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財爽
“在湖北武漢發現一種新型冠狀病毒……”爸爸看著手機頭條,神情凝重,提醒著我和媽媽。“武漢?和我有什么關系?武漢離我那么遠,病毒又不會傳播到這兒。”可是,未經世事的我怎么也沒料到疫情如此恐怖,感染人數竟然呈幾何倍數劇增。我心中的平靜被打破,惶恐不安,也開始時刻關注起來。
“我姐姐就要去武漢了,大家一起祝愿她平安歸來吧!”一條消息驚動了我們的同學群。“他姐?不是一個普通的護士嗎?怎么突然要去武漢了?”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隨她一起來到武漢的一家隔離醫院。在這里,護士們全副武裝,戴著口罩,身著防護服,只能通過背后的名字來辨別彼此。她們聚精會神,因為她們知道一旦松懈,病毒便會蔓延。一張照片傳來,三個年輕護士倚靠在墻角睡著了。“她們也就比我們大了幾歲而已啊!”從那以后,我對護士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轉變。以前,我以為護士這個職業無非是給病人摻個藥水、輸個液而已,而現在,她們在生死關頭卻沖在了最前線。她們已經不再是護士,她們是白衣戰士。
“喂,喂,”村委會的聲音又回響在我們耳畔,“由于這個疫情啊,比較嚴重,即日起,每家每戶,未聽通知,禁止隨意進出村。我們將在村口設卡。村民做好待在家里的充分準備!”“咦,今天舅舅不是要回來嗎?”“咱上村頭迎他去。都是村里的人,不可能不讓進。”臨近中午,我和媽媽走到村頭,遠遠地就看見舅舅的車停在村口。兩個黨員干部站在那兒,不管舅舅怎么解釋,就是不讓他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