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
三江學院,南京 210012
藝術設計經歷了從萬物有靈的信仰時代到信息爆炸的數字時代,百工時代的工具延伸了人的肢體,伴隨著機械轟鳴聲,人類不斷地迎來體力的爆發;數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使得腦力進一步得到解放,聲音、數字、文字觀念可以無限地被靠近,并在瞬間或永恒中得以留存,而人工智能自覺的創造力直接改變了文化生產中主體與客體的關系。
瓦爾特·本雅明在《在機械時代的藝術》一書中哀悼文化工業時代“光暈”的消逝,藝術物件的藝術氣韻在機械的復制過程中被侵蝕了,從而喪失了膜拜的價值。本雅明在探討藝術存在命運的時候,指出藝術生產的主體依舊是“人”,機械此時的復制行為只是物質的單純再現,機械作為工具的角色存在于生產關系之中。但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突破性發展,人以外的藝術設計生產主體出現了,此時的機械復制不單是對物質的復刻,還是一種觀念的召喚。
戴維斯不同意本雅明的觀念,提出藝術即虛擬,對于科技持一種歌頌的態度,認為信息時代的機械復制非但不會侵蝕藝術的“靈韻”,反而會通過無限的復制將氣韻傳遞。人工智能生產的“作品”是否是本雅明筆下浸潤了“光暈”的藝術品?對于這個問題的回答可以從“藝術家”的合法身份,以及評價藝術設計作品的標準來探討。
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簡稱AI,它將在未來帶給人類社會一次革命性的洗禮。人類身處于這個時代將會被立于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