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皆
(接上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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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曾經憑著直覺懷疑C是丁玲。
1948年6月15日,丁玲到了西柏坡。婦女代表們要在這里集合,然后一起出國去參加第二次世界民主婦女代表大會。此時丁玲已寫完《太陽照在桑干河上》,毛澤東對她很肯定。16日,丁玲給陳明的信中寫道:
他(指毛澤東)并且說我是同人民有結合的,我是以作家去參加世界婦女代表大會的,我是代表,代表中國人民。陳學昭也去,卻只能做隨員,因為她沒有做工作,不懂得中國人民,不能做代表。
從丁玲這些話中,看不出對陳學昭的友善。
婦女代表團延遲到11月才出發。但8月,陳學昭就接到出國通知,不是去參加這個會,而是出國工作,不料臨行又發生了變故。第二次世界民主婦女代表大會12月1日在布達佩斯開幕,丁玲出席了,陳學昭沒有出席。
我隱隱覺得,丁玲信中透露出某種信息。盡管,1949年初她們在沈陽相處甚好,很談得來,陳學昭走時丁玲還很是舍不得。
丁玲在新中國文壇的地位是顯赫的,擔任文協副主席、黨組組長及中宣部文藝處長、《人民文學》副主編、《文藝報》主編、中央文學研究所所長等。陳學昭是全國文聯理事、作協理事、浙江省文聯副主席,雖然也很突出,但與丁玲不可同日而語。1952年丁玲獲得斯大林文藝獎,更是迎來高光時刻。1955年以前,丁玲頻頻出國和參加外事活動,而陳學昭只出國一次。
其實丁玲與陳學昭都不那么適合當領導。既能寫作好,又能當好領導的,女作家中大概最數鐵凝了。丁玲與陳學昭則不能兼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