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廣宇
2017年因非法拘禁等問題“主動關停”后,豫章書院問題再起波瀾。2019年10月,曾經舉報豫章書院非法拘禁等問題的志愿者稱兩年來遭到書院相關人員的騷擾和死亡威脅。
10月底,豫章書院負責人吳軍豹發聲否認進行過報復。11月,豫章書院案件增添了新的報案人,媒體大量跟進報道在豫章書院中就讀的學生的經歷。據統計,其中七成以上的人的人出現了躁狂、抑郁、焦慮等心理障礙。與此同時,成都嘉年華青少年心理輔導中心、湖南英高特青少年勵志成長學校也被曝出體罰、暴力和人身傷害。
還是熟悉的情節,依然是無法挽回的傷害。無論形式怎么變——臭名昭著的楊永信網癮學校、豫章書院還是“嘉年華”“勵志成長”,至今為止法律也無法懲罰吳軍豹這樣的當事人。多年來,此類學校仍然能以各種形式在全國各處生生不息,背后的土壤到底是什么?
從學校名稱和廣告上看,被異化的知識(諸如國學、心理)是外殼,成了家長推卸責任和不良機構賺錢的幌子。知識的學習有助于孩子遠離不良的習慣,但知識并不能給予任何人、任何機構傷害人的權利。在這個過程中,本該為善意和教育服務的知識被扭曲了。

航拍豫章書院修身教育專修學校舊址。圖/IC
而不合格的家長自身就是“豫章書院”的共謀。送孩子進豫章書院就讀的父母不見得差錢,其中甚至有大學老師、成功的生意人。可當孩子出現問題,他們第一反應不是求助專業機構,而是堅持要找“軍事化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