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點領域和關鍵環節進一步加快推進國企改革
——中央企業2019年前三季度經濟運行情況分析

文=本刊記者

2019年10月17日國務院新聞辦公室舉行新聞發布會，邀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秘書長、新聞發言人彭華崗介紹中央企業2019年前三季度經濟運行情況，并答記者問。

央企經濟運行總體平穩，穩中有進

今年以來，國資委和中央企業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堅決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牢牢把握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牢固樹立新發展理念，落實“六穩”工作要求，堅持以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聚集實業、突出主業，加快新舊動能轉換，經濟運行保持了總體平穩，穩中有進的運行態勢。主要有這么幾個方面。

一是收入效益穩定增長。前三季度中央企業累計實現營業收入22.1萬億元，同比增長5.3%，連續7個月保持在5%以上；累計實現凈利潤10567億元，同比增長7.4%，效益增速比1—8月加快0.5個百分點，呈向好趨勢。

二是有效投資穩步增長。前三季度中央企業完成固定資產投資1.6萬億元，同比增長6.8%，今年以來一直保持6%以上的增速，而且投資有效性不斷增強，主要集中在加大天然氣保供、油氣勘探、5G商用開發運用、煤炭資源清潔高效利用等方面。

三是研發投入快速增長。前三季度中央企業研發投入同比增長25%，這是近幾年來少有的，特別是電網、電信這些行業，研發投入保持了快速的增長。

四是資產負債率穩中有降。9月末中央企業平均資產負債率為65.7%，較上月末下降0.1個百分點，同比下降0.2個百分點；帶息負債總額同比增長4.6%，低于去年同期增速1.5個百分點；帶息負債比率39.2%，同比下降1.1個百分點，流動比率和速動比率均有所提升，整體償債能力保持穩定。

中央企業在持續推進自身高質量發展的同時，積極履行政治責任、社會責任，為經濟社會發展作出了新的貢獻。通信企業落實提速降費等要求，流量平均資費降幅已超過30%，降費約3000億元；電網企業落實降電價政策，一般工商業電價已較年初下降10%，降低社會用電成本約360億元。中央企業積極參與國慶70周年系列重要慶祝活動服務保障工作，軍工企業以高標準、高質量、高水平完成受閱裝備研制生產和技術保障任務，有關中央企業全力為慶祝活動做好安全保障、電力保障、通信保障、后勤保障。在脫貧攻堅方面，今年以來，95家中央企業向246個定點扶貧縣直接投入幫扶資金25.1億元，引進幫扶資金2億元，培訓基層干部3.2萬人，培訓技術人員6.3萬人，幫助107個縣實現脫貧摘帽。

中央企業經濟運行取得的良好成績，進一步增強了我們應對風險挑戰、更好推進國有企業改革發展的信心和決心。下一步，國資委和中央企業將更加緊密團結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堅決貫徹黨中央決策部署，按照高質量發展的要求，堅持穩中求進總基調，堅定不移深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持續推進布局結構調整優化，扎實推進各項改革舉措落實落地，防范和化解重大風險，做強做優做大國有資本，加快培育具有全球競爭力的世界一流企業，為推動國民經濟持續健康發展作出更大貢獻。

有信心完成全年目標任務

前三季度中央企業總體上保持了穩中有進的態勢，從全國國有企業情況來看，形勢也不錯。前三季度，全國國資系統監管的企業營業收入41.8萬億元，同比增長7.4%，實現凈利潤2萬億元，同比增長8.9%，這些都為我們完成好全年的目標任務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礎，也提振了完成全年任務的信心。

信心來自于對形勢的分析。首先是來自于宏觀經濟環境的總體穩定，在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我國的經濟保持了總體平穩，穩中有進的發展態勢，特別是國家出臺了一系列促進經濟增長的政策措施，也為我們企業，無論是國有企業還是其他所有制企業，為企業的發展創造了良好的環境，提供了良好的外部條件。舉個例子，中央企業上繳稅收的情況，今年1—9月，中央企業上繳稅費1.7萬億元，同比下降了0.6個百分點，這是少有的，因為基本上是稅費隨著經濟發展而增長的，這個下降也表明了中央的降稅降費的政策在企業里面得到了很好的落實，不僅僅是中央企業、國有企業，各類所有制的企業都會有感受，國家的這些政策也有效地減輕了企業的整體稅負。

另外，信心來自于不斷激發的企業活力。這幾年國有企業改革不斷深化，改革的力度不斷加大，特別是緊盯市場，不斷健全完善市場化的經營機制，加大正向激勵力度，充分激發了骨干人才干事創業的積極性、主動性，企業的改革提高了企業的動力和活力，也為完成全年目標提供了重要保障。

信心還來自于國資委自身工作的安排。這幾年來不斷地落實各層級企業的發展責任，分解任務、傳遞壓力，切實做到目標到崗、任務到人。最近國資委也在修訂新的考核辦法，這些考核辦法切實能夠發揮好考核指揮棒的作用，鼓勵效益好的多做貢獻，讓貢獻多的企業獲得實實在在的激勵。國資委也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對于企業發展中的一些具體情況、具體問題，逐個分析解決，能夠確保中央企業完成好今年的任務。

同時也應清醒看到，到年底這段時間，發展還有很多不確定、不穩定的因素，完成全年任務仍需要做出更大的努力。下一步，國資委和中央企業將圍繞既定的工作目標，堅定信心、迎難而上、苦干實干、開拓進取，全面落實國資國企改革的各項任務，全力做好保增長的各項工作。

目前做的一些工作主要是幾個方面：一是鼓勵企業積極開拓市場，推動中央企業在落實國家雄安新區規劃建設，支持海南全面深化改革開放，推動長江經濟帶發展，支持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促進長三角區域一體化發展等重大戰略的過程當中發揮積極的作用，同時創造更多新的增長點。二是狠抓降本增效，眼睛向內看，進一步壓降可控費用，大力壓縮非生產性支出，拓展增效空間。三是抓好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堅定不移聚焦主責、主業，提升核心競爭力，推動傳統制造業高質量發展，持續深化瘦身健體，鞏固去產能、壓減“處僵治困”等工作的成效。四是進一步激發企業內生活力，加快形成市場化經營機制，全面建立市場化選人用人機制，著力強化市場化激勵機制，進一步激發中央企業廣大干部職工的干事創業熱情。

我們有信心應對各種風險挑戰，鞏固良好的發展態勢，全面完成今年的各項任務，開創國資國企高質量發展的新局面。

“僵尸企業”處置接近完成

這也是積極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一個重要舉措。我們曾經制定過處置“僵尸企業”三年工作計劃，當時梳理出約2000戶“僵尸企業”和特困企業。“僵尸企業”主要是一些長期處于虧損狀態，生產產能較為落后的企業，如果能靠加強管理、深化改革讓它發展起來，可能會解決很多的問題，所以計劃用三年時間解決。到目前為止，“僵尸”和特困企業處置率已經超過95%，接近完成。處置這些“僵尸企業”主要是采取各種綜合性的措施，有的是通過司法程序破產、關停，有的是通過兼并重組，發揮一些優勢企業的作用，還有一些是在改革過程中采取多種措施，通過混合所有制改革，引進各類戰略投資者等方式，加強管理、重組整合，使這些企業實現脫困得到更好的發展。

在處置“僵尸企業”的過程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職工怎么安置？這幾年高度重視“僵尸企業”處置以后的職工安置，大體上有這樣幾種方式：一是按照勞動合同法，職工轉崗以后給予必要的補償，由政府和企業來共同推動做這個事。二是有些企業采取提前退休的方式，在正式退休之前保證必要的費用，到退休的時候按照退休來辦理。三是一些企業對職工進一步加強培訓，讓職工轉到其他企業和其他崗位。通過“僵尸企業”的集團公司在集團內部來消化。總之，在這個過程中，非常平穩地處理好了職工安置問題，基本沒有出現群體性上訪事件。

從目前來說，除了推進“處僵治困”三年計劃完成的同時，我們也在不斷地梳理目前中央企業中的一些虧損企業。企業經營的好好壞壞是一個正常的過程，不能說把“僵尸企業”處置完之后就再不會出現這個問題，在這個過程當中也會不斷地去梳理一些經營不太好或者虧損的企業，采取綜合方式盡快讓企業理順經營，保證正常的、可持續的經營。如果再出現這種“僵尸企業”的情況，也可以通過一些必要的法律程序，比如破產、關閉等方式解決，國家在這方面的法律還是比較健全的。

進一步加快推進國企改革

黨的十八大以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以來，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各級國資監管機構和國有企業共同努力，國企改革取得了一些重要的突破和進展。

改革節點到2020年要取得突破性進展，截至目前，國有企業有一批重點改革任務取得了標志性的成果。比如國有企業的公司制改制，改革開放40多年，這項工作到2018年基本完成，這個任務的完成從法律層面標志著國有企業真正成為獨立的市場主體，為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結構、轉換企業經營機制奠定了很好的基礎。比如，混合所有制改革也是在加快推進，據統計，到去年底混合所有制改革的戶數占比超過了70%，和2012年相比提高了20個百分點。比如，剝離企業辦社會職能，解決企業歷史遺留問題，這在以往的改革過程當中一直講，但是很多問題一直很難處理，一直積累下來。這次改革中央也下了決心，一定要把企業的辦社會職能加快剝離。國有企業的“三供一業”，過去國有企業住的都是自己的宿舍，供水、供電、供氣、物業都是企業自己做，這些事情，如果是參與市場競爭的企業就不能企業自己來辦，要剝離出去。原來國有企業的“三供一業”，國有企業辦社會的職能，像消防機構、學校等，甚至很多街道辦事處都是國有企業自己管的，現在剝離基本上已經完成了。

現在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就是國有企業的退休人員社會化管理，這件事我們在改革過程當中進行了很大的努力。作為一個企業，隨著企業的發展，退休的職工會越來越多，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應該由企業來承擔的責任，應該要交給社會。這項工作在去年試點的基礎上，今年專門下發文件，全面推進，力爭到明年底的節點上能夠把這個問題解決好。

另外，有一批改革任務也是取得了重大的突破。比如完善國有資產管理體制問題。目前，國務院國資委和各省國資委，都出臺了轉變職能的方案，調整和優化職能設置，加大授權放權力度，優化監管方式，特別是改革國有資本授權經營體制，開展國有資本投資運營公司試點，在這方面做了大量的探索，在授權放權、組織構架、運行模式、經營機制等方面都積累了有益的經驗。比如上海，推進國資監管機構、國有資本運營公司、國有企業聯動改革，建立了直接監管、委托監管、指導監管的管理體制，科學授權、明確職責邊界、構建國資監管大格局，形成國資監管的一盤棋，充分發揮了國有經濟的整體功能。

再比如說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這里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是要推動國有經濟布局結構調整，包括剛才說到的“處僵治困”、壓縮過剩產能，包括國有企業的瘦身健體。前幾年搞了三年行動方案，三年減少法人戶數1.4萬戶，壓減比例達到26.9%，也包括我們企業的重組整合，進一步優化了資源配置，重組整合取得了積極的成效。

還有一批改革任務探索了路子，正在積極地推進。比如落實董事會職權、推行經理層任期制契約化、職業經理人制度、強化中長期激勵等等，在這些方面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也在企業改革發展當中發揮了良好的作用。我們講改革，如果只講面上的改革好像大家感受不是很深，但如果走進企業，會看到企業在這方面的改革有一些力度還是很大。舉個例子，鄭煤機在解決內部經營機制上，職務能上能下、收入能高能低、員工能進能出，他們在這方面采取了一系列重大的措施，全面實行干部的競聘制、崗薪制、任期制和末位淘汰制，企業的中層每兩年一屆，屆滿全部下崗，根據經營業績和個人的崗位貢獻來進行重新的調整。另外實行以崗定薪、一崗一薪，在什么崗位就按照什么薪酬體系計算。鄭煤機每年的年度考核，如果是末位就要淘汰，通過實施了能上能下、能進能出、能增能減，一大批這樣的企業真正實行了經營機制的市場化。

目前國資委正在積極梳理整體改革情況，看看還有哪些改革任務要進一步加大力度。今年上半年有兩個重要的活動，一是“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在主題教育過程當中我們要不斷地查找工作中的問題，包括改革工作當中的問題。二是國資委和中央企業都接受了中央的巡視，巡視過程當中，也發現了不少改革方面的問題，目前國資委和中央企業正在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解決，抓好“巡視整改”。比如，建設中國特色現代國有企業制度，應該說很多方面的措施也在積極探索，但是一個完整的體系是什么樣，現在正在做專題研究，不但工作要推進，還要形成完整的制度體系。這將對我們的改革有一個更規范的推動作用。

再比如，推進央企總部的改革。這幾年有很多集團公司總部改革方面還是做了大量的工作的，特別是在做國有資本投資運營公司改革的過程中，總部的職能會有所調整，總部會大大的壓縮，但是還有一些企業總部的機關化、行政化的現象也比較普遍。最近要作為一個專題推動央企總部的改革，著力改變行政化管理方式，精簡管理鏈條，優化組織體系，建立起以市場為導向的運行機制，使企業對市場反應更加靈敏。

再有，在改革的推進過程當中，也確確實實存在著一些不愿意改革的企業，也有不會改的，除了“1+N”政策體系，在具體操作過程中，包括像鄭煤機這樣的經驗，把所有企業好的經驗進一步歸納總結，國資委會出臺一些比較有針對性的改革指引，這樣能夠更好地推動和促進改革。

下一步國資委會在系統梳理改革任務的基礎上，對照2020年國企改革取得突破性進展的要求，在一些重點領域和關鍵環節進一步加快推進改革，努力交出一個讓人民滿意的答卷。

確保“走出去”走深走實走長走遠

隨著我們改革開放不斷深入，也隨著全球化不斷發展，中央企業“走出去”也在不斷推進。到2018年底，中央企業境外單位是11028戶，分布在185個國家和地區，境外資產總額7.6萬億元，全年營業收入是5.4萬億元，利潤是1318.9億元。應該說，這幾年的“走出去”還是取得了明顯的成效。

特別是在踐行“一帶一路”倡議的過程當中，中央企業“走出去”也逐步從資源開發、基礎設施建設拓展到更多元的產業合作，各類創新投資方式也不斷豐富。這幾年，從資源開發到基礎設施建設，再到產能的合作、產業的合作，各個企業根據自身發展要求和企業發展戰略做了大量工作。中央企業“走出去”在自身發展的同時也帶動了當地經濟的發展，促進了社會就業，為推動中國與項目所在國的互利共贏、融合發展、共同繁榮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走出去”必然會面臨著和其他企業或者各個國家的企業，或者國際跨國公司的合作和競爭，應該說地區之間、行業間也會產生基于市場的各類競爭，但是我們一直認為這種競爭目前看大都是良性的，不僅提高了中國企業的國際化水平，也激發了當地經濟的活力，促進了當地企業整體水平的提升。同時我們也看到，中央企業“走出去”的時間還不長，和國際大型跨國公司來比，我們國際化經營和世界一流跨國公司比還有差距，還需要進一步提高。踐行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還有很多工作需要做。下一步中央企業要立足當地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更加重視學習國際規則，尊重國際規則，運用國際規則，不斷提升跨國管理能力，提升國際化經營的意識、管理經驗和人才培養水平，積極履行社會責任，堅持本土化經營，主動融入當地社會，努力促進當地就業，同時要特別注意保護環境和節約資源，提高安全意識和風險防范能力，確保“走出去”要走得更遠、走得更深、走得更實。

混改工作呈現新的特點和趨勢

從總體上來看混改的數量是不斷增加的。從2013年到2018年，按照穿透式統計口徑，中央企業混改企業的數量已經達到70%。所謂統計口徑，一般有兩種統計方法，一種是一戶一戶數，不管是一級企業、二級企業、三級企業；還有一種是穿透式統計，比如二級企業是混改企業，二級企業下屬的企業也是混改企業。有關統計方面的專家認為，科學的統計口徑應該是穿透式的。比如說一家外資企業，外資企業下面的企業應該也是外資企業。所以，按照這種統計口徑來統計，從2013年到現在央企混改比例達到70%以上，比2012年混改企業的數量增長了20%。如果按照一戶一戶數，我們也有一個統計，從2013年到2018年期間，各省區市實施混改企業超過5000項，引入的非公有資本超過6000億元，中央企業實施混改是3359項，引入非公有資本超過9000億元。今年1—9月份，中央企業各級企業新增混合所有制企業超過600戶。但是這個工作絕不是今年以來做的。企業的混合所有制改革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從方案的制定到產權的交易，到尋找投資者、交割，到工商注冊落地需要很長的過程，有的可能需要三四年的時間，這是一個持續的過程。

應該說，混合所有制改革社會各界都非常關注。這方面的工作，不管是中央企業也好，或者是國資委的推動也好，地方國有企業也好，都在按照中央的要求積極穩妥地推進。目前看來，混改不僅僅是變成混合所有制企業，“混”是第一步，真正要使得混改發揮它的有效作用，還要進一步突出“改”。混改企業還有多種，比如大家理解上市公司肯定是混改企業，但是推動上市公司進一步改革也是混改的重要內容。前一段時間調研重鋼，它是一個老企業，也是一個上市公司，但是一段時間以來，由于經營上的問題或者產品結構的問題，已經是陷入困境。企業資產負債率很高，靠自己經營肯定是經營不下去，但是這個企業的產能、設施還是比較完整的，我們就把它進一步混改，引入了由寶鋼牽頭的基金，叫四源合基金，這個基金有美國的投資者，也有國內國有、民營企業的投資者，用這個基金去推動重鋼的混改，當然也要加上債務重組、司法處置。重鋼混改以后，還是獲得了重生。2017年重鋼營業收入132.4億元，同比增長200%，利潤總額3.3億元。所以在下一步推進混改過程當中，從混改總的原則來說，繼續堅持因地施策、因業施策、因企施策，宜獨則獨、宜控則控、宜參則參，完全采取一種市場化的思路和方式來推進混改。更重要的是混改以后要進一步完善治理機制，特別是要完善市場化經營機制，使企業更有活力，充分激發企業的內生動力，能夠更好地在市場當中參與競爭，提高資本運營的效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