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洪更
(中國社會科學院,北京 100101)
早在20世紀初,西方學者就已關注到古巴比倫時期的正義敕令,并稱之為“巴比倫的解負令” (Eine babylonische Seisachthie)。1958年,荷蘭學者F.R.克勞斯首開系統研究古巴比倫時期正義敕令的先河,不僅解讀了古巴比倫王國國王的阿米薩杜卡(Ammi-aduqa,約公元前1646—前1626年在位)的一篇正義敕令,而且整理了61篇涉及“建立正義”及相關文獻。[1]1-2461984年,F.R.克勞斯再推古巴比倫正義敕令研究的力作,不僅增補了31篇相關文獻,而且考察了正義敕令反映的社會經濟生活。[2]1-396
雖然古巴比倫時期提及“建立正義”及相關文獻超過90篇,但是,迄今為止可見的正義敕令文本卻只有阿米薩杜卡的一道正義敕令的三個抄本、[2]16,243薩姆蘇伊魯納(Samsu-iluna,約公元前1749—前1712年在位)的一道正義敕令的一個殘片和一位名字未確定國王的一道正義敕令的殘片。上述文獻存在不同程度的殘缺,校勘相關的文本是正義敕令研究的前提和基礎,西方學者下功頗多。[1]246[2]1-396[3]91-104[4]225-231[5]233-246[6]526-528
[7]45-64[8]579-600[9]36-44[10]362-364鑒于古巴比倫王國建立正義的措施與古代猶太人的大赦頗為相似,深諳猶太文化的西方學者將二者進行了多角度的比較研究。[11]21-31[12]1-356[13]79-93[14]25-43,75-95
[15]263-279[16]143-153古代猶太人的大赦并未得到證實,有學者考察古巴比倫正義敕令實施的可行性,[17]11-22[18]107-113[19]12-25[20]149-163進而從經濟結構的角度來剖析古巴比倫正義敕令的內容。[21]113-164[22]423-434[23]196-205[24]144-157有學者曾將“建立正義”解讀為“內部改革”,[25]137-160于是一些學者從社會變革的視角來研究古巴比倫正義敕令。[26]145-156[27]491-519[28]241-259[29]165-177我國學者也關注古巴比倫時期的正義敕令。于殿利、鄭殿華在介紹古巴比倫的法律與社會時,曾提及正義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