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
我曾經問過一些朋友,孔慶東究竟算學者,還是作家?朋友們大都莫名其妙。說是學者吧,孔慶東根本就沒有一本像樣的學術著作;說是作家呢,他卻連一本像樣的文學作品都沒有寫過。即便是其當年因書商的包裝和炒作一度暴得大名的《47樓207》,也并非真正的文學作品,而更像是插科打諢、撩撥觀眾的單口相聲;他的《國文國史三十年》,口水多過茶水,謬誤百出,被楊光祖教授稱為“滿嘴跑火車的文學史”。
遺憾的是,北大中文系原系主任溫儒敏教授在為《國文國史三十年》作序時,給予了孔慶東言過其實的贊揚。溫儒敏明明知道孔慶東的文章“太過意緒出發,毫無現實操作性”,卻又毫無原則地將這種“意緒”贊為“片面的深刻”,并吹捧說:“如今中文系缺少‘文氣’,能有多少老師真的會寫文章?孔慶東起碼活躍了‘文氣’,何況他收放自如,學術研究也水平很高。”“慶東的一些文學史研究早已抵達現代文學的學術前沿,而且總是有一些出乎意料的新觀點閃亮呈現,只不過這些實績都被他的博客盛名掩蓋了。”“孔慶東講課思路非常活躍,他不滿足于只講文學史,同時要講思想史、文化史、政治史,或者說,他要通過文學來講‘國史’。”
我真希望溫先生冷靜下來,摒除學界的門閥氣,看看孔慶東究竟是怎樣一位“學界奇葩”。
孔慶東在自我介紹時,宣稱自己是“孔子第73代直系傳人”,人稱“北大醉俠”,被譽為“繼錢鍾書以來真正的幽默”,是“不把自己關在象牙塔中的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央視‘百家講壇’著名壇主,新浪文化博客首席博主”,“主攻現代文學,兼及家事、國事、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