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繼遠
我是《江西教育》的老讀者、老作者了,從1980年發表第一篇文章開始,至今已有40個年頭。記不清自己在《江西教育》發表過多少篇長短不一的文章,但自2010年以來,可數的便有29篇,其中2篇還分別被中國教育報刊社評為優秀通訊類作品金獎、銀獎。
自2013年退休以來,我每年在《江西教育》發表教育通訊最少2篇。這些文章大都是我發現典型以后,請《江西教育》的記者一起采訪,然后由我主筆完成的。
1996年,我第一次在《人民教育》發表文章后,便被列為《江西教育》重點作者,且每年參加作者會,期刊社多次請我在作者培訓班上介紹自己的寫作體會。每次發表文章,編輯部的同志都把我列為“本刊特約通訊員”,對于這個稱謂,我覺得特別親切,因為它體現了我與《江西教育》之間特殊的感情。
也許在《江西教育》發表文章頗多,不僅使我在年輕時破格晉升中級教師,而且后來又評為高級教師、特級教師;由普通老師到校長,由教研員到市教研室主任……在我成長的道路上,《江西教育》始終相伴相隨。
由于博觀約取,漸漸悟出許多門道,個人專業素養日益提高。原江西省副省長朱虹于2013年、2014年先后兩次在我發表的宣傳吉安縣梨塘小學高效課堂的通訊上作出批示,要求全省推廣該校推進高效課堂的經驗。
2018年春節前夕,吉安市委、市政府和市教育局等領導到我家慰問,他們翻閱了我退休以來在《江西教育》發表的一篇篇文章,感謝我對教育發展作出的貢獻。2020年,我被省委組織部、省老干部局評為全省優秀離退休干部,被江西省老科技工作者協會評為優秀老科技工作者。
宣傳教育典型,謳歌教師楷模,推廣教研成果,成了我的最大愛好。每一次為《江西教育》撰稿,我都把它當成生命的赴約。每到一個學校,除了教學指導以外,我都會用心去發現學校的辦學特色,認真聽取校長的匯報,仔細觀察老師和學生的教學、學習行為,只要發現那里具有獨特的、值得宣傳和推廣的閃光點,我就一定要用通訊的形式把它寫出來并宣傳出去。如果這個愿望沒完成,晚上便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白天即使再好的飯菜吃起來也味同嚼蠟。
2015年我到寧都一個農村初中指導,發現該校因為養成教育抓得好,短短兩年,便由落后變先進。所見所聞使我產生了強烈的寫作愿望,但由于擠不出時間寫作,結果幾個星期吃不香、睡不著,直到后來約《江西教育》的記者一起來采訪,然后利用晚上和雙休日寫完了《新芽翹首映翠微》這篇文章以后,這才吃得飽、睡得香。
我是吉安人,應邀到外市去指導只是匆匆過客,宣傳市外教育典型,本來與我無關,但強烈的教育責任感促使我非寫不可。在寫作過程中,有時半夜突發靈感,我便披衣而起,挑燈夜戰。寫完后又反復修改幾十遍,直到滿意為止。很多人認為寫文章是個苦差事,但我覺得樂在其中,每當寫完一篇文章,便自我陶醉,感覺其樂無窮。
去年,我發現泰和縣老營盤學校老師敬業精神特別強,教學質量特別高,先寫了一篇調查報告,然后又約《江西教育》的記者一起采訪,寫出了《讓蘇區精神點亮山區教育》的通訊。文章發表以后,得到市領導和市教育局的充分肯定,他們還多方協調為該校爭取了36萬元資金用于改善辦學條件,市教育局組織各縣教育局領導和校長到該校開現場會,一百多名與會人員無不交口稱贊。
《江西教育》伴隨共和國成長的腳步,已經走過了70年的輝煌歲月,她不但忠實地記錄了我省教育改革和發展的燦爛歷程,也為之書寫了許多不朽的篇章。在我成長的道路上,她不但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充實和快樂,也給我的生命增添了許多亮麗的色彩!(作者系吉安市教研室原主任、特級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