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曉琪 王辰光 王世東 高夢蕉 韓元媛 陳宗俊 蔡秉洋 史銀春 肖永華
國醫大師呂仁和教授從事臨床工作近60年,在糖尿病和腎臟病領域建樹頗豐。呂教授臨床主張中西合參,尤其重視臨證中醫思維的建立,提出“古為今用,重在能用;洋為中用,力求好用”的原則。隨著中西醫碰撞、交流及現代診療技術的發展,很多患者或檢查指標出現異常,但自我感覺尚可,而使得傳統中醫“無證可辨”,或處于“將病未病”尚未達到診斷標準的階段,使得西醫無從下手。面對上述情況,呂教授創造性地提出“六對論治”的臨證思維體系,提綱挈領,駕簡馭繁,既是“辨證論治”和“整體觀”的具體化,也為把握病-證-癥的關系指明了方向。筆者跟師期間發現呂仁和教授處方中靈芝出現頻率較高,且能充分體現呂教授“六對論治”的學術特色,故試淺析呂仁和教授臨床運用靈芝的經驗。
靈芝在《神農本草經》中列為“上品”,具有“主養命以應天,無毒,多服、久服不傷人”的功效,具體記載“赤芝,益心氣……黑芝,益腎氣……青芝,補肝氣……白芝,益肺氣……黃芝,益脾氣……紫芝,味甘溫,主耳聾,利關節,保神益精,堅筋骨,好顏色,久食輕身不老,延年神仙”[1]。有學者考證,《神農本草經》中“六芝”的概念遠大于現代生物學意義的“靈芝種屬”[2],但不可否認的是,包含靈芝在內的一批真菌的功效在《神農本草經》時代就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唐、宋、明、清的諸多醫書,如唐代《新修本草》[3]、《證類本草》[4]、明代《本草綱目》[5]、《本草乘雅半偈》[6]均載靈芝,且論述與《神農本草經》類似,正如清代醫家程鐘齡在《醫學心悟》[7]論補法中感慨“若先天祖氣蕩然無存,雖靈芝亦難續命,而況庶草乎”,靈芝地位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