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財經大學 人文學院,上海 200433 )
城市化的推進使得城市人口的比重越來越高,人類文明進入到更復雜的城市社會,而文化是對人的主體性與主體能力的衡量尺度。每當人們遭遇現實發展危機,往往需要主體性的反思,城市問題必然引起城市文化的反思。文化危機的遭遇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而城市文化危機是一種集體性憂慮狀態,城市發展史也是城市文化危機史,“城市文化從一開始就出現了釋放與奴役,自由與強制”[1]。現代城市文化危機具有現代的特殊性,把握現代城市文化的危機及其本質,探索破解現代城市文化危機的可行性,發掘現代城市文化的局限性與可能性具有時代意義。在詞源上,culture是文化與教養的意思,同時還有培養的意義,因此,文化是一個生長性和流變性的概念,而這種生長性往往被忽略。哈維蘭認為,文化是“一個社會共享的并由社會傳播的思想、價值和觀念,用以對經驗賦予意義、產生行為并被行為所反應”[2],在這里文化只是作為行為的結果和單純的對這種結果的承認。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社會意識也有對社會存在的反作用,行為是被動做出的反應,行動是自覺意識能動的創造,因此,認識城市文化對城市社會的“回路”,立足從城市文化行為到城市文化行動的轉換,對于城市文化的可持續發展具有積極意義。
城市是文化的容器,城市文明從產生以來就吸引人的眼球,城市文明史可以說是世界文明史的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