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背景下東盟湄公河流域國家來華留學生招生策略分析

龍茜

摘 ? 要：東盟湄公河流域國家（泰國、越南、老撾、緬甸、柬埔寨5國）是具有先天優勢的來華留學重點生源地。隨著我國“一帶一路”倡議的逐步實施，雙方教育合作不斷深化。華南理工大學作為受留學生歡迎的留學目的校之一，如何把握住來華留學數量呈現良好增長態勢這一契機，制定好招生策略，可從兩個方面進行努力。一是加強自身建設，創新來華留學教育培養模式，包括革新教育觀念，踐行多元文化教育理念;把握時代脈搏，在專業課程設置方面推陳出新;感知當代中國，豐富文化層次，提升活動內涵。二是以市場為導向，制定湄公河流域戰略性招生策略，包括拓寬區域招生模式與渠道;發揮漢語教學和傳播平臺優勢，做好優質生源儲備;加強校企合作，開發“訂單式”培養模式;結合地域優勢，吸引華僑華人子女來華留學。

關鍵詞：“一帶一路” 東盟湄公河流域國家 來華留學 招生策略

東盟湄公河流域國家，是指瀾滄江—湄公河流域的泰國、越南、老撾、緬甸、柬埔寨5 國，總面積約190萬平方公里，人口2億多。該區域自然資源豐富，勞動力充足，地理位置優越。作為中國一衣帶水的鄰邦，各方一直積極探尋全方位、寬領域的多層次合作。2013年以來，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逐步實施，教育交流不斷深入，極大地促進了來華留學生事業的發展。

根據教育部發布的2018年統計，來華留學生總人數約49.2萬，湄公河流域泰國、越南、老撾三國來華留學生總人數已占2018年來華留學生總人數的11.08%[1]，是極為重要的生源區域。根據《留學中國計劃》，到2020年來華留學人數將達到50萬。來華留學教育面臨著寶貴的發展機遇，具有十分廣闊的發展空間。那么，如何進一步鞏固并擴大我國在東盟湄公河地區來華留學生招生的優勢，如何穩步提升留學生的生源結構，進一步提質增效，已成為落實“一帶一路”東盟地區戰略構想的重要問題。本文試從湄公河流域地域優勢入手，結合華南理工大學近年湄公河流域學生在專業方面的選擇傾向性以及在來華留學事業上的經驗成果，探討在該區域來華留學生招生方面需要注意的問題和建議采取的措施，探索切實可行的招生方案。

一、湄公河流域國家

作為來華留學重點生源地的先天優勢

（一）歷史文化優勢

中國與湄公河流域國家的正式文化交流已有2000多年。漢代開始，從廣東沿海出發的海上“絲綢之路”加強了中國同東南亞各國的聯系，作為與我國同飲一江水的友好鄰邦，各方文化互相影響，同屬于“大中華文化圈”范疇。此外，該地區國家多信仰佛教，且深受中國傳統儒家文化影響，留學生們大都性情溫和，尊師重教，對中國的教育體制和教育模式認同程度較高。

（二）社會政治優勢

1991年，中國—東盟建立對話關系，經過20多年的發展，雙方已從互聯互通發展到如今的全方位合作。2013年10月，習近平總書記倡議中國與東盟共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強調打造“互利共贏的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2]，為中國與東盟關系的長遠發展指明了方向。如今，雙方已從“黃金十年”（2004-2013）大踏步邁向了“鉆石十年”（2014-2023）[3]。隨著“一帶一路”倡議構想的逐步實施，東盟成為建設“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點區域，雙方教育合作不斷深化，極大地促進了來華留學生事業的發展。

（三）經濟就業優勢

長期以來，由于各種因素的影響，湄公河流域的經濟發展相對落后，其中柬埔寨、老撾、緬甸被聯合國列入世界最不發達國家之列。1992年，在亞洲開發銀行的倡議下，瀾滄江—湄公河流域內的6個國家和地區（即柬埔寨、越南、老撾、緬甸、泰國和我國云南省）共同發起了大湄公河次區域經濟合作（GMS）機制，以進一步密切各成員國間的經濟聯系，促進社會經濟快速發展，實現區域共同繁榮。近年來，該區域深化經濟體制改革，調整產業結構，加強對外開放，已成為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區之一。同時，隨著中國—東盟的合作不斷深化，中國已經一躍成為東盟第一大貿易伙伴、第二大外國游客來源地和第四大外資來源地;東盟也成為了中國第三大貿易伙伴、第四大出口市場和第二大進口來源地。尤其是湄公河流域的柬埔寨、老撾，中國都是其最大的外資來源國。[4]

但是總體而言，該地區仍然較為落后，經濟因素和就業機會是當地來華留學生最為關注的問題之一。為此，我國各級政府和高校紛紛加大了對東盟（湄公河流域）國家的政策傾斜。2004年，云南開始設立東盟留學生獎學金。自2007年起，廣西先后設立了廣西政府老撾留學生獎學金、柬埔寨留學生獎學金、東盟國家留學生獎學金等，目前經費已達到每年1500萬元。2017年，港澳地區發揮區域教育優勢，制定了面向印度尼西亞、泰國等“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留學生的獎學金政策。2017年，貴州政府設立中國—東盟“海上絲綢之路”獎學金，獲獎者每人將獲得6000～20000元的資助[5]。此外，各高校紛紛出臺面向東盟地區的招生優惠政策，深入當地進行招生宣傳，以進一步提升學校在該區域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吸引優質生源。

綜上，21世紀以來，憑借優越的地理位置、雄厚的經濟實力、良好的教育體制、較為低廉的留學成本以及國家政策的大力支持，中國一直是湄公河流域國家青少年學生留學的首選目的地國。

二、湄公河流域國家近年來華留學數據分析

目前，我國已成為亞洲最大的留學目的地國。2017年，來自“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留學生有31.72萬人，占總人數的64.85%，增幅達11.58%，高于各國平均增速[6]。2018年，湄公河流域國家表現突出，泰國、越南、老撾分別位列來華留學生總人數的第2、第8和第11位。筆者擬以華南理工大學泰國、越南學歷留學生數據為例，簡要分析該區域的招生特點。

如表1所示，泰國、越南兩國的來華學歷留學生在專業選擇上出現了較為明顯的傾向。第一，漢語國際教育（對外漢語）本科專業較受歡迎，尤其是泰國學生，每年選擇該專業的泰國學生超過了60%。漢語國際教育（對外漢語）是華南理工大學為漢語基礎為零的外國留學生特設的本科專業，留學生在大一大二進行基礎漢語學習，大三開始選擇專業方向，設有商貿漢語、對外漢語教學等多個專業方向。相對于其他專業，入學時對漢語要求低，專業方向選擇多，實用性強。留學生奠定良好的漢語基礎后，在研究生階段，可以選擇傳播學、經管類等多個方向。第二，經管類專業較受歡迎。隨著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周邊國家來華留學生在專業選擇上對就業因素的考量較多。如何在留學后獲取一份良好的工作，是他們需要面對的直接問題。華南理工大學所處的廣東省，是中國最為發達的沿海省份，商品經濟繁榮，來校留學生多希望畢業后從事兩國貿易相關工作，因此經管類專業成為較受來華留學生青睞的選擇。第三，理工特色專業受到一定程度的歡迎。作為華南地區最具實力的理工類院校，華南理工大學理工類專業廣受留學生喜愛。但是由于中國學生的理科基礎相對較好，學校整體課程設置難度較大，只有小部分留學生選擇了理工類專業。這也凸顯了課程難易程度對留學生專業選擇的影響。

綜上，華南理工大學的泰國、越南留學生在專業選擇上主要考慮課程設置、專業發展趨勢、入學門檻、就業前景、高校所在地區域發展特點等因素。作為湄公河流域的生源大國，泰國、越南兩國的留學生頗具代表性。因此，在該區域來華留學生招生方面，各高校需要結合自身特色，有的放矢，實施針對性的招生策略。

三、“一帶一路”背景下

湄公河流域國家來華留學生招生策略探討

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推行和實施，中國與湄公河流域國家的教育文化往來日益密切。2016年7月，教育部印發《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明確指出要通過全面提升來華留學人才培養質量把中國打造成為深受“一帶一路”沿線各國學子歡迎的留學目的國。中國來華留學政策持續突破創新，來華留學生數量呈現良好的增長態勢[7]。那么如何把握住這一契機，吸引更多的優質生源，筆者試從以下兩個方面進行探討。

（一）加強自身建設，創新來華留學教育模式

其一，革新教育觀念，踐行多元文化教育理念。在留學生的培養過程中，培養知華友華留學生是我們的最終目標，通過長期的觀察和思考，我們逐漸意識到留學生知華友華的關鍵在于思想上對中國和中國文化的認同，而這種認同的產生不是自然而然的，需要從事來華留學工作的一線教育者們長期積極引導以及實施有針對性的思想教育工作。以華南理工大學為例，國際教育學院的安然教授團隊經過12年的探索和實踐，建立了多元文化共享教育理念、構建了“認知—認同—踐行”全過程思想教育模式，以及多方聯動的協同教育培養機制[8]。在這一培養模式中，思想教育從文化教育切入，以跨文化課堂為基礎，將思想教育融入課堂教學，通過各國各地區的文化展示和欣賞以及組織各類系列活動，使留學生在多元文化意識、文化認同的形成過程中，產生了解中國的興趣和行為，從而實現留學生思想教育的“認知—認同—踐行”三部曲。

湄公河流域國家來華留學生，對中國和中國文化具有與生俱來的認同感。在平時的思想教育過程中，我們需要更具針對性。一是鼓勵學生尋找兩國文化上的共通點，探索共同的文化淵源。二是積極發揮華裔留學生的榜樣作用，培養知華友華愛華的學生領袖，以利于更好地開展日常的留學生思想教育和個性化管理。

其二，把握時代脈搏，課程設置推陳出新。隨著全球經濟的發展，來華留學生對專業和課程設置的實用度要求越來越高，以湄公河流域留學生為代表的發展中國家學生群體在專業選擇上日益凸顯了市場需求的重要性。因此，高校在專業課程設置時既要考慮自身的優勢條件，也要關注區域就業市場需求，以確保對優質生源持續穩定的吸引力。目前，在來華留學生培養的實踐過程中，由于教材滯后、內容陳舊等因素，許多教學內容對學生缺乏明顯吸引力。因此，教師在備課和教學過程中，需要不斷更新授課內容。例如，在漢語教學的應用過程中，我們不但可以教學生們對傳統的“吃、穿、住、行”的表達，還可以融入國內流行的社交軟件的使用，以及如何使用電子支付，如何在網絡平臺購物，外出時如何使用出行應用，使課堂內容更為實用。總而言之，只有時刻保持專業和課程的“生命力”和“持續性”，才能使高校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占據優勢，立于不敗之地。

其三，感知當代中國，豐富文化層次，提升活動內涵。擴大來華留學生招生規模，我們不但需要通過精致服務、細化管理來提升整體競爭力，更需要有目的、有計劃地搭建多樣化的實踐活動平臺，通過豐富的文化活動和社會實踐引導留學生走進中國社會，感知當代中國，培養來華留學生們對中華文化的認同感，從而使他們真正知華友華，形成良好的口碑，構建招生網絡的良性循環系統。

首先，組織豐富多彩的校園活動，讓學生在活動中領略和欣賞中華傳統文化的魅力。校園活動主要包括中國傳統文化體驗活動、校園大型團體活動和中國傳統節日活動。我們應鼓勵留學生踴躍參與，在活動中體驗中國傳統文化魅力，促進中外學生交流和文化融合。其次，強化社會實踐，通過實踐活動引導留學生更加深入地接觸和感受中國文化。以華南理工大學為例，學校定期帶領留學生參觀廣東省博物館、珠江啤酒廠、廣州賽萊拉干細胞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亞灣核電站、廣州抽水蓄能電廠等當地知名博物館或企業。這些與當地社會經濟緊密關聯的實踐活動形象具體地向學生傳遞了中國文化的內涵，展現了中國的魅力，使他們從內心感受到現代中國的充沛活力與生機。最后，組織參加社會公益活動，如義務獻血、邊區支教、探望敬老院老人、看望孤兒院孤兒等，幫助來華留學生豐富自身價值，培養留學生回饋中國社區的意識，提升認同感與歸屬感。

（二）以市場為導向，制定湄公河流域招生策略

創新留學生培養模式是招生的源動力，以市場為導向制定針對性區域招生策略，是實現長期可持續發展的有效路徑與載體。2016年7月教育部印發《推進共建“一帶一路”教育行動》，國家“計劃從教育互聯互通合作、人才培養培訓合作和共建絲路合作機制三方面開展重點合作”[9]，多措并舉，進一步激發來華留學市場的生機與活力。2016年度泰國、老撾等國來華留學生增幅的平均值超過20%，成為增長人數最快的國家[10]，對于如何把握歷史機遇，在接下來持續保持強勁的增長勢頭，不斷提升學生質量，筆者擬從以下方面進行探討。

其一，響應國家政策，拓寬區域招生模式與渠道。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各級政府和社會對于來華留學的重視程度不斷加強，并推出了一系列的支持政策和項目，包括設立各類來華留學獎學金，成立“一帶一路”高校戰略聯盟和“中國—東盟工科大學聯盟”，簽訂了一系列教育行動國際合作備忘錄等。國際學生在華實習就業政策也不斷取得新的突破。在這一歷史契機下，東盟湄公河流域作為“一帶一路”沿線的重要來華留學生源地，面臨著巨大的機遇和挑戰。因此，各高校在制定區域招生策略時，既要鞏固和穩定傳統的招生渠道與模式，包括加強校際交流、高校互訪，參加地區教育展，定期組織宣講會，利用網絡、新媒體、紙媒等宣傳方式進行宣傳等，也要將這一系列的招生舉措納入到國家政策框架內，借助各級政府在推動來華留學方面的配套政策和舉措，拓寬原有的招生模式和渠道。例如，利用政府設立的獎學金資助擴大優質生源;積極參加高校戰略聯盟、中國—東盟教育交流周等國際平臺加深高校縱深合作;根據日益放開的創業實習政策，進一步規范和完善留學生實習創業基地，召開留學生專場就業招聘會等。綜上，各高校只有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充分調動各方各級有利資源，才能占據主動優勢，制定切實可行的區域招生策略。

其二，發揮漢語教學和傳播平臺優勢，做好優質生源儲備。長期以來，孔子學院、海外華文學校、海外中國文化中心等漢語教學和文化傳播機構致力于教授外國人漢語和傳播中華文化，培養了大量的親華、友華人才，擁有較好的民眾基礎，是當地人民學習漢語言文化、了解當代中國發展的窗口與橋梁。湄公河流域國家作為我國一衣帶水的鄰邦，擁有眾多漢語教學和傳播平臺，目前僅孔子學院就有50多所（國家漢辦官網數據統計）。以泰國為例，從2006年全球第一個孔子課堂——岱密中學孔子課堂開辦至2018年，已擁有15所孔子學院和20個孔子課堂。初具規模的孔子學院正整體推進中泰雙方精誠合作，開展漢語教學，培訓漢語師資，為社會提供漢語教學服務，不斷拉動和促成中國教育、文化等領域的咨詢和交流活動[11]。因此，高校在發掘該地區生源時，應重視與漢語教育和傳播平臺的合作，充分發揮這些機構在吸引來華留學生方面的積極作用，并將其作為優質生源招生窗口。同時，通過夏令營、師資培訓、學生交流、留學生就業實習基地等方式密切合作與聯系，促進這些機構在當地的推廣與發展，助力學校招生。

其三，加強校企合作，開發“訂單式”培養模式。“訂單式”培養是指學校根據用人單位的標準和崗位要求，與用人單位聯合制定培養目標與教學計劃，實現人才定向培養的教育模式。作為東盟第一大貿易伙伴，我國在湄公河流域國家建立了眾多的中國企業。隨著“一帶一路” 倡議的推進，兩地經濟合作呈現出蓬勃發展的強勁勢頭。在此契機下，高校可充分利用已在當地落地發展或計劃在當地發展的中國企業的優勢，與企業共建“訂單式”國際人才培養模式，從當地發掘人才，按照企業的要求以定向培養的形式在中國高校進行人才培養和儲備，創新人才培養模式。這既為企業加強了優質員工的儲備，打造了良好的社會形象，又為當地的人才培養帶來了希望。例如，山東大學采取了校企合作的“訂單式”培養，同中建八局公司聯合設立獎學金，資助“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學生赴山大攻讀國際項目管理碩士學位，在拓展生源的同時，為中國企業“走出去”輸送高質量海外人才。[12]

其四，結合地域優勢，吸引華僑華人子女來華留學。湄公河流域是全球華人分布最為集中的區域之一。以泰國為例，據統計，20世紀初，泰國的華人已經占到全國830萬總人口的10%左右。此后更是不斷增加。“雖然學界對目前泰國華僑華人人口總數的估計一直存在很大爭議，有600余萬人、1000萬人諸說，使泰國的華人華裔人口無精確統計數字。但是這也正說明了華人在泰國社會中融入程度之深、之廣”[13]。而根據2009年越南人口普查數據，越南華僑人數約為80多萬，祖籍地以中國廣東福建為主[14]。此外，在緬甸、老撾、柬埔寨也聚居著大量的華僑華人。數百年來，湄公河流域華僑華人通過投資發展，積累了大量資產資本，躋身當地中產以上階級，更有佼佼者成為政界、商界領導者，在當地建立了許多華僑華人教育機構。他們的后代大都通曉中外語言文化，對中國具有先天的情感，既是中國語言文化對外傳播的天然載體，自身也有深入了解中國語言文化、來華留學的需求。因此，各高校可根據自身特色，設立專門針對華僑華人子女的來華留學項目。尤其是廣東、福建、廣西等地高校，可充分利用僑鄉優勢，與華人華僑社團、華文教學和培訓機構開展密切合作，深入挖掘當地資源，吸引華僑華人子弟來華留學。

綜上，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提出，教育部和各級教育系統都積極響應國家的總體布局，出臺了一系列指導性、綱領性文件，大力推進相關領域的教育合作，這為湄公河流域來華留學事業的發展提供了巨大的機遇和挑戰。面對這一契機，各高校應當在全面掌握區域信息和充分結合自身特色的基礎上，以市場為導向，從理念、策略、方法等方面著手，不斷創新來華留學教育培養模式，不斷加強自身建設，真正做到提質增效、內涵發展，在傳統來華留學生源地實現不斷突破，取得理想的招生效果。

參考文獻：

[1]2018年來華留學統計[EB/OL].http：//www.moe.gov.cn/jyb_xwfb/gzdt_gzdt/s5987/201904/t20190412_377692.html，2019-04-12.

[2]中國-東盟：從“黃金十年”到“鉆石十年”[EB/OL].http：//caijing.chinadaily.com.cn/2014-11/12/content_18903846.htm，2014-11-12.

[3]習近平：中國愿同東盟國家共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EB/OL].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3-10/03/c_125482056.htm，2013-10-03.

[4]中國繼續保持東盟第一大貿易伙伴 貿易額增速16.2%[EB/OL].http：//www.scio.gov.cn/video/gxsp/Document/1557953/1557953.htm，2017-07-10.

[5][7][9][10][12]王輝耀.中國留學發展報告：2017[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7：162，39，49，41，162.

[6]規模持續擴大 生源結構不斷優化 吸引力不斷增強 來華留學工作向高層次高質量發展[EB/OL].http：//www.moe.gov.cn/jyb_xwfb/gzdt_gzdt/s5987/201803/t20180329_331772.html，2018-03-30.

[8]留學生對中國印象新關鍵詞：復興、發展、安全、便利[EB/OL].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604881392716328357&wfr=spider&for=pc，2018-07-02.

[11]馬勇幼.泰國：孔子學院十年成規模[N].光明日報，2016-10-06（3）.

[13]騰成達.東盟研究2014[M].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5：94.

[14]越南國家統計局.2012 年越南統計年鑒[M].河內： 統計出版社，2014：63.

編輯 徐玲玲 ? 校對 呂伊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