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
夏日詩
并非陸陸續(xù)續(xù),可以通過指示牌穿插記敘,
在上海的夏日不一定要有順序的邏輯性。
我只能想到的是,聚會比我們各自的命運
更加沉默。茂盛之下的贊嘆,隨時
會改變街道的一片狼籍,無人能全身而退,
乘坐地鐵抵達老火車站,再從歷史穿越到龍茗路,
學習三輪車的快樂。嘿!多好的安逸啊,
同樣的夏日外灘,這就是現(xiàn)象中遠離的煙塵,
猶如纏繞不散。飲酒不乏月朗星稀的溢美,
一些人,和另一些人,都是游蕩于事物之外,
領(lǐng)悟到綿延的夢景。血脈的觀念并不遙遠,
像寫作,或者在紙上寫道:
在某種程度上,如何逃遁旅途的深不可測,
那未知的音樂風流擾亂我們內(nèi)心。嘿!
別看我趴在桌上睡著了,已經(jīng)失憶,
但不絕于美德。顯然是守候著清醒,如果在日常
偶然想起,也不過依稀一片。那些暗夜的聲音,
順從了“返鄉(xiāng)”和“浩瀚”,像一株植物
順從自由的形狀。這就夠了!哪怕戲園的悲劇無常,
也不值一提了。重要的是跟隨著時間不露聲色,
用往事忘卻自身。巨大的饕餮正應(yīng)和另外的
詩歌身世,其間現(xiàn)場何其如此,歪斜的桌子
底下亦可虛妄,以至于夏日的風俗不敵廣場,
頂多會成就我們的傳奇。
歡宴詩
外省的火車高速形而下,不帶來盲音,
這的確簡單,只說不稱職的售票員收到假幣,
相擬的指責,應(yīng)弄清至關(guān)重要的事,
即使是一場意外的小插曲(明明
是無中生有)。唉……真是面目模糊了。
兩次嘗試著寫一首詩都趨于失敗(能說明什么?
說明并非我要的詩),還有空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