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郅強 王凡凡
(華南理工大學,廣東 廣州 510641)
近年來,我國安全生產事故頻發,從2015年的8·12天津濱海新區爆炸事故,2016年的石嘴山市林利煤炭有限公司“9·27”重大瓦斯爆炸事故,2017年的大興區“11·18”重大火災事故,2018年的11·28張家口爆炸事故,到2019年的三門峽市河南煤氣集團義馬氣化廠“7·19”重大爆炸事故,多起重特大安全生產事故對企業的誠信和政府的公信力產生了嚴重的消極影響,經濟增長背后的安全生產形勢和代價為地方政府治理帶來了嚴峻的挑戰,嚴重沖擊了民眾的安全感。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指出,要“建立健全國家安全風險研判、防控協同、防范化解機制。”不斷提高人民群眾的安全感,探索防范和化解重大穩定風險機制,對于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和貫徹落實國家治理能力和治理體系現代化具有重要意義。
我國安全生產領域的政策由中央政府制定,地方政府根據實際情況貫徹實施,而近年發生的多起重特大安全生產事故通常歸結為政府安全生產治理的失敗,但政府本身就是一個抽象的“黑箱”,其所表現出來的各種特征實際上是作為實體官員的具體體現,[1]并且官員是政府行政權力的實際掌控者,政府權力也往往與官員個人權力關聯。[2]因此,要理解地方安全生產事故頻發的問題,還需要從官員的行為探索安全生產治理的影響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