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銳
(四川大學, 四川 成都 610065)
網格化管理最早來自公安系統,后被北京市的東城區引入運用,又作為典型經驗在各地進行推廣。我們依據研究路徑差異,將既有研究分為兩類:第一類是理念-價值研究,探討網格化管理的適用限度問題。贊成者認為網格化管理是革命性創新,有利于實現整體治理和精細治理,[1][2]折衷者認為要發揮網格化管理作用,需要實施多方面的治理改革。[3][4]反對者認為盲目啟動網格化技術,容易出現功能泛化問題。[5][6]第二類是制度-組織研究,探討網格化管理運行現狀。社會學視角基于治理轉型,探討基層場域的技術治理邏輯,探討行政下沉的機制及對自治的影響。[7][8]行政學視角基于“流程再造”理論,分析政府聯動治理的問題,基于共建共享治理理念,分析精準管理和服務的維度。[9][10]
理論上講,應有制度-結構視角的研究,即基于基層事務的屬性特征,延伸出契合性的治理體制分析,探討利益主體之間的互動過程,何以影響網格化管理效果。但是,既有研究對城鄉社會差異探討少,對鄉村事務結構認知欠缺,對網格化技術適用性未作討論,帶來農村網格化管理研究的空白。有鑒于此,本研究結合結構分析和機制分析方法,試圖以中西部一般農村作為研究對象,梳理網格化管理技術的實踐邏輯,縷清農村網格化管理總體問題,探討結構約束下基層善治之道。
探討網格化管理技術的適用性,首先要理解網格化管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