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金萍
女兒在房間里用電腦上網課。
這樣溫馨的周末下午,任誰也想不到,我們是因為新冠病毒已經在家禁足兩個月的一家人。
“媽媽,我快餓死了,上蛋糕!”孩子每次上完一節課可以休息十分鐘,這個小饞貓知道今天下午的課間餐是烤蛋糕,所以,她故作饑餓狀。
我聞聲迅速端上一個八寸金燦燦的戚風蛋糕,外加四個紙杯小蛋糕,滿心期待女兒的夸獎。哪知她看了一眼微微有點兒發白的蛋糕表層,就有了疑問:“這是外婆家的雞蛋做的嗎?”
正月初二從湖南帶回的土雞蛋裝了兩個塑料小桶,大概150多個,疫情期間,出去買東西不方便,我利用這些寶貴的土雞蛋變著花樣給孩子做吃的:雞蛋手搟面、戚風蛋糕、紙杯蛋糕、小蛋黃餅、攤雞蛋餅、蒸雞蛋羹、煮茶雞蛋、西紅柿雞蛋湯。這些小小的、圓圓的,白殼、綠殼的土雞蛋,陪我們度過了疫情最艱難的時刻。現在,它們雖然都被消滅了,但女兒卻始終不能忘記那些美味的土雞蛋。
小時候,家里也養了很多雞,我們放學回家要在天黑之前給雞喂食。身材小小的我,端著一瓢稻谷要去灑在禾場上,但還沒走到屋檐下,那些膽大的公雞就會直接飛起來,撲向我的稻谷。那鋒利的雞爪子直接抓住我的衣服,我受到驚嚇,只好馬上把稻谷就地扔下,逃回屋子里。有時候我也跟雞較勁兒,看見它們飛上門前的一棵“丁”字形的桃樹,我便也爬上去。可是,這桃樹的樹干太光滑了,我下去的時候不敢跳,順著樹干又下不去,幸虧奶奶跑過來把我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