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車

蘇劍秋

很長一段時期以來，風車一直是荷蘭的代名詞，它的歷史淵源與荷蘭的興盛發展密不可分。與后來的郁金香花卉在荷蘭一同成為當之無愧的荷蘭通向世界的名片。

這次荷蘭之行，除了飽覽藝術之旅，顯然風車與郁金香也屬藝術欣賞之列。荷蘭的發展，風車占有不可或缺的重要一席，那些歷經幾個世紀的風車早已退出歷史舞臺，如今卻成了荷蘭旅游文化資源的佼佼者。每年成千上萬的世界各地游客前來一睹風車的昔日風采，給荷蘭帶來無盡財富，看似為生計而成就的古今往昔，其中的藝術成分不言而喻。坊間傳聞，在風車最盛行的19世紀，荷蘭全境大約有9000座風車，到處可見的風車成為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在各大博物館美術館中，18—19世紀的荷蘭風景畫中，表現風車主題的作品占據了十分重要的地位。

荷蘭人建造風車，起初只是為磨粉，風力轉動風車葉片，產生動能，進而帶動石臼。碾碎的粉末最后用來做面包。一座風車可以滿足近千人的糧食供給，可想它的作用之大。當然風車還可以排水，荷蘭地勢低，國土面積的四分之一海拔低于地平面，于是荷蘭人不得不長期與水患作斗爭。荷蘭借助一年四季來自北海的取之不盡的風能，用風車創造出排水系統，成功挽救了農田。20世紀30年代建立攔海大堤，風車排水淡出了人們視線。從此風車就成了擺設，實用價值退出了歷史舞臺。

風車對荷蘭人來說成為永遠美好的記憶。他們懂得善待和保護，祖宗留下的痕跡，光芒依然閃爍。保護古老風車的那些人曾經被視為因循守舊派，但正是那些人的努力，讓如今仍然保留下來近950座風車，讓我們了解風車，更了解荷蘭的一草一木。那可是荷蘭的象征啊！也是自然文化遺產的延續。

著名的小孩堤壩上人來人往，九座風車錯落排開，展示著無盡光輝。我在風車底層掌管人房舍停留，滿屋老物件敘說著滄桑，取暖爐上鑄鐵架鉤花依舊，咖啡壺上的劃痕仿佛是在昨日，老式縫紉機上的線團還連著，墻上多幀老照片告訴了你一切，窗外一派田園風光阡陌河道懷舊氣息，不就是18世紀的風景畫嗎？真美。

風車、郁金香，還有藝術家維米爾、倫勃朗、梵高一同組成荷蘭一道藝苑風景線。這是一個有著強烈藝術氛圍的國度。這不，在萊茵河畔，一艘郵船靠岸，成群結隊的旅游者洗去塵埃，正涌向小孩堤壩，欣賞著藝術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