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 要:中國道路是自改革開放以來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形成的共識和認同,成為當今世界流行的褒獎性話語。中國道路內涵著自身具體的規定,以厘清中國歷史發展趨勢為前提,以中國的現實國情為基礎,以解決中國的問題為目的,在理論創新中強調實踐理性。“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在實踐論維度中,把握了新時代中國道路前行的目標和指針;在認識論維度中,不斷深化中國道路的內涵和外延;在方法論維度中,抓住了新時代發展中的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精準掌握了“兩點論”和“重點論”的精髓。
關鍵詞:四個全面; 中國道路; 三重維度
中圖分類號:D261?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文章編號:2095-7394(2019)03-0008-06
中國道路是當下學術界探討的熱點,也是當今世界對中國的褒獎性流行話語。但中國道路絕非是“任人隨意打扮的小姑娘”,而是黨中央和社會各界對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形成的認同和共識,其內涵有著具體的內在規定。中國道路圍繞著“什么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這一根本命題,在理論和實踐中發展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中國道路之所以在海內外產生巨大的影響,在于它堅持以“中國歷史發展趨勢為前提,以中國的現實國情為基礎,以解決中國的問題為目的”[1],而這一切歸功于中國道路強調“實踐理性”,注重問題意識,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中不斷求解作答。
馬克思指出:“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2]502哲學除了認識世界,更在于改造世界,只有在認識世界向改造世界的實踐中,理論才能呈現出強大的生命力。中國道路的形成與發展,是在唯物史觀視野下,選擇、探索、實踐、創新,環環銜接中形成的具有中國氣派的發展道路,體現了馬克思主義首要和基本的觀點奠基于實踐理性。同時,中國道路絕非是模塊化的凝結和固化,而是在開放包容的實踐體系中呈現出變化與發展的特征。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作為頂層制度設計,在實踐中不斷擘畫中國道路的新藍圖,深刻體現了新時代深化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本質要求,牢牢把握了唯物辯證法的思想精髓,拓展了馬克思主義實踐論的時代內涵,在實踐中詮釋了當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一、“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在實踐論維度中,把握住了新時代中國道路前行的目標
馬克思明確指出:“理論在一個國家實現的程度,總是取決于理論滿足這個國家的需要程度。”[2]12“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正是在中國道路形成和發展過程中,基于更加注重社會發展和國家治理的科學性、系統性、協調性,而尋求頂層制度設計的必然選擇。習總書記指出:“我們中國共產黨人干革命、搞建設、抓改革,從來都是為了解決中國的現實問題。可以說,改革是由問題倒逼而產生,又在不斷解決問題中得以深化。”[3]這一抉擇體現了的哲學實踐觀。在回應時代的呼喚中,不斷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詮釋出中國發展道路的歷史使命。
“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指引下的中國道路,問題的研究視域不是局限于“四個全面”自身的布局,而是要專注于中國現實問題的解決,而問題解決的唯一途徑就是實踐。馬克思指出:“批判的武器當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質的力量只能用物質力量來摧毀;但是理論一經掌握群眾,也會變成物質力量。”[2]11“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作為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新一代領導集體治國理政的總體思路和框架,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偉大實踐凝聚力量、攻堅克難、開創新局面,具有重大的理論指導意義。“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從本質上講是導源于思想層面對未來社會的美好規劃,屬于理論層面上的東西,中國道路則呈現出嬗變和延伸的實踐進程。人類社會發展的美麗果實都是在科學的理論指導下所獲取的,偏離了科學理論的指導,人們只能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艱難前行;反之,缺乏實踐的精神指引,理論也只能是人類認識樹上的無果之花。馬克思指出:“全部社會生活在本質上是實踐的。……理論……都能在人的實踐中以及對這種實踐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決。”[2]505
馬克思視野下的實踐,強調的是人類能動地改造客觀世界的物質活動,通過現實的手段(工具、媒介等)將實踐的主體(人)、實踐的對象(客體)有機銜接,超越了以往任何哲學派別的實踐觀。從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道路實踐視角審視,中國道路實踐的主體是全體中國人民,實踐的客體是發展過程中面臨的各種矛盾、問題和中國道路形成;實踐的目的就是充分發揮人們的主觀能動性,解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進程中的各種問題和矛盾,“既不走封閉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而是另辟蹊徑走出一條具有中國特色、中國氣派、凝聚中國力量的社會主義發展道路。新時代中國道路選擇、探索、實踐和創新的合理性,在于其既不是教條主義的產物,也不是形式主義的產物,而是當代中國的馬克思主義學習者和實踐者運用唯物史觀來考察中國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在把握物質資料生產發展的規律中尋找中國社會發展的道路。
近代以來,中華民族飽受列強的欺凌,作為實踐主體的無數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前赴后繼、開拓進取,尋求民族的解放和獨立,尋求中華民族富強、民主、文明的發展道路。然而,翻開中國近現代史170多年的篇章,我們可以清晰看到,探求真理的道路上總是布滿荊棘。無數的中華民族仁人志士在艱難的前行中一步一個腳印,探索具有中國獨特傳統文化、獨特歷史命運、獨特基本國情的中國道路。“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并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并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繼承下來的條件下創造。”[4]470然而,從魏源“師夷長技以制夷”伊始,封建統治階級開明派掀起“西學為體、中學為用”的社會改造實踐運動,“太平天國”為代表的農民階級反抗運動,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發起的“戊戌變法”改良運動,直至資產階級的民主革命,都未能在實踐中把握中國社會的“病根”,也就無法開具根治中國社會積貧積弱的“良方”,無法完成救國圖存的任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也就成為“水中花,鏡中月”。
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給中國指明了前進發展的道路,社會主義是中國社會發展的必然邏輯和中國人民的必然選擇,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特殊的國情、特殊的歷史和特殊的社會矛盾這一系列因素,使得中國社會必然走符合中國國情的革命道路和符合自身民族特色的發展方式。在探索、實踐和創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中,我們既經歷了道路發展的重大挫折給經濟社會發展帶來巨大的傷害,也有改革開放之初的“摸著石頭過河”的實踐創新,直至今天全球性褒獎性話語中的中國道路。我們理直氣壯地表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偉大成就,正是因為我們在實踐中注意凝聚中國精神、彰顯中國力量,發揮主體的能動性解決面臨的矛盾和問題;通過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在實踐中克服異己力量,朝著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目標不斷前行的結果。
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在認識論維度中,拓展了新時代中國道路的內涵和外延
馬克思指出:“全部社會生活在本質上是實踐的”,作為實踐的主體,人的認識是從實踐中產生的,我們必須從實踐出發來理解、認識人類社會歷史。實踐作為認識的唯一來源和動力,對認識具有重要決定作用,認識一旦形成就會為實踐服務,并接受實踐的檢驗。實踐與認識的邏輯辯證統一決定了在中國道路的選擇、探索、實踐和創新過程中,我們黨的路線方針、頂層布局必須從實際出發,隨著實踐發展而作出新的調整和部署。
首先,“四個全面”戰略思想從認識論角度深化了對中國道路內涵的認識。正如當前社會所達成的共識,中國道路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社會主義是中國道路發展邏輯的應有之義。從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我們黨緊密圍繞“什么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這一基本問題,準確地回答了在中國這樣經濟文化比較落后的國家,如何建設社會主義和發展社會主義等一系列理論問題和實踐問題,把對社會主義的認識和實踐提升到嶄新的理論高度。在長期的建設發展歷程中,我們認識到:貧窮不是社會主義,少數人富裕也不是社會主義;平均主義不是社會主義,兩級分化也不是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一條腿長一條腿短不是社會主義,沒有民主和法制也不是社會主義,等等。這些認識使我們能辯證理性地去看待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道路。馬恩經典作家對于社會主義基本特征的描繪,用今天的視角來看還是較為抽象和規范化的原則。公有制、按勞分配、計劃經濟等這些基本性原則必須堅持,但必須同當代中國國情相結合,才能根植于中國廣袤的土壤之中,才能真正用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發展中國。正如習總書記在2013年8月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重要講話中指出:“獨特的文化傳統、獨特的歷史命運、獨特的基本國情,注定了我們必然要走適合自己特點的發展道路。”[5]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絕非是天上掉下來的主義,也決不是戴著“有色眼鏡”的西方學者眼中的其他什么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科學社會主義理論邏輯和中國社會發展歷史邏輯的辯證統一,是根植于中國大地、反映中國人民意愿、適應中國和時代發展進步要求的科學社會主義。”[6]18
時至今天,伴隨著中國道路的不斷深化和發展,我們仍需厘清“什么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這一基本問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正是基于國內經濟社會發展態勢做出的重大判斷。直面經濟發展新常態,經濟增長速度由高速轉向中高速,經濟結構不斷優化升級,經濟發展動力由要素驅動、投資驅動轉向創新驅動。在政治生活領域不斷推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樹牢“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在社會治理領域不斷創新社會治理體系,提高社會治理的現代化水平。這些新變化、新景象、新氣息表明,中國社會經過幾十年的變遷已經同往昔發展要求和發展路徑迥然不同。為了認識新常態、順應新常態、培育新常態,我們應牢牢把握“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在實踐中不斷豐富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內涵,不斷拓展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其次,“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從認識論上不斷深化和拓展了中國道路的外延。撥開遮覆于新時代經濟社會發展狀況的層層迷霧,伴隨著中國道路內涵理解的不斷深化,我們黨對中國道路的外延理解也在不斷地拓展和創新,進而在實踐中不斷豐富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總體布局和戰略部署。黨的十二大確立了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兩個文明“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戰略方針。黨的十五大、十六大明確了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建設“三位一體”的總體建設布局。進入新世紀,在科學發展觀的統領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總體布局有了新的拓展。黨的十七大報告全面系統地論述了物質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社會文明“四位一體”的總體布局。黨的十八大將生態文明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總體布局,最終確立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五位一體”的總體布局。從“兩個文明”到“三位一體”“四位一體”“五位一體”的探索和實踐歷程,既展現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方略的更加成熟、更加豐富,也展現了中國道路外延不斷拓展的鮮活歷程。這一鮮活歷程,恰好體現了唯物史觀視野下的認識論在當代中國的鮮活呈現。
在中國道路外延深化和拓展過程中,中國共產黨人培育出使命意識、引領意識和問題意識。中國共產黨自誕生之日就肩負帶領廣大民眾探尋救國圖強,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這種使命意識貫穿于“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的始終,從本質上講就是目標導向和遠景規劃。“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引領下的中國道路的探索、選擇、實踐和創新歸根到底就是方法與目標、手段與目的之間的邏輯關聯。在此意義上講,中華民族實現偉大復興的中國道路總是圈囿于“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理論的實踐指引。同時,中國道路在不斷深化和拓展外延過程中,突顯出強烈的問題意識。經過共產黨建黨90多年和新中國建國60多年的實踐,尤其是改革開放40多年歷史經驗的深刻總結,中國道路在發展過程中構成一系列環節的普遍趨勢,揭示出中國道路發展過程中各個環節、要素之間普遍的、必然的、本質的聯系。正如恩格斯所說:“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幅由種種聯系和相互作用無窮無盡交織起來的畫面。”[7]23但中國道路既有普遍適用性的基本準則,也有其道路發展的特殊性,呈現出中國特質、中國景象和中國氣派。在經濟文化相對落后的中國歷經選擇、探索、培育發展起來的中國道路沒有偏離人類文明發展的康莊大道,而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典型示范。中國道路的成功范例對特定國家和擁有特定歷史文化傳統地區或民族起到積極導向作用。“鞋子合不合腳,自己穿了才知道。”[6]26 發展道路的選擇蘊涵著普遍性和多樣性的統一,各個國家、地區選擇適合本民族發展的道路,既不是對馬恩經典作家話語論述的機械套用,也不是對中國道路和發展模式不假思索的照搬。
三、“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在方法論維度中,抓住了新時代發展的“重點論”和“兩點論”
馬克思主義唯物辯證法指出,在紛繁復雜的事物發展過程中存在著諸多矛盾,往往會有一種矛盾規定和影響著其他矛盾的存在和發展,這種處于支配地位對事物的發展過程起著決定性作用的就是主要矛盾;其他矛盾處于從屬地位,對事物的發展過程不起決定性作用,這就是非主要矛盾。在事物發展過程中,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相互依賴、相互影響,要求我們要著重把握主要矛盾,同時也不能忽視次要矛盾,要學會統籌兼顧,協調處理好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做到兩點論和重點論的統一。
“四個全面”從方法論上堅持了“兩點論”和“重點論”的辯證統一,在理論制高點上科學合理地引領和解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進程的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正如習總書記指出:“改革往往都是從易到難。我們的改革要更加注重系統性、整體性、協同性,敢于涉深水區、啃硬骨頭……堅決破除利益固化藩籬,堅決清除妨礙社會生產力發展的體制機制障礙。”[8]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解答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價值目標的“重點論”,并在此意義上不斷前行,實現兩個百年目標的宏偉藍圖。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則體現面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中的矛盾,在方法論意義上堅持“兩點論”。“四個全面”每個面都特色鮮明、各有側重、相互支撐、有機統一,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的理論成果。“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引領國家社會治理體系創新,強化目標價值維度,凸出“重點”,在方法論維度彰顯“兩點”,既牽住了“牛鼻子”,又把握了整體的戰略規劃,而非等待黃昏到來才起飛的“密涅瓦貓頭鷹”。[9]16
“四個全面”關系猶如“一體、兩翼、一舵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現階段發展目標的現實表達,全面深化改革與全面依法治國如鳥之兩翼、車之雙輪,推動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的如期實現,而全面從嚴治黨則是保證這“兩翼”與“兩輪”得以破浪前行的舵手。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進程中存在著諸多矛盾的交替,社會基本矛盾并未發生變化,但社會的主要矛盾發生了轉化,社會主要矛盾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10]。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呈現出新常態、新變化,需求的層次從低層次向高層次、從數量型向質量型轉變;需求的內涵從物質層面、精神層面轉向政治層面、社會層面、生態層面;從“三位一體”“四位一體”再到“五位一體”的全面訴求。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是對當前社會主要矛盾和矛盾主要方面解決的應答,體現了方法論維度的“重點論”。
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是恪守和拓展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的三大舉措。全面深化改革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動力引擎,是強國之路的必然選擇。鄧小平同志明確指出:“不改革開放,……只有死路一條。”[11]370伴隨著中國經濟社會取得的巨大成就,足以確證全面深化改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動力戰略和強國之路。全面依法治國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的基本方略,確保了社會發展在法治的軌道上。堅持依法治國、依憲執政、公正司法、全民守法,才能有序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而要確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正確,則需要堅強的領導核心和航向舵手,全面從嚴治黨成為鍛鑄堅強領導核心和航向舵手的必然皈依。習近平總書記上任伊始,就明確提出:“打鐵還需自身硬。我們的責任,就是同全黨同志一道,堅持黨要管黨、從嚴治黨,切實解決自身存在的突出問題。”[12]4全黨要以“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氣概來直面從嚴治黨的勇氣、決心與信心;全面從嚴治黨要從“治標”走向“標本兼治”;要從“一陣風”“一陣子”走向“進行時”“常態化”。三大舉措齊頭并舉、齊抓并管,把握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方法論中的“兩點論”,也就抓住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方法論意義上的“兩點論”。
參考文獻:
[1] 朱炳元,張立鵬.選擇、探索、實踐、創新:唯物史觀視野下的中國道路[J].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2014(8):28-33.
[2] 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09.
[3] 習近平.關于《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的說明[N].人民日報,2013-11-16(1).
[4] 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09.
[5] 習近平.胸懷大局把握大勢著眼大事 努力把宣傳思想工作做得更好[N].光明日報,2013-08-21(1).
[6] 習近平.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三十講[M].北京:學習出版社, 2018.
[7] 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09.
[8] 習近平.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周年大會上的講話[N].光明日報,2016-07-02(2).
[9] 黑格爾.法哲學原理[M].范揚,張企泰,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9.
[10]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N].人民日報,2017-10-28(1).
[11] 鄧小平.鄧小平文選: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12] 習近平.習近平談治國理政[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
責任編輯? ? 張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