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潔 劉 娟 (海軍軍醫大學免疫學研究所暨醫學免疫學國家重點實驗室,上海 200433)
樹突狀細胞(dendritic cells,DC)是連接天然免疫和獲得性免疫的關鍵橋梁,DC的功能調控決定了免疫應答的整體平衡。DC廣泛分布于淋巴及非淋巴組織,它的體內遷移對于其成熟活化及功能調控至關重要[1]。DC體內遷移受到趨化因子及趨化因子受體相互作用的精密調控。趨化因子CCL19/CCL21作用于DC表面的CCR7,引導DC最終遷移到外周免疫器官,對激活T細胞介導的免疫應答及維持免疫耐受都發揮重要作用[2,3]。
穩態情況下,非淋巴組織的未成熟DC(immature DC,imDC)經歷自發的成熟過程,形成半成熟DC(semimature DC,smDC)。病原體或炎癥信號刺激后,imDC活化為成熟DC(mature DC,mDC)。半成熟DC和mDC上調趨化因子CCR7(C-C chemokine receptor type 7),在趨化因子CCL19和CCL21(C-C motif chemokine 21)的作用下沿著淋巴管遷移,并穿過被膜下淋巴竇(subcapsular sinus,SCS),進入引流淋巴結[4,5]。CCL21的另外一個受體為非典型趨化因子受體4(atypical chemokine receptor 4,ACKR4)。ACKR4表達于SCS的內皮細胞表面,與CCL21結合后可以捕獲并內吞降解CCL21,從而在淋巴結中形成一個朝向T細胞區CCL21的濃度梯度,最終將DC趨化至T細胞區,進一步激活T細胞介導的獲得性免疫應答[6,7]。除外CCR7,其他的趨化因子受體也被證實參與影響DC的體內遷移。如皮膚受過敏原刺激后,CD301b+DC顯著上調CCR8并在CD169+SIGN-R1+巨噬細胞分泌的CCL8的刺激下遷移至淋巴組織,繼而活化Th2細胞最終激發過敏性免疫應答[8]。本文重點討論CCR7信號介導的DC遷移及其調控機制。
CCR7是一種七次跨膜的G蛋白偶聯受體,CCL19和CCL21是CCR7僅有的配體,DC通過細胞膜上的CCR7感知淋巴管中的細胞因子濃度梯度而精準定向遷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