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艷 牛 暢
改革開放不僅改變了中國社會的流動形態和基本結構,對中國的家庭模式和家庭關系也產生較大的沖擊力。第一代農民工家庭模式以分居為主要特征,主要有五種表現模式:單身子女外出型,兄弟姐妹外出型,夫妻分居型,夫妻子女分居型,全家外出型[1]。第二代農民工家庭模式分為緊密型、遠但親近型、近但有間型與疏離型等四種[2],處于遷移不同階段的農民工家庭面臨不同的“成本—收入”約束,其中定居城市決策階段是農民工家庭向城市遷移過程中的最艱難階段[3]。社會理性是農民工家庭化遷移的重要動力機制[4]。從整體來看,流動后農民工流動家庭妻子的家庭地位滿意度和婚姻滿意度都得到提高。流動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流動家庭所處的社會文化環境、夫妻雙方所擁有的社會資本的結構、夫妻雙方的收入結構、受教育程度和文化水平,從而也提高了夫妻雙方的性別意識。而這些因素又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性別關系狀況的變化,使流動后家庭性別關系更和諧[5]。
就媒介與與流動家庭之間的關系而言,現有研究分別選取從代際或性別等視角來進行研究。研究指出,農民工群體從農村流入城市后代際關系發生了從緊密穩定到疏遠理性的變化,媒介在其中產生著重要的影響[6]。新媒體賦權為新生代女性農民工的職業發展提供了新的理論視角與實現途徑[7]。學齡期農民工隨遷子女媒介接觸行為頻繁,娛樂傾向明顯[8]?!?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