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永杰 徐開彬
網絡時代,信息技術的迭代不可避免地帶來交往方式與文化生產的急遽變革。國外學者最先提出將田野場域搬進互聯網,并逐步完善網絡民族志方法論建構。1994年霍華德·萊茵戈德(Howard Rheingold)《虛擬社區》的出版,標志著社會科學研究者開始將網絡空間作為研究領域[1]。在該研究成果啟發下,雪莉·特克爾(Sherry Turkle)研究了網游玩家如何建構、使用在線身份,又怎樣重塑他們的現實生活[2]。庫茲奈特(Kozinets)于1997年提出“網絡志”,認為它是傳統民族志在網絡空間交往與互聯網文化生產中的闡釋路徑[3]。
由于互聯網普及程度的差異,國內在網絡民族志方面的研究相較國外稍晚。2002年,陳曉強提出“虛擬社群”概念,分析基于“人—機—人”的間接超時空互動方式,認為虛擬社群有利于弱紐帶、高擴張群體環境的形成[4]。2004年,朱凌飛、孫信茹在論證虛擬田野時認為網絡多媒體不僅便于展開調查,而且多文本、多鏈接提供了豐富多元的意義表達和闡釋空間[5]。國內第一本網絡民族志專著可追溯至2005年劉華芹的《天涯虛擬社區:互聯網上基于文本的社會互動研究》,作者從社區聊天室閑聊行為解析網絡社區結構,提出網絡社區公共管理規范的問題[6]。此后,國內運用網絡民族志進行的研究逐漸增多。
以智能手機為代表的移動互聯平臺普及以來,國內外網絡民族志研究均呈現逐步上升趨勢。如何在大量中外文獻中梳理出網絡民族志的研究脈絡、研究熱點、研究趨勢?國內外網絡民族志研究場域與知識生產存在怎樣的異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