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
有一天早晨,剛吃過早飯,四伯伯拿了一只魚簍,遞到我手上說:“今天我帶你去捉鱔魚。”
走在窄窄的田埂上,我看著兩手空空走在前頭的四伯伯,問:“四伯伯,我看你什么也沒帶,怎么捉鱔魚?”四伯伯舉著右手,晃了晃說:“就用這只手啊。”“我不信。”“等會兒瞧吧!”片刻之后,四伯伯在一塊田前停了下來。
只見他脫下鞋,赤腳走下秧田,一只腳在泥里“咕嘟、咕嘟”地搗了幾下,一條鱔魚的尾巴就突然從泥里鉆出,眨眼工夫鱔魚就迅速游逃。四伯伯趕上兩步,伸手一夾就捉住了,真神!我問四伯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四伯伯一番解說,我這才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原來住在田里的黃鱔,洞口地方的水面會漂浮一些白沫,這就說明這洞里有黃鱔,只要用腳去搗弄幾下,鱔魚的尾巴就會從后洞口鉆出。
那天我們一共捉到了30幾條鱔魚。不用說,回家后又是一頓美餐。
姑婆家的后園里,有30多棵梨樹。品種有三種:一種青皮的叫雪梨,肉雖較粗,但很甜;一種黃皮的叫酸梨,雖有些酸,卻特別鮮;另一種黃皮的個兒比較大,肉細而白,叫大白梨。
8月末的一天,姑婆喊上四伯伯和我一起去摘梨。低處的伸手就能摘到,這是姑婆和我的事情,稍高一些的要上樹去摘,就歸四伯伯了。還有些在高處細枝上的,就在一根長竹竿頭上裝上一只開口的袋子,舉了竹竿一個個去套。在最高最大的一棵樹上,有一個梨子長得最高。四伯伯手握了竹竿,再站上一個長凳,才勉強夠得上它。等到把它套下來一看,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