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艷 鄒繼華
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是指護理工作者將疼痛評估相關研究結論應用于疼痛護理評估的實踐活動,分析疼痛護理實踐的影響因素,提升疼痛管理質量[1-2]。開展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活動可以提升患者對護理的滿意度[3]。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能力直接影響臨床循證決策的具體實施和疼痛護理的質量。本研究對某市綜合醫院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現狀進行調查并分析其影響因素,為開展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提供參考依據。
1.1 研究對象 于2017年7月至11月抽取某市綜合醫院260名在職注冊護士為研究對象。本人知情同意,自愿參加。
1.2 方法
1.2.1 調查工具
1.2.1.1 一般資料調查表 包括調查對象年齡、性別、學歷、職稱、從事護理工作年限、工作科室、科室是否存在開展疼痛評估循證護理的障礙、科室是否建立制度或規范等內容。
1.2.1.2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問卷[4]包括疼痛篩查、全面疼痛評估、疼痛評估中的交流、疼痛再評估、疼痛評估工具的選用和記錄5個維度,共26個條目,總分范圍26~130分。采用Likert 5級評分,“從不符合”至“總是符合”分別計1~5分,得分越高表示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水平越高。該量表信效度良好,量表總Cronbach's α系數為0.946。
1.2.2 調查方法 由研究者發放調查問卷,護士自行填寫,當場回收。共發放問卷260份,回收有效問卷242份,回收率93.1%。
1.2.3 統計學方法 應用Epidata 3.1軟件錄入數據,應用SPSS 17.0軟件進行統計數據分析。采用頻數、構成比、標準差進行描述;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及單因素方差分析,影響因素采用多元線性回歸分析,檢驗水準α=0.05。
2.1 護士一般資料 有效調查242人,均為女性,年齡19~50歲,平均年齡(27.69±2.71)歲。學歷:中專65人(26.86%)、大專77人(31.82%)、本科100人(41.32%);職 稱 :護 士 143 人 (59.09%)、護 師 45 人(18.60%)、主管護師38人(15.70%)、副主任護師16人(6.61%);護士工作科室:兒科49人(20.25%)、婦產科50人(20.66%)、急危重癥科41人(16.94%)、內科53人(21.90%)、外科49人(20.25%);從事護理工作 年 限 :≤5 年 147 人 (60.74%)、6 ~10 年 42 人(17.36%)、11 ~15 年 7 人 (2.89%),16 ~20 年 27 人(11.16%)、≥21年19人(7.85%);護士角色:普通護士135人(55.79%)、疼痛小組護士107人(44.21%)。
2.2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情況(表1)
2.3 不同特征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比較(表2) 對護士特征、科室、所在科室疼痛被列為第五項生命體征、開展疼痛評估循證護理的障礙、建立疼痛護理的制度或規范方面進行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比較。
表1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情況() 單位:分

表1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情況() 單位:分
項目 總分 得分疼痛篩查 15 14.69±2.77全面疼痛評估 30 23.31±4.75疼痛評估工具的選用及記錄 35 23.48±5.19疼痛再評估 20 14.32±4.00疼痛評估中的交流 30 19.42±6.40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總分 130 95.21±23.12
表2 不同特征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比較() 單位:分

表2 不同特征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比較() 單位:分
項目得分 t/F值 P值年齡/歲14.064 <0.05從事護理工作年限/年≤30 31~40 41~50 90.95±1.76 103.31±1.93 112.20±2.33 5.515 <0.05學歷≤5 6~10 11~15 16~20≥21 92.23±1.91 92.29±3.45 105.86±6.41 100.04±2.17 114.00±2.10 4.322 <0.05職稱中專大專本科88.89±3.25 95.68±2.19 98.96±1.99 7.470 <0.05科室護士護師主管護師副主任護師91.79±1.93 92.04±3.23 105.16±2.19 111.06±2.81 8.927 <0.05護士角色兒科婦產科急危重癥科內科外科81.64±3.47 95.44±3.16 92.11±3.54 103.89±1.80 101.31±2.75-18.410 <0.05科室開展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的障礙普通護士疼痛小組護士80.36±1.46 113.95±0.89 5.147 <0.05科室疼痛被列為第五項生命體征否是98.20±1.36 74.10±4.48-7.213 <0.05科室有疼痛護理方面制度或規范否是80.44±2.63 101.84±1.39-3.686 <0.05無86.34±2.97有98.61±1.50
2.4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表3) 以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總分為因變量,以單因素分析有統計學意義的因素為自變量,采用逐步多元線性回歸法進行分析(α入=0.05,α出=0.10),結果顯示:護士角色、科室是否存在開展疼痛評估循證護理的障礙、科室是否建立制度或規范等變量進入回歸方程,可以解釋總變異的51.10%。

表3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影響因素的多元線性回歸分析
3.1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總體水平較高綜合醫院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總分為(95.21±23.12)分,處于中上水平。在各維度中“疼痛篩查”均分最高,其原因可能為護士已將疼痛列為第五生命體征[5]和重要的護理工作內容,對患者進行疼痛篩查[6],評估其是否發生疼痛或存在疼痛風險。“全面疼痛評估”均分較高,這與護士在疼痛患者評估中,重視疼痛部位、強度、既往史、疼痛緩解或加重等內容的全面評估有關。“疼痛評估中的交流”得分最低,可能與護士及家屬對疼痛管理的知識掌握不夠、存在疼痛管理的錯誤觀念、不重視疼痛評估中與患者及家屬交流等有關。因此,提示護士在疼痛護理實踐中應積極與患者及家屬溝通和交流,并鼓勵其參與制訂疼痛護理計劃,有效地實施疼痛護理。
3.2 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影響因素分析
3.2.1 護士特征影響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 結果顯示:30歲以下、中專學歷、初級職稱、工作年限較短的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較低。可能與年資低、疼痛護理知識和經驗缺乏、疼痛護理技能掌握不熟練等有關。隨著工作年限的增加,特別是工作年限在20年以上者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增高,與王靈曉等[7]、劉潔等[8]研究結果相似。說明隨著護士工作年限的增加,臨床工作經驗豐富,能夠掌握疼痛護理知識和技能,提高護士對疼痛評估的關注度和執行力。
兒科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較低。其原因可能與我國對兒童疼痛護理研究及關注較少有關[9]。此外兒童,尤其是嬰幼兒、新生兒患者不能用語言準確地表達及描述疼痛的原因、程度等,可能是阻礙兒科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的因素。
3.2.2 護士角色影響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研究發現:疼痛小組護士在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高于普通護士[10]。可能為疼痛小組護士承擔科室疼痛患者的護理職責,接受過疼痛評估循證護理相關知識和技能的培訓有關[11]。因此,提示護理管理者加強普通護士疼痛護理培訓,積極推進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開展,可以提升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水平。
3.2.3 疼痛評估循證護理障礙影響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 本研究顯示:科室重視疼痛管理,并將疼痛列為第五項生命體征,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高。科室存在開展疼痛評估循證護理的障礙越多,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水平越低。可能與科室護理管理者對科研成果的臨床應用持謹慎態度,擔心應用新護理方法要承擔風險,觀念陳舊,循證護理知識缺乏,知識更新較慢等有關[12]。
3.2.4 疼痛護理制度或規范影響護士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 護士所在的科室建立疼痛護理制度或規范,其疼痛評估循證護理實踐得分高于未建立疼痛護理制度的科室護士。說明規范性、可執行度高的疼痛管理制度或規范是開展疼痛護理工作的有效保障[13-15],有利于提升疼痛護理水平。
局限性:本研究調查樣本量較少,且僅限于某一區域,有一定的局限性。未來可擴大樣本量,并實施干預研究,以提高綜合醫院疼痛護理實踐能力和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