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0年是我國脫貧攻堅的收官之年和消除絕對貧困的重要時期,我國的脫貧攻堅戰已經取得顯著的成績,但是也存在著剩余貧困問題。本文以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市貧困村為例,通過阿瑪蒂亞·森的能力貧困理論來探討民族地區如何實現可持續脫貧。
【關鍵詞】阿瑪蒂亞·森能力貧困可持續脫貧
一、扶貧過程中存在的能力貧困問題
1.等、靠、要”思想嚴重
脫貧攻堅能否取得顯著的成績,關鍵在于扶貧干部和貧困村民的共同努力,共克艱難。但是在少數民族貧困地區,仍然也存在著等政策、等條件的懶惰思想,這也給扶貧干部落實扶貧工作帶來巨大的難題。據村支書講,B村村民不同程度的都有著這種思想,面對新的政策,抓著“等、靠、要”的思想不放,出門辦事都打著是貧困戶的旗號優先辦理,這也給辦事處的工作人員的工作帶來一定難度。
2.缺少促進其發展的勞動技能
內蒙古赤峰市的貧困村基本上屬于地少人多,靠天吃飯的類型,這既是這里的問題,也是這里的現狀。村民多為中老年人,青壯年基本外出打工或上學,然而中老年人大多屬于文化水平偏低,身體素質較差的群體,他們只懂得傳統的作物種植和牲畜養殖技術,缺乏先進的農耕技術和飼養技術,學習能力較弱,并且也缺少市場所需要的勞動技能,很難在勞動力市場再就業。
二、能力貧困與脫貧可持續性的關系
通過分析扶貧過程中存在的問題,我們不難發現,貧困戶的惰性思維和能力缺失是制約脫貧攻堅的一個重要短板,他們對福利體制的過度依賴,產生了能力貧困問題,能否解決能力貧困的問題是影響可持續脫貧的關鍵。
1.能力貧困制約著脫貧可持續性
衡量貧困的指標有很多,但是人們對貧困最基本的理解就是物質生活的匱乏,然而僅將物質這一個指標作為衡量貧困的標準,未免顯得過于單一。衡量貧困不僅要看物質生活保障,更要看到精神生活層面,即個人的能力、文化教育水平等。阿瑪蒂亞·森提出并發展了有關能力的研究,森曾這樣定義過“能力”:它指的是“一個人選擇自己有理由珍惜的生活的實質自由”(劉科,2018)。在自由實施的過程中,一個道德主體所追求的價值遠遠超過他直接獲得物質支援和幫助的福利的價值。他深刻的揭示了貧困的本質,即“能力貧困”,人的行動自由是基于在可實現的能力,在面臨生活困難和艱難抉擇時,能夠做出積極有效的回應,從而通過自己的能力擺脫困境(梁偉軍、謝若揚,2019)。從脫貧的可持續性角度來看,外生性脫貧只是能緩解貧困,而不能解決深度貧困問題,因此,想要實現可持續減貧和減少重返貧困風險,就必須增強貧困戶的內生動力,從而可持續擺脫貧困。
2.可持續脫貧要提升貧困者自身能力
“可行能力理論”將“人”置于中心地位,通過人們的積極主動參與來拓展能力與自由,而不是被動的接受物質和支持等福利幫助(梁偉軍、謝若揚,2019)。注重提升貧困者脫貧的內生動力,通過教育培訓等舉措來使貧困者學習知識,從而改善的生活質量,促進自身的發展。貧困人口的能力建設除了提升貧困者生活技能外,還要改變其落后的思維方式,貧困文化觀念等,這是實現“真脫貧”的可行路徑。
三、對策建議
1.以人為本,促進減貧能力內生化
必須突出貧困戶的主體地位。要使貧困戶主動的了解扶貧的相關政策和做法,這樣不僅可以促進扶貧工作順利開展,更是對貧困戶知情權和參與權的一種保障,讓貧困戶結合自身實際,尋找可增收致富的項目來落實。
2.堅持把精神文明建設與脫貧攻堅相結合
開展專題教育宣傳活動來宣講國家的政策,發揮黨員的先鋒帶動作用,讓群眾產生通過提高自身實現脫貧致富的心理,從而在全村形成一股正能量,并根據貧困群體的特殊需求為其制定相應計劃,并教育引導貧困群眾拔除思想“窮根”。
3.加強兜底保障,由開發式扶貧轉向保障式扶貧
鞏固“兩不愁三保障”成果,加強兜底保障,實現應保盡保。創新保障方式,將以發展為導向的減貧轉變為以保障為導向的減貧。將短期扶助措施轉為長效的綜合保障機制,要把符合條件的困難群眾全部納入保障機制中去,從而高質量完成脫貧攻堅的目標任務。
【參考文獻】
[1]劉科.能力及其可行性—阿瑪蒂亞·森能力理論的倫理基礎[J].社會科學,2018(01):118-126.
[2]梁偉軍,謝若揚.能力貧困視閾下的扶貧移民可持續脫貧能力建設研究[J].華中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04):105-114+174-175.
作者簡介:劉澤宇(1994-),女,內蒙古赤峰市人,天津理工大學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社會學研究,社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