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
摘? 要:女性主義敘述方法是當下文壇較為流行方式,它將傳統男權主義敘事手段進行創新、突破,將故事背景的講述及發展話語權交給了女性,從文學價值及內容精彩度方面具有較為顯著吸引性,通過對當代文學女性主義敘述學進行分析,為日后的文學創作及發展起到積極推動作用。
關鍵詞:新世紀;女性主義;敘事學
[中圖分類號]:I2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20)-06-0-01
前言:
在上世紀80年代后期,西方國家出現了女性主義敘事學風格,將主敘事話語同性別與身份進行緊密關聯。本文以《金陵十三釵》為實際案例,對其女性主義敘事方式及故事結構進行闡述,為進一步研究女性主義敘事學打下基礎。
一、女性主義敘事學概述
女性主義最早起源于西方國家,由于西方通過早期宗教改革及文藝復興,很多文學作品中將女性不在以附屬品、單一性進行體現。而是將其以一中主義形式進行呈現。首先需要對女權主義進行掌握了解,女權主義不是單一偏片面的簡單形式,而是通過長期發展演變形成的必然趨勢,它與男權主義具有明顯的對立性,并從思想境界及話語控制方面更具主導性、崛起性。其次,從世界文學發展角度出發。女權主義敘事學作為一種上世紀80年代新興文學方式,對世界文學發展起到極為重要的推動作用。該敘事學對傳統形式主義及反形式主義進行有效沖擊,將女性作為文學內容敘事主體,通過文學敘事話語權的轉變,將文學風格像更為多元、新穎的趨勢發展。最后,女性主義敘事學也彌補了以往世界文學史及文壇的實際缺陷[1]。
二、新世紀以來現當代文學女性主義敘事學分析以《金陵十三釵》為例
(一)故事及背景概述
本文以《金陵十三釵》為案例,對當代文學女性主義敘事學進行分析研究?!督鹆晔O》創作背景及取材于宏大的戰爭背景,1397年日本侵略者侵襲華北,發動淞滬會戰。國軍將士及愛國人士與其進行殊死斗爭,但因實力相差懸殊,最終導致國都南京失守。日軍進入南京后對百姓進行屠城,進行了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在一個教堂中假神父、女學生、秦淮商女三方群體構成主體故事主體。以秦淮商女最終保護女學生深入虎穴、壯烈犧牲為主線,將日軍的殘酷、假神父的人性回歸及秦淮商女的亡國恨、女學生的民族希望進行全面展現。與其他相關南京紀實文學作品不同,《金陵十三釵》主要采用女性敘事方法,以我的姨媽淑娟的回憶方式,通過自身所觀、所感、所察對南京淪陷后的日軍瘋狂暴行進行闡述,并能將女性最為戰爭中的最大犧牲者進行明確,即女性的弱勢性。但該文學作品的轉機處正在與對最后女性的反抗與犧牲,通過犧牲方式來進行對侵略者的最后反抗。
(二)較為獨特的女性敘事聲音運用了“個人型”
《金陵十三釵》采用以敘事聲音為主,結合“集體型”敘事聲音公共應用的敘事方式。也就是所該文學作品中個人型敘述故事模式當中的敘述者與文學內容故事中的主人公是相同的人,也就是常說的“第一人稱敘述手段”。《金陵十三釵》創新之處就是應用了“我姨媽書娟”的主線回憶方式,對個人型敘述進行及時公開,讓讀者與聽眾可以充分感受到一種親身經歷的感染性。將女性作為本次戰爭的重要主角,通過女性視角對本次戰爭進行客觀敘事,當然也用女性聲音對當時殘酷、復雜的戰爭背景進行還原。
該方法對傳統男性充當敘述主導的限制性進行突破,即促動了男性敘述震懾,充分讓其女性可以在一定環境下進行自主發聲,為構建女性話語權打下基礎[2]。另外,“集體型敘述聲音”主要以集體共同發聲及多種其他聲音融合而成。當下所謂的“集體”多為泛指其處于相對邊緣女性集體,也就是是說集體當中的單一代表進行發言,當然也可以延伸形成為共同發言。在《金陵十三釵》中,激昂趙玉墨為代表的秦淮商女確定為故事中心人物。在故事當中通過重筆墨及勾勒描述,將這些邊緣女人進行深入刻畫、粉墨登場,使其可以讓自己發聲,用自身實際行動與思想精神轉變世人對其以往刻板印象。即與其他紅塵女子不同。以趙玉墨為例,此人身段兒較好,面容漂亮、舉止優雅,談吐不凡,真好似一個世家千金,轉變了讀者對風塵女子的傳統認識。采用這種特殊的敘事手法,讓邊緣女子這一群體為自己發聲,為所有邊緣女性發聲,讓讀者在震撼之余對自身認知進行重新審視[3]。
結論:
綜上所述,通過對新世紀以來的現當代文學女性主義敘事學進行分析研究,從多方面、多角度對女性主義敘事學內涵影響進行闡明,并以《金陵十三釵》文學作品為案例,結合故事內容、敘事方法及文學價值,對其進行系統論述,主要包括:女性主義敘事學概述、故事及背景概述、較為獨特的女性敘事聲音運用了“個人型”等,為我國文學發展及女性敘述方法應用打下重要基礎。
參考文獻:
[1]雷令菊.從女性主義敘事學解讀《藻海無邊》中女主人公權威的建構[J].青年文學家,2019(23).
[2]龍丹.女性跨文化書寫的敘事學研究——以中國敘事為例[J].英語研究,2019(1):119-129.
[3]肖晨,寧波.女性視角的敘事典范——《金陵十三釵》的敘事學分析[J].東南傳播,2013,2013(10):11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