶領了，這叫有了文化。到達目的地，大家歡聚歡聚，憶一憶，說一說，這叫總結與反思。

從書的結構及這些段落中，我們可以看出馮發(fā)柱對教育管理的理解。他非常重視思想管理。“每年開年和做重要事情之前，馮局長總要找我談話。談的內容不是工作怎么做，而是為什么要這樣做。思想一通什么都通了。”多年擔任馮發(fā)柱助手的西陵區(qū)教科院院長劉春林說。他非常重視干部培養(yǎng)。“自己手下沒有高素質的干部，不可能有高品質的工作。”這句話，馮發(fā)柱在多個場合講過。近年來，他手下的干部茁壯成長，一個個走向不同的領導崗位。

2015年9月，馮發(fā)柱應邀到西藏加查縣講教育管理。“大音稀聲，大道至簡。所謂‘管理其實很簡單中的‘簡單，是穿越表象的叢林直抵本質之后的簡單，是系統(tǒng)思維、科學決策之后的簡單，是尊重人的發(fā)展需求、激發(fā)人的原動力之后的簡單，是經年累月不斷學習、突破、反省、修正之后的簡單……簡單的背后是不簡單，意味著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人生的旅程如同管理一樣，就是從不簡單走向簡單。對于一個認真生活并善于反思的人來說，人生其實也很簡單。”他的這些論述，得到了聽課者的高度認同。

《現代課堂》是他主編的一本教學著作。“在我國教育現代化的背景下，從國家宏觀方針出發(fā)，針對教育教學缺乏現代意識、教師缺少現代能力等問題，從理念、指標、評價機制、課堂實踐等方面形成了一個構建現代課堂的教育教學實踐框架。”復旦大學徐冬青教授這樣評價這本書。華東師大楊小微教授說：“這本書的理論意義大于實踐意義，書中提出了現代課堂的核心價值，即科學、民主、公平、正義、可持續(xù)發(fā)展，這在過去的課堂教學評價中并不多見。”

這本書是馮發(fā)柱從事教學改革幾十年認知的濃縮。他在擬訂“現代課堂評價標準”時，將“空間變革”與“教師的課程意識”列入其中。他認為，“空間改革一小步，卻是教學理念改進的一大步”，“一部教學發(fā)展史，也是一部教育空間的變遷史”。關于教師的課程意識，他指出，課堂教學改革，關鍵取決于教師的素養(yǎng)和境界，如果一名教師對學科價值有深刻認識，具有較強的課程設計、實施、評價能力，其課堂教學改革一定會順風順水。

在書中，他響亮提出了“學為第一，教助學成”的主張。“學為第一，教助學成，既是一種課堂教學思想、原則，也是一種課堂教學要求、方法，還是課堂教學的一種規(guī)則、模式。它從‘高效課堂教學‘課堂教學有效性等研究中滋生而出，是對‘教是為了不教‘課堂教學要以學生為主體，以教師為主導等觀念的具體闡釋和實踐。”湖北大學靖國平教授在《“西陵答卷”彰顯教育變革的力量》一文中這樣寫道。

他對小學語文教學研究與改革情有獨鐘。在對語文教學近40年的理解、研究中，他逐步形成了比較完備的小學語文教學思想體系。他認為：小學語文教材是小學語文教學的憑借，深刻認識、理解、把握教材，合理運用教材，是每個小學語文教師的責任和義務;把“閱讀方法的指導”作為閱讀教學的重要內容予以落實，這是閱讀教學改革的根本性突破，實現這種突破，必須將閱讀方法指導所涉獵的若干因素或若干方面聯(lián)系起來，系統(tǒng)思考，整體運作，從而有效落實閱讀方法指導，充分發(fā)揮閱讀方法指導的效益;課堂是師生智慧充分展現的場所，理想的課堂教學局面應該是師生均處于一種積極主動的探究中，全心投入，思維活躍，不斷迸發(fā)新奇的思維火花，常常出現探究的驚喜與滿足;作文是人生中一段重要經歷，是生命中有意義、有價值的部分，是用生命去實踐，作文教學應該以幫助學生創(chuàng)造美的人生為目標，構建體系，綜合施教，演繹精彩。在這些思想的指引下，他提出了一系列小學語文教學主張，如“多點歸納，少點演繹”“多點形象，少點概念”“多鼓勵，多示范”，以及“作文即人生”“依據課程標準，重構小學習作實踐活動課程”等。這些思想集中體現在《讓課堂教學充滿智慧的挑戰(zhàn)——小學語文教學研究自選集》一書中。這本書出版后，成為湖北省小語專委會重點推薦成果，多次在省、市、區(qū)教研成果評選中獲獎。

很多教育人止步于優(yōu)秀，而要走向卓越，必須勇于挑戰(zhàn)，做有思想的教育人。馮發(fā)柱說：“我愛挑戰(zhàn)。從教38年，我時刻都在挑戰(zhàn)，向教材挑戰(zhàn)，向經驗挑戰(zhàn)，跟自我挑戰(zhàn)，跟名流挑戰(zhàn)。挑戰(zhàn)，伴我成長;挑戰(zhàn)，給我收獲。”

用“柱”的精神，行走于天地間

“敢為天下先，勇爭天下強。”作為“萬里長江第一壩”葛洲壩所在地——宜昌西陵，教育優(yōu)先發(fā)展、率先發(fā)展、創(chuàng)新發(fā)展已是常態(tài)。敢立潮頭揚風帆，人生價值在貢獻中閃光，馮發(fā)柱用勤奮與智慧提升了西陵教育在全省、全國的地位。

創(chuàng)新推動教育督導工作。西陵區(qū)2012年被國務院表彰為“全國‘兩基工作先進單位”，被湖北省人民政府授予“縣域義務教育發(fā)展基本均衡示范區(qū)”;2013年被授予“全國義務教育發(fā)展基本均衡縣（市、區(qū)）”;2017年被評為“全國中小學校責任督學掛牌督導創(chuàng)新縣（市、區(qū)）”;2019年在全省率先創(chuàng)建全國義務教育優(yōu)質均衡發(fā)展區(qū)。省教育廳、教育督導委員會多次在西陵區(qū)召開責任督學掛牌督導等現場會，《人民教育》《湖北教育》等多次專題推介西陵經驗。

創(chuàng)新推動教學改革和教科研工作。這些年，西陵區(qū)教科院捧回了“全國教研工作先進單位”“全國課題研究先進單位”“湖北省教育科研10強院所”“湖北省教育科研8強縣（市、區(qū)）”“宜昌市優(yōu)秀教研室”等幾十項獎牌。國家級、省級媒體多次推出專輯專題，宣傳報道西陵教研教改工作。2018年5月，《人民教育》以“湖北西陵：生態(tài)教育的城市樣本”為題，大篇幅宣傳西陵經驗;同年11月，《湖北教育》推出專刊《新時代教學改革“西陵答卷”——宜昌市西陵區(qū)推進區(qū)域教學改革巡禮》，全方位推介西陵區(qū)的教學研究與改革工作。

在推動教育信息技術工作和青少年校外活動中心工作等方面，馮發(fā)柱也有許多創(chuàng)新舉措。2009年，中國科協(xié)將西陵區(qū)校外活動中心定為“全國未成年人校外活動場所科普共建共享試點單位”。2010年，西陵創(chuàng)建的“西陵網校”獲得“全國首屆教育門戶網站縣級50強”稱號。

人生樂在教育，樂在研究。20世紀80年代，馮發(fā)柱主持的“農村小學語文課堂教學高效模式”“小學語文中年級閱讀教學段的訓練”等課題先后獲得省、市優(yōu)秀成果獎，并在遠安縣及全省推廣。20世紀90年代，他沉浸于小學語文學法指導研究與實踐，在省、市掀起一股教改旋風，閱讀過程目標評價等研究成果風靡全國小學語文學法指導研討會等全國性教研現場。

1997年8月至今，是馮發(fā)柱小學語文教學研究與改革最輝煌的時期。他先后組織開展了“重構小學習作實踐活動課程”“義務教育六年制小學‘注音識字，提前讀寫教科書整理與研究”“中小學學科教學現代化及其評價”“教科書把握與核心素養(yǎng)培養(yǎng)”等課題研究，其中多個課題被確定為國家、省級重點課題并獲獎。2003年，他參加人民教育出版社課標版小學語文教材、教參編寫。2012年，他應邀參加統(tǒng)編小學語文教參及配套練習冊編寫。2015年至2019年，他被選為統(tǒng)編小學語文教材培訓專家，應邀到全國各地講學數十場。

馮發(fā)柱筆耕不止，公開出版《讓課堂教學充滿智慧的挑戰(zhàn)》《管理其實很簡單》《小學生作文夢工場》《整體閱讀法訓練》《小學語文學習兒歌》《小學生常用必備字典》等專著，主編、參編書籍70余本（套），在各類教育刊物上發(fā)表教學研究文章300多篇，連續(xù)三屆被評為“宜昌市優(yōu)秀專家”。他是湖北省教學指導委員會小學語文學科副主任委員，長期擔任湖北省教育學會小學語文專業(yè)委員會副理事長、學術委員會主任，對全省乃至全國小學語文教學改革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曾任宜昌市教育局局長的王道本因馮發(fā)柱的筆名、微信名為“柱子”而寫了一首詩：

題“柱子”

柱子/一個聽起來親切的昵稱/一個通俗卻內涵豐富的微信名

柱子/意味著擔當和責任/鋼鐵大橋靠柱立/萬丈高樓由柱擎

柱子/意味著奉獻和犧牲/承千鈞而隱形/抗巨壓卻無聲

“柱”的精神可歌/“柱”的力量可敬

柱子/當今教育的千萬柱子之一/承責擔任，特立特行

中國教育是由千千萬萬如馮發(fā)柱般的中國教育人所支撐的。我們堅信，一代又一代的教育之柱，一定會支撐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責任編輯? 姜楚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