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農業大學 黑龍江 哈爾濱 150030)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第一次提出了鄉村振興戰略。“三農”問題即農業、農村和農民是有關國計民生的重要的問題,因此我國必須始終堅決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的重中之重。精準扶貧是指根據不同貧困區域的環境、不同貧困農戶的實際狀況,因地制宜地運用科學有效的方法對扶貧對象進行精確的識別、實施有效的幫扶與持續的管理的一種治貧方式。大體來講,精準扶貧政策主要是對貧困群體來講的,誰貧困就要扶持誰。要解決我國農村貧困問題不僅要依靠政府,還要實行政府、社會以及貧困人群的協同治理。
我國政府治理農村貧困問題的一個重要工具就是財政體制,在實際中財稅體制也有許多不足的地方。社會保障支出和農業支出嚴重不足。土地產權不明、權責劃分不清、土地管理混亂。不合理的土地制度,制約了貧困農民擺脫貧困的發展途徑;不少領導干部缺乏責任感,精準扶貧思想認識不足、對識別貧困人口存在失職問題。此外,雖然自2013年以來我國對腐敗問題持有零容忍的態度,但是仍有一些領導干部在實施扶貧項目中亂作為,導致扶貧項目資金未發揮應有的效用。
精準扶貧政策的實施一定離不開社會各方力量的共同參與。目前精準扶貧匯集各方資源,包括人財物等各個方面,但是社會扶貧力量仍然沒有真正參與幫扶機制。隨著我國農村扶貧工作的進一步推進和開展,越來越多的非政府組織加入了進來,并且對扶貧工作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其并不是以解決農村貧困問題為職責,對于扶貧只是起到輔助性的作用。非政府組織的規模較小,在處理農村貧困問題時沒有相應具體的部門和機構,沒有科學的評估機制,不利于扶貧工作開展。
貧困人口缺乏內生動力。貧困地區是實現脫貧目標的“滯后區”,由于其土地資源比較貧瘠,并且農民的收入來源較為單一等客觀原因導致貧困人口參與扶貧的積極性不高,缺乏內生動力。;貧困群體的脫貧意識薄弱,一些貧困人口因為貧困而接受國家的貧困補助,很容易產生懶惰心理,拿著補助金生活,長期依賴政府,完全沒有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和努力來脫貧,導致貧困人口越來越貧困。
政府要建立合理的財政體制,完善收入分配機制,逐漸縮小非貧困地區與貧困地區的收入差距。特別是城鄉差距,可以增加城市的稅收相對減少財政支出,對于農村貧困地區減少稅收增加財政支出。增加對農業的財政支出,建立科學的土地制度,權責分明,土地產權明確,幫助貧困農民最大程度地利用土地,提高土地利用率。要形成以人民為中心的增長機制,才能更好的了解到貧困群體的實際情況,從而進行扶貧工作。
鼓勵企業、社會組織和個人與貧困地區形成有效、精準的對接,企業參與扶貧項目的開發與投資,但政府要規范扶貧資金的使用和管理。同時,加強輿論引導,增強社會組織對扶貧的認同感和使命感,增加社會扶貧力量;出臺相關政策不斷擴大非政府組織,以輔助政府的扶貧工作,減輕政府的工作。同時加強非政府組織自身建設,要對非政府組織內部的人員進行培訓、考核,提高其相關素養;完善非政府組織資金整合機制,對于資金的來源和去向都要明確。確定扶貧對象、金額及用途,并對資金流向進行跟蹤,確保資金真正被貧困群體獲得,貧困群體可以真正獲得幫助。
補齊貧困群眾的“精神短板”,要轉變貧困群體傳統的思想觀念。扶貧必先扶智。政府要在扶貧工作中發揮宣傳和引導作用,對貧困人口進行指導、教育、培訓,引導貧困人口同政府和社會相互協作,結合致貧的原因,找準脫貧的路徑。社會扶貧力量在實現貧困人口順利貧困的過程中,要充分利用好國家的相關政策和扶貧計劃,幫助貧困人口學習技能、發展產業、探尋銷路,提升貧困人口脫貧的能力。
從改革開放之后我國政府就致力于貧困治理,尤其十分關注農村貧困治理,打贏貧困地區的脫貧攻堅戰。雖然農村貧困問題逐漸解決,但顯然解決的還不是很徹底,需要協調扶貧相關主體及改進解決措施。各個主體所存在的不足,并且主體之間沒有做好協調工作,各個扶貧主體要根據自身的優勢和特點進行農村貧困治理。我國農村貧困治理的完善需要社會各界的努力和支持,并不是單單靠政府的一己之力就可以解決的問題。需要堅持并完善以各級政府為主導,社會協同發展,貧困地區的人口積極參與的多元貧困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