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芳
(西安財經大學行知學院,陜西西安 710038)
2018年1月9 日,國務院正式批準的《關中平原城市群發展規劃》中明確提出西安于2035年全面建成國家中心城市和具有歷史文化特色的國際化大都市的戰略目標。 英國地理學家、規劃師彼得·霍爾認為“各類人才聚集的中心”為國際化大都市應具備的典型特征之一。楊婷[1]提出城市人口規模是衡量一個城市經濟發展狀態、潛力的標志之一,城市人口規模下設常住人口規模、 外籍人口占城市人口比例等次級指標。
為實現國際化大都市這一戰略目標對人口規模的要求,2017年1月—2019年2月,西安市各類人才引進落戶政策不斷放寬戶籍準入條件,引才聚才效果明顯,截至2019年5月1日,全市共遷入落戶115.1 萬人。 在引進的各類人才中,科技創新類人才備受關注,尤其是西安市政府2017年5月8日發布的《西安市深化人才發展體制機制改革 打造“一帶一路”人才高地若干政策措施》提出了“5531 計劃”,此計劃將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E 類人才)作為重點引進、培養、激活對象之一。
國際化大都市這一名詞經歷了大都市、都市圈、大都市圈和國際化大都市4 個重要階段。 大都市的概念最早源于希臘,意為“母親城市”,指國家或地區的主要城市。都市圈這一概念最早出現于日本。1950年,日本行政管理廳不僅對都市圈進行了定義,還從中心城區人口規模和地理區域功效兩方面提出成為都市圈的條件。1957年,法國著名學者簡·戈特曼提出大都市圈概念,他認為能成為大都市圈的區域必須滿足有眾多城市連在一起和這些連為一體的各城市間的經濟、社會、文化[2]等方面存在緊密聯系這兩個條件。 1915年,蘇格蘭學者格迪斯首次提出國際化大都市這一名詞。 迄今為止,由于各學者、各城市的側重點和標準不同,國際化大都市的概念還沒有一個統一標準,但主要都是指國際知名度高、經濟實力強、現代化程度和人文底蘊深厚的樞紐型城市。
在中國知網首先以“科技創新人才”或“創新科技人才”為主題進行聯合檢索,其次以“實用型人才”為主題檢索,查找近5年國內相關文獻分別為16 篇和153 篇,通過手工對檢索結果進行檢查和篩選,刪除無關記錄,分別得到9 篇和67 篇有效文獻。 最后以“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和“創新科技類實用型人才” 為主題分別檢索近5年國內相關文獻,有效記錄為0 篇。
結合發文量可視化分析可見,國內學者近5年關于創新科技人才/科技創新人才和實用型人才等方面的研究成果呈下降趨勢,對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創新科技類實用型人才方面的研究成果為0,未存在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概念、 特征等的相關論述。 因此,文章通過梳理創新科技人才/科技創新人才、實用型人才和創新性實用型人才的相關論述,總結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的內涵。
王廣民,林澤炎[3],指出創新型科技人才是具有良好的科技創新能力,直接參與科技創新活動,并為科技發展和社會進步作出重要貢獻的人才。劉敏,張偉[4]將科技活動創新人才概括為科技人力資源中直接從事或參與科技活動以及專門從事科技活動管理和為科技活動提供直接服務的人員。
尹家明,楊國祥[5]認為實用型人才即具有實際使用價值的這種類型的人才。張艷璐[6]對實用型人才的界定是能夠充分地將自己所學習到的知識應用到工作實踐中去,進而給企業帶來更高的經濟利益。 張亞軍[7]指出衡量實用型人才的標準不是看其文化基礎知識考試成績的好壞,而是看他們的綜合職業能力。
尹家明,楊國祥提出創新性實用型人才是具有創新意識、創新精神、創新思維、創新人格和創新能力且具有實際使用能力、 職業能力及技術才能的高素質實用人才。他們在生產、建設、管理、服務等第一線工作,既是生產技術的管理者、 技術標準的執行者,又是技術措施的處理者、技術革新的推行者及創造者。
綜上所述,可以將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表述為在社會科學技術勞動中,既具有良好的科技創新能力和較高的知識水平,也具有較強動手能力的那部分人。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強調,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是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戰略支撐。人才是第一資源,是推動國家科技創新能力,提升國家綜合競爭力的中堅力量。 近年來,我國圍繞科技創新和科技人才出臺了一系列綱領性文件:2016年國務院印發了《“十三五”國家科技創新規劃》,明確了“十三五”時期科技創新的總體思路,提出了打造區域創新高地,提高區域協調發展水平的要求。 2017年科技部制定了《“十三五”國家科技人才發展規劃》,提出了大力加快科技人才隊伍結構的調整,培養優秀創新人才等重點任務[8]。因此,培養創新類實用型人才具有重大意義。
如火如荼開展的人工智能技術研究,比如,谷歌利用海量的學習算法研發人工智能圍棋程序,科大訊飛研制的翻譯機不僅支持中文與全球33 種語音即時互譯,還支持粵語、四川話、河南話、東北話4 種方言口音的識別,還能夠識別加拿大、英國、澳大利亞、印度、新西蘭5 個國家帶有口音的英語等引起當今社會迅速轉型,這就需要加大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的培養,提高其整體素質,進一步推動我國經濟增長方式向創新驅動型增長方式轉變。
新中國成立70年來,我國三次產業發展趨于均衡,經濟發展的全面性、 協調性和可持續性不斷增強。 總體上來看,我國產業結構從以“一”為主到“三二一”中國高質量發展日益凸顯。為進一步優化我國產業及各產業內部結構,降低資源消耗,減少環境污染,從結構層面上改善經濟增長的質量,需加快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的培養。
(1)知識性。身處電子信息技術、生物技術、新材料技術、 新能源技術和航天技術等高技術產業的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在國際化大都市背景下,不僅和其他層次科技創新人才一樣需具備扎實的專業知識,還應具有較高的外語水平和文化底蘊。
(2)操作性。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具有專門的業務技能,如電子工程技術、網絡管理、軟件開發等,這些都是實際技能,絕不是“紙上談兵”的空洞理論。
(3)融合性。頂級科技創新人才常以科學問題為導向,不斷嘗試突破、完善并超越原有理論和知識體系,是各行各業自主科技創新中的掌舵人,較少直接參與商業性的科研活動。 而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將頂級科技創新人才的理論創新轉變為現實生產力,融合了理論與實踐、 通過既動手又動腦直接創造社會財富。
培養實用型人才而非學術型人才是高職院校及應用型院校的主要目標。 高職院校和應用型院校辦學過程中受到辦學經驗不足的影響,通常借鑒學術型大學的辦學理念和人才培養模式,強調學生知識結構的系統和完整,導致畢業生素質與生產、服務一線所需的具有較強動手能力的高素質實用型人才存在很大出入。 這就要求培養實用型人才的院校確立時代鮮明、與時俱進、符合高等教育規律、又堅持以社會需求為目標,以就業為導向,以能力培養為本位,實施產學結合、校企結合的辦學理念。同時,可學習國內外院校培養實用型人才的成功經驗,在“雙證制”“訂單式”“產學研一體化”“工學交替”“2+1”或“3+1”等的培養模式中尋找自己的特色。
2005年,高新技術產業被確定為西安市五大主導產業之一,不少高新技術企業高層管理人員表示,與其他主導產業相比,他們對外語人才的需求量大、依賴度高,不少企業招聘時還要求具有科技背景的理科高新技術人才必須達到國家英語六級及以上水平。而西安市科技外語人才總量不足,知識結構分布不合理,尤其是具有理科專業背景的復合型英語人才和高層次會議口譯及筆譯人員[9]鳳毛麟角,這在很大程度上制約了西安建設國際化大都市的步伐。
因此,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職業生涯的不同階段需學校和企業分別發揮外語能力培養的主要作用。如在其職業生涯成長和探索階段,大中專院校需充分調研,了解社會對該類人才的用人需求,及時調整培養目標、加強專業外語教學,改革教學方法和教學手段,建設高水平的專業外語師資隊伍,豐富教學內容;職業生涯確立和維持階段,他們多已成為“職業人”,這時企業可利用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方式為其提供在職培訓。為鞏固學習效果,發現并培養外語水平拔尖的技術骨干,建立人才庫,企業還可階段性地開展內外部專業英語技能比賽及交流活動[10]。
打造國際化大都市,不僅要實現空間意義上城市骨架拉大、經濟實力增強,更重要的是文化意義上人文內涵的深化和精神活力的迸發[11]。 西安為周秦漢唐等13 朝古都,有著久遠的歷史文化遺存,匯集了中華民族深厚的歷史文化寶藏,享有“天然歷史博物館”的美譽。 因此,在西安國際化大都市建設進程中,可運用VR、AR、大數據及云計算等先進技術將西安的歷史文化特色融入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的日常人文素養提升中。
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是將西安建設成為國際化大都市的重要資源。 作為一個初步進入國際化大都市建設的城市而言,如何縮小西安市各類人才與國際化大都市要求間的差距是我們首當其沖面對的問題之一,而加強人才培養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有效途徑。 從這一目的出發,西安在培養科技創新類實用型人才時就要在借鑒國外先進經驗的基礎上,從自身實際出發開辟新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