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純子

瑞恩·拉巴爾
LaBar’s creations embody qualities of thinness (shou),openness (tou), perforations (lou), and wrinkling (zhou). His work contains the vital energy of heaven and earth. The works are material manifestations of the artist’s connection to the sub conscious. “Throwing on the wheel is a form of active meditation. My ego becomes suspended and I act as muse.Perhaps answers to the greater questions will come through and manifest themselves into the parts I make.”
瑞恩·拉巴爾,美國陶藝家,1975年出生于蒙大拿州,在一個有著學術背景的家庭中長大,父親是律師,母親是博物館館長。他很早就接觸過泥土,最喜歡的童年時光是在后院泥地挖洞,他總是對他的家人與朋友說他正在挖掘通向中國之路。他在華盛頓州的貢扎加大學獲得了生物學和藝術學位。1999年搬到了蒙大拿州的海倫娜,并建立了一個工作室。他曾在阿奇·布萊基金會(Archie Bray Foundation)擔任常駐藝術家。
其實,從事藝術這條道路并不是他主觀意識做出的決定,對于他來說,藝術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一個自然演變。隨著拉巴爾對它好奇心的逐漸加強,從而演變成它開始慢慢地占據了他的生活。陶瓷和藝術給他帶來了許多的問題,而他就是一直在尋找那些問題的答案。
2015年獲得美國陶瓷領域獎項弗吉尼亞格瑞特基金會一等獎。隨后他來到中國景德鎮,實現自己藝術之夢的又一進步。在充滿陶瓷魅力的景德鎮,拉巴爾完全地被它的歷史文化所吸引,并創作了一系列他與景德鎮故事的作品,開始與中國文化之間的連接。
來到景德鎮后,他在一個以陶瓷作為第二語言的城市設計和建造自己的工作室?!霸诰暗骆?,我感受到能量和創造力,過去和現在的聲音敦促我,推動我的工作的演變?!崩蜖栒f。在言語無法溝通和文化差異的情況下,他仍然可以與周圍的人們建立聯系,因為陶瓷是最好的語言,它所傳達的語言卻是世界相通的。它與瓷器生產的歷史和鏈條有關,這是一座由創意、制作層層疊加而成的城市。在景德鎮,他感受到能量和創造力,過去和現在的聲音,敦促他,推動他工作的演變。這種能量很難找到。它很吸引人,它讓他在景德鎮待了三年。
在當代藝術史的背景下,陶瓷主要被視為一種工藝媒介,因此陶瓷作品被歸類為工藝品。西方藝術的歷史記載都是如此。拉巴爾認為陶瓷藝術是一門藝術,就像任何藝術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多工藝媒介已經跨越了藝術的詞匯。目前,他覺得陶瓷正站在藝術世界的舞臺上,再也沒有比中國更好的舞臺適合它的誕生了。他放棄了傳統的制陶,開始用自己的聲音唱歌,創造了自己的雕塑語言。
中國陶瓷具有深厚的傳統底蘊,這些傳統的做法決定了這個物品的整體質量。當代陶藝運用媒介進行藝術表現得比較新穎,傳統語言和現代語言有時無法相互理解,因為它們各自具有獨立的根源,但是它們的分支是混合在一起。每個人都將發展并支持彼此的發展,因為我們正處于后現代的多元化信息時代。
他使用傳統的做法來創造零件。這些部件可以是花瓶,碗,杯子或茶壺的一部分。這些部分構成了抽象構圖,突出現代主義的形式語言。這些語言融合在一起,成為一種后現代表達,使作品具有當代性的是在創作過程中發現的內容。當作品成型,燒制,堆疊和熔化時,它就具有了意義。拉巴爾過去的藝術作品都是以完成形式呈現的,忽略了過程。而意義存在于制作過程中,這就是故事的所在。它是由點和它們之間的空間連接的。

全質子反轉 瓷 57cm×52cm×43cm 2018年

有序無序 瓷 48cm×68cm×52cm 2017年

路,不止一條 瓷 62×68×34cm 2018年

重生 瓷 67cm×63cm×43cm 2017年

非常不確定 瓷 粗陶 51cm×69cm×48cm 2010年

擁抱 瓷 68cm×73cm×31cm 2017年

織對奇點 瓷 53cm×56cm×30cm 2018年
拉巴爾以生物學專業背景從事陶藝創作,他對宇宙、世界以及我們身體的工作秩序有著無法抑制的好奇心。他通過其部分來理解復雜系統。不難看出,拉巴爾的作品融入大量的機械元素。他認為所有系統都由零件組成,這些部分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復雜的系統,被視為一個整體。我們的世界就是這樣構成的,而我們作為人類社會,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作為個人是社會的一部分,我們體內的器官是我們身體的一部分。由此可見這是一個無限小且不斷擴張的系統。這些部分之間的聯系遵循潛意識可識別的難以察覺的模式。這些模式之間的空間使系統大于其各部分的總和。
拉巴爾作為制造商和創造者,他制造零件:“使用陶泥,我拉制出單獨的元素。這些與其他陶泥部件一起被仔細地堆疊在彼此的頂部以構成分層和編織結構。這些構造物在窯內融化,引起張力和級聯失效。結果是一個綜合的雕塑:繁忙,堆積和混亂,靜止的、平衡的組合。這些作品是因果關系的系統,其中過程變成了隱喻。燒制是時間的壓縮。時間軟化硬邊緣并將材料移動到靜止狀態。它測試我的想法,并且是視一致的串聯不成功而定作為我的外形。”這是藝術家拉巴爾對自己作品的闡述,使我們能夠更好地了解作品背后所凝結的個人精神。
只有當他關上窯門的那一瞬間,失去了對這些東西的控制,在燒制過程中溫度升高使得零件融合在一起是他無法控制的。生活也是如此,只有那些生活零碎的點和面及獨立的事件是可以控制的,但是這些零碎的點、面及事件如何交織并組成了生活,這是他所想表達的——生活充滿隨機性。
這些系統是當今時代人們的身體和哲學的隱喻。時間老去時,它可以柔化硬邊緣并將材料移動到其他休息狀態。不僅是時間測試形式,它還測試想法。一些人成為未來突破的基礎,因為其他人將被遺忘,他的過程就是這個概念。有時候,美只是需要改變觀念。

編碼,解碼 瓷 71cm×61cm×48cm 2011年

她說 瓷 64cm×39cm×26cm 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