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剛,顧莉莉
(杭州電子科技大學管理學院,浙江杭州 310018)
1985 年,Porter[1]在《競爭優勢:創造并保持卓越表現》一書中提出了價值鏈理論。隨著知識經濟時代的到來,企業的價值創造越來越多地依賴于所掌握的知識,從而實現了價值鏈理論向知識價值增值的轉變。此后,美國管理學家托夫勒提出知識增值理論,知識增值可分為知識的量增值和質增值[2]。現有研究從協同創新的起源、目標、過程和關鍵環節等方面明確,知識增值是協同創新的核心和關鍵問題。知識增值是知識在演進、派生、分化和擴展躍進的過程中所呈現的增長趨勢,由一系列協同創新價值活動構成[3]。因此,從整體上看,知識增值是由協同創新中不斷循環的知識創造過程所組成[4]。然而,在“互聯網+”協同創新環境下,由于互聯網聯結的廣泛性和由此帶來的交互便捷性,使整個協同創新呈現去中心化和民主化的特點,“互聯網+”協同創新促進了頻繁的跨組織知識交流與活動,為協同創新的運行帶來了巨大的變化,同時,在該背景下的知識增值也將產生變化。鑒于此,本文以“互聯網+”協同創新背景下的跨組織知識轉化為視角,對知識增值的影響因素展開研究。本研究基于跨組織知識轉化SECI 拓展模型,采用模糊層次分析法,分析在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知識增值影響因素的重要性排序及其特征,以期為互聯網環境下協同創新主體的跨組織知識增值提供參考借鑒。
互聯網環境下的協同創新,本質仍然在于知識創新和知識增值,但其特點、方式和過程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根據現有研究,“互聯網+”協同創新特征可概括為以下幾點:(1)互聯網環境下,協同創新中創新主體、創新資源的類型與分布和信息交流方式均呈現出民主化及去中心化等趨勢,資源和信息的發現呈現新的機制,為整個系統的協同提供關鍵性的整合作用。(2)互聯網促進協同創新中主體間交互性日益頻繁和深入,企業邊界不斷模糊、創新系統的開放性不斷增強,跨邊界和跨領域的關聯和融合具有重要意義。(3)總體上看,互聯網通過擴大和提高知識來源和知識發現,以及促進協同創新中知識流動和異質性知識的跨領域融合等方面,提升知識增值水平和協同創新效能。
同時,互聯網從知識來源、知識共享、知識發現和知識融合等方面改變協同創新中知識增值的方式和水平。Kannan 等[5]在調查的基礎上指出,知識型企業的組織文化、知識管理支持系統和流程是企業人力資本知識增值的重要因素。Yang 等[6]依據知識有限狀態機制模型和知識成熟度模型,指出基于知識成熟度的知識價值衡量觀點。姚艷虹等[7]基于系統動力學研究表明,產學研協同創新主體的知識吸收水平與產學研創新知識增量正相關。柳洲[8]指出,知識網、文化網和價值網的協同進步將提高產學研協同創新網絡的價值創造能力。
由此可見,互聯網背景下的協同創新將極大地促進協同主體間跨組織的知識流動和交互,在此過程中,其知識的創新與增值也將產生相應的變化。盡管現有相關研究仍難以完全解釋互聯網技術深度融合背景下協同創新運行過程中的知識增值規律,但為開展“互聯網+”協同創新中的跨組織知識增值影響因素研究提供了相對可靠的理論背景。
知識管理領域中,知識普遍被劃分為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張鵬等[9]基于Nonaka 的SECI 知識轉化框架,將知識劃分為內部顯性知識、內部隱性知識、外部顯性知識和外部隱性知識4 種類型。跨組織知識轉化是發生在組織與組織之間的知識流動,既包括了不同組織中個人層面所進行的知識轉化,也包括了組織層面上顯、隱性知識之間的相互轉化,以及組織層面知識與個人層面知識之間的轉化。但必須指出,不論是個人還是組織的隱性知識,都需要通過個人層面進行轉化和傳遞[10]。即跨組織知識轉化中,外部(組織或個人)隱性知識轉化為內部知識時,需由本組織的個人去接受轉化,然后由個人通過組織內部SECI 過程,將其轉化為組織層面的知識。相比聚焦于組織內部的SECI 知識轉化,跨組織知識轉化更能夠反映互聯網背景下跨邊界和跨領域知識流動所帶來的知識增值過程。
本文基于跨組織知識轉化,研究組織邊界內、外部知識相互轉化中的知識增值過程,借鑒耿新等[10]的IDE-SECI 模型,構建跨組織知識轉化的SECI 拓展模型,如圖1 所示。跨組織知識轉化過程實質與SECI 知識轉化過程類似,在本研究中,僅考慮互聯網背景下協同主體間的跨組織知識轉化過程,對組織內部的SECI 知識轉化過程及其影響情況不做贅述。為便于表述,本文將組織邊界內(外)部,在個人層面和組織層面的顯性知識,統稱為內(外)部顯性知識;同理,將個人層面和組織層面的隱性知識,統稱為內(外)部隱性知識。同時,圖1 中的跨組織知識轉化SECI拓展模型可劃分為3個部分:外部知識的內部化過程、內部知識的外部化過程、外部環境。
(1)外部知識的內部化過程主要包括社會性內部化和組合性內部化,表現為組織邊界外部知識轉化為內部知識。結合IDE-SECI 模型,社會性內部化即為外部隱性知識轉化為內部隱性知識的潛移默化過程,主要體現了知識的質增值;組合性內部化為外部引入過程的統稱,即為外部顯性知識轉化為內部顯性知識,該過程產生了知識的質增值和量增值。
(2)內部知識的外部化過程主要包括社會性外部化和組合性外部化,均為由組織邊界內部知識轉化為外部知識的過程。社會性外部化即為內部隱性知識轉化為外部隱性知識,主要體現了知識的質增值;組合性外部化則為內部顯性知識轉化為外部顯性知識的過程,該過程產生了知識的質增值和量增值。
(3)外部環境。在“互聯網+”協同創新背景下,互聯網技術的支持對協同方提高跨組織的知識流動效率與效果都具有重要作用,因此,本文將該環境影響納入跨組織知識轉化SECI 拓展模型的組織邊界外部影響內容。

圖1 跨組織知識轉化SECI 拓展模型
本文基于“互聯網+”協同創新背景,以跨組織知識轉化為視角來研究知識轉化各過程中的知識增值相關影響因素。考慮跨組織知識轉化價值增值因素中的組織屬性、知識屬性、環境屬性等,在跨組織知識轉化SECI 拓展模型基礎上,從外部知識的內部化、內部知識的外部化、外部環境3 個角度選擇以下影響因素:
(1)外部知識內部化的影響因素。在組織層面上,組織結構作為一個管理系統框架,反映了組織中各部分的空間布局和聚散程度。隨著互聯網技術的發展,信息化與網絡化促使了組織結構的扁平化趨勢,在組織結構中,組織扁平化程度越高,將提高組織內部對外部知識的整合與升華效率,從而促進價值增值。從知識輸入方角度來說,吸收能力通過對知識的獲取、消化、轉換、利用等活動,實現對知識轉移的價值增值[11]。Szulanski[12][的研究也指出,知識吸收能力會對慣例與事物嵌入性知識流動與轉化起到關鍵作用。從知識屬性角度來說,知識的可表達性(即知識的顯隱性程度)影響知識價值增值。已有研究表明,顯性知識更利于在互聯網平臺上的傳播與共享[13]。一般而言,知識可表達性越強,知識轉化過程所產生的價值損失越小,接受方在接受外來知識時能夠更準確、有效地獲得知識。林榅荷等[14]認為知識距離是隱性知識流價值增值的因素之一。袁凌等[15]指出,知識距離所形成的專業知識壁壘不利于創新知識交流, 影響低知識位勢者的自我效能,從而會影響知識增值。同時,知識距離和知識內化程度之間成負相關[16]。
(2)內部知識外部化的影響因素。組織層面上,Kale 等[17]指出,聯盟雙方的開放程度越高,雙方從聯盟中獲取的知識越多,但對于知識輸出方,隨著開放程度的提高,合作伙伴的機會主義行為的可能性與危害性也就越大。由此可見,過度的組織開放性將破壞跨組織知識轉化行為的協同合作效果。從知識輸出方角度上,相對于知識輸入方對知識的吸收能力,知識輸出方同樣具有對知識的傳遞能力,其對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的知識增值會產生影響。已有研究表明,知識輸出方的傳遞能力是影響知識轉移價值增值的因素之一[18],良好的知識傳遞能力將降低內部知識外部化過程中對組織自身產生的損耗。根據上文,本文考慮的知識可表達性對跨組織知識轉化的價值增值包括:外部知識內部化過程中存在的外部知識的可表達性,以及內部知識的外部化過程中存在的內部知識的可表達性。知識隱私性反映了知識的私有價值,即隱私性越高的內部知識,通過內部知識外部化后會折損組織原有的知識競爭力,從而增大組織知識價值損失。在“互聯網+”協同創新中,互聯網技術的應用對跨組織的知識轉化價值增值具有促進作用,通過大規模協作的開放平臺,如Wiki、SNS 等,可以最大限度地挖掘出知識主體頭腦中尚未表達出來的隱含知識,促進知識的轉化[19]。
(3)外部環境影響因素。胡樂煒等[20]認為,以新興互聯網技術為基礎的互聯網平臺是知識共享的載體。互聯網平臺的完善程度會影響協同組織在進行跨組織知識轉化中對知識轉化渠道的選擇,完善的知識轉化平臺將提供更優的匹配渠道,提高知識轉化效率和效果。借助以信息技術為載體的各種交流平臺,能實現知識在不同主體間的傳遞與轉移,從而促進知識增值[21]。創新網絡中的組織網絡結構性對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知識增值產生影響,結構嵌入性能夠從不同的維度通過影響企業吸收能力,從而影響組織的知識轉化價值增值。馮科等[22]也指出,網絡結構嵌入性對技術融合發揮著直接促進作用。同時,網絡中協同雙方的相互關系強弱也會影響主體的行為決策以及轉化效果的優劣。關系嵌入性可表現為信任機制、優質信息共享程度和共同解決的問題數量等[23]。郭雯等[24]認為,企業與用戶的關系連接越強、關系嵌入程度越高,企業與用戶共同創新的模式越容易發生。李林等[25]研究表明,協同創新主體間的合作受政府懲罰力度和采取的懲罰機制的影響,因此,政府政策為“互聯網+”協同創新創造良好的協同環境,提高組織協同意愿的影響至關重要。
模糊層次分析法利用模糊數學的隸屬度思想,克服了層次分析法中矩陣一致性檢驗和評價極端問題,在主要信息不夠全面的情況下,也能在模糊環境中將人的思維進行量化和層次化。由于本文所研究的基于“互聯網+”協同創新的跨組織知識轉化價值增值的影響因素較多,且難以進行定量描述,因此,本文采用模糊層次分析法進行指標層因素的重要性權重計算,從而得到知識增值的影響因素排序。
本文的模糊層次分析法計算步驟,借鑒了呂躍進[26]的相關研究,且具有以下定義:模糊判斷矩陣是由指標元素兩兩比較判斷的重要性標度構成。
(1)模糊互補矩陣判斷。
(2)模糊一致矩陣判斷。
(3)模糊互補矩陣轉化為模糊一致判斷矩陣。


由此轉換后的矩陣為模糊一致判斷矩陣。
(1)構建層次結構模型。根據前文選擇的影響因素,本文構建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的知識增值層次結構模型時,將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的知識增值作為目標層,將外部知識的內部化過程、內部知識的外部化過程和外部環境作為準則層的3 個指標,下設13 個指標層指標,構建“互聯網+”協同創新背景下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知識增值的層次結構模型,如圖2 所示。
對于多氣源的計量系統,建議設置在線氣體色譜分析儀,在線分析天然氣的組分并將數據傳入流量計算機以實現天然氣組分的實時更新。色譜分析儀應定期利用標準氣體標定,確保正常工作。對于未設置色譜分析儀的計量系統應定期采集天然氣送專業機構化驗,同時要加強與鄰近配置有色譜分析儀的計量系統的組分數據比對,防止氣體組分發生較大變化時,預設在流量計算機中的氣體組分數據未及時更新而造成計量誤差。

圖2 跨組織知識轉化的知識增值層次結構模型
(2)收集數據,構建模糊互補矩陣。模糊層次分析法采用專家調查法收集數據,本文基于“互聯網+”產學研協同創新,邀請的專家涉及協同創新參與各方,具體包括知識管理領域的專家10 位、參與“互聯網+”產學研協同創新項目的研究者12 位、企業中面向研發管理或知識管理的高層18 位,共計40 位專家。通過向專家發放問卷調查,根據專家打分結果構建兩兩比較判斷矩陣,得到模糊互補矩陣。本文采用如表1 所示的0.1 ~0.9 標度法確定因素的相對重要性標度。

表1 跨組織知識轉化知識增值影響因素的層次分析法評分標度
根據對40 位專家的問卷調查結果,采用MATLAB 軟件對40 份問卷數據進行計算,獲得每位專家對各因素的權重評價,并用平均值作為相關因素的層次單排序權重,最后通過層次總排序公式,求得層次總排序權重均值。限于篇幅原因,在此僅展示其中一位專家對跨組織知識轉化價值增值影響因素的準則層指標的兩兩比較判斷矩陣A(見表2),以及各指標權重的具體計算過程。

表2 跨組織知識轉化知識增值影響因素準則層兩兩比較判斷矩陣A
根據本文定義1 和定義2 可知,判斷矩陣A 為模糊互補矩陣;由定義3 可知,模糊互補矩陣A 不滿足模糊一致判斷矩陣條件。
(3)模糊互補矩陣轉化為模糊一致判斷矩陣。根據本文定理2,對模糊互補矩陣A 的各行按照式(1)求和,并對進行變換,參照式(2)得到如下模糊一致判斷矩陣:

(4)層次單排序和層次總排序。在層次單排序中,在計算所得的模糊一致矩陣基礎上,采用歸一化方法計算各層指標相對于上一層次重要性權重的排序向量:有wi的計算公式為:


同理,指標層各因素相對于上一層的重要性權重計算結果為:


最后,對所求得的24 個層次單排序和層次總排序權重求平均值,即為本文所需的“互聯網+”協同創新中的跨組織知識轉化知識增值影響因素的指標重要性排序結果,如表3 所示。

表3 跨組織知識轉化知識增值影響因素重要性排序
需要指出的是,由于準則層的內部知識外部化過程所隸屬的指標因素較其余兩者要多,因此,在計算層次總排序時,各指標層指標相對于目標層的重要性權重在分配時其數值較小,但并不表示內部知識外部化過程的隸屬指標因素對目標層的重要性最弱。鑒于此,表3 中末列的排序只反映各準則層指標下各隸屬指標之間對于目標層的相對重要性排序。鑒于此,可作如下分析:
(1)跨組織知識轉化知識增值影響因素的重要性排序結果顯示,在準則層中,外部知識內部化過程的指標權重為0.388,內部知識外部化過程的權重為0.315,外部環境權重為0.297。可見,在跨組織知識轉化各過程中,外部知識的內部化過程對知識增值的影響相對較大,“互聯網+”協同創新中的組織機構在跨組織知識轉化中更加重視外來知識帶來的知識增值;在內部知識的外部化過程,在為協同伙伴傳遞知識的同時,也提高整個協同創新聯盟的知識價值;而外部環境對跨組織知識轉化活動的安全保障和便捷化的作用,以間接的方式影響知識的增值。
(2)跨組織知識轉化的外部知識內部化過程隸屬指標重要性排序為:組織吸收能力、組織結構、知識距離、外部知識可表達性相對應的權重值分別為:0.109 2、0.100 0、0.090 2、0.088 4,顯然,組織吸收能力和組織結構具有較大的重要性。同理,可得內部知識外部化中組織開放性和知識傳遞能力的權重值分別為0.065 1 和0.064 8,表明組織開放性和知識傳遞能力對目標層相對更重要。在現有研究中,影響協同創新知識增值的因素中,隱性知識的轉化能力是決定知識增值績效的關鍵性因素,但在互聯網背景下的跨組織知識轉化中,外部和內部知識可表達性的重要程度分別被組織結構和組織開放性所取代,互聯網技術的進步易化了隱性知識的編碼和傳播。因此,基于“互聯網+”協同創新的跨組織知識轉化,組織結構的扁平化和開放性程度等組織屬性特征對實現知識增值將具有更為重要的作用。同時,組織能力(包括知識輸入方的吸收能力和知識輸出方的傳遞能力)在跨組織知識轉化過程中,對實現高水平的知識增值依舊具有關鍵性影響作用。
(3)跨組織知識轉化的外部環境關系嵌入性和結構嵌入性指標權重值分別為0.077 3 和0.075 9,表明關系嵌入性和結構嵌入性對跨組合知識轉化的知識價值增值更為重要。在互聯網環境下,內部知識外部化中的互聯技術應用和外部環境中的互聯網平臺建設,對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的知識增值具有一定的影響,但實現跨組織知識的高效轉化和知識的高質量增值,組織本身的特征和屬性更為重要。外部環境中的組織網絡嵌入性(關系嵌入性和結構嵌入性)反映了組織在協同創新聯盟中的網絡特性,將直接影響跨組織知識轉化的效率和效果。而平臺選擇和政策保障,在提高跨組織知識轉化意愿以實現知識增值上具有一定的作用。
“互聯網+”協同創新背景促進了大規模的跨組織知識流動,本文基于跨組織知識轉化視角,構建SECI 知識轉化拓展模型,并通過模糊層次分析法得到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知識增值相關影響因素的重要性排序,通過分析和探究得到以下研究結論:(1)在跨組織知識轉化各過程中,外部知識內部化對知識增值的影響最大,其次為內部知識外部化過程,外部環境相對最小;(2)組織結構和知識吸收能力、組織開放性和知識傳遞能力、組織網絡嵌入性為各跨組織知識轉化過程中影響知識增值的關鍵因素;(3)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的知識增值主要受到組織自身屬性及能力的影響。
根據以上研究結果,本文為促進“互聯網+”協同創新背景下跨組織知識轉化和提高知識增值,提出以下管理建議:
一是重視跨組織知識轉化中的外部知識內部化過程。提高對外部知識的識別、篩選、獲取和吸收機制,在跨組織知識轉化進行前,控制知識質量;借助互聯網信息技術,提高組織結構扁平化程度和組織靈活性,降低外部知識在組織內部的流動損耗,提高知識增值效率;同時,協同組織應著力培養高素質人才,營造學習型組織文化氛圍,并積極完善高技術協同環境,以提高組織對外來知識的吸收能力。
二是積極進行內部知識外部化過程。“互聯網+”協同創新環境下,掌握對互聯網技術的應用能力是協同組織進行知識管理活動的基礎;與此同時,基于互聯網技術的支持,協同組織應合理規劃人才結構,實現對內部知識的有效外部化,為協同創新聯盟輸出高質量知識,從而形成跨組織知識轉化良性循環;此外,應重視組織的過度開放性所帶來的協同方機會主義危害和知識私有性價值的損失,協同組織應掌握合理的開放程度,并注重保護具有競爭性的私有價值知識。
三是營造良好的“互聯網+”協同創新氛圍。協同組織應明確自身在協同網絡中的位置,并積極主動地與網絡成員建立可靠的聯系,同時構建信任機制;此外,政府在積極倡導合作、共贏、良性的協同創新環境時,也應完善獎勵及懲罰機制,以保障跨組織知識轉化的有效展開;借助互聯網技術,完善互聯網平臺建設,為“互聯網+”協同創新中的跨組織知識轉化價值增值提供多樣性的知識流動渠道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