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明
(廣東財經大學 法學院,廣東 廣州 510320)
近年來,我國發生了多起嚴重的公司違法事件,影響特別惡劣的有長春長生疫苗造假事件和紅黃藍幼兒園虐童事件。雖然這兩家公司均已經受到法律的嚴懲,但仍有不少疑惑留待我們解答。從法律制度層面來看,這兩家公司的違法行為持續時間不短,公司內部知情的員工應該不在少數,為什么這些知情的員工集體選擇沉默?對于用人單位的違法行為,我國疊床架屋一樣的舉報立法為什么集體失效了?本文將從勞動者舉報用人單位違法行為的角度嘗試解答這一問題。
舉報制度是一種特殊的信息交易制度,這種制度的實施有助于公權機關獲取充分信息,增強公權機關的能力,加強對違法行為的查處,增加違法者的防御成本,從而減少違法行為。[1]鑒于舉報制度的重要作用,我國一直以來都十分倚重這一制度,在這一領域頒布的立法文件或者法律條款非常之多。筆者于2020年8月30日訪問北大法意網(網址http://www.lawyee.net)的法律法規數據庫,用“舉報”作為關鍵詞搜索立法文件的“名稱”,共有2998個立法文件,用“檢舉”作關鍵詞檢索“名稱”可得92個結果,而立法文件名包含“揭發”一詞的也有5個。如果用這三個關鍵詞檢索相關法條的數量,檢索結果遠超10萬條??梢?,我國十分看重舉報人所提供的違法信息,希望借助舉報制度更好地查處違法行為。不過,綜觀我國有關舉報制度的法律條款,就會發現立法存在嚴重“失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