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睿敏
(蘭州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甘肅蘭州 730000)
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在《聯邦論》中提到,在三權分立的體系架構中,司法顯然是處于相對弱勢的那一角。因此,司法的堅強后盾應是民眾的支持和法治社會中對法律的推崇。此外,司法應當是更貼近社會的環節,因為法官是面對社會問題和當事人來行使職權的。但是司法公信力的喪失卻成為了臺灣地區的現實。在臺灣法實證研究數據庫2014年的調查中,僅有6%的受訪者表示對臺灣法院很滿意,而超過40%的受訪者表示很不滿意。
在本文中我們將看到,個人與集體的利益區別是如何發展成了自由主義下代議制的局限性。而臺灣地區的司法改革希望用公眾參與的途徑來解決司法權力的困境,而公眾參與司法的兩個主要途徑——國民參與審判和媒介介入,前者正在被改革所促成,而后者卻成為了司法評估中的主要問題。
集體決策指的是決策者,即眾多選擇者依據某種規則使不同個人的選擇所合成的一個集體選擇的決策方式。集體在一定程度上被賦予了人格,有自己的決策機制和表達機制,因而和個人和多數個人的集合不再等同了。
肯尼斯·阿羅舉了這樣一個例子:決策事項有A、B、C,而決策的參與者有1、2、3,1的偏好程度為ABC,2的偏好為BCA,3的偏好為CAB,我們可以推斷出集體認為A優先于B,B優先于C,由此推斷出A優先于C,然而這樣的推斷是不符合事實情況的(2、3都認為C優先于A)。阿羅還說明了社會選擇方法應滿足的條件是不可能存在的,提出了阿羅不可能定理——如果眾多的社會成員具有不同的偏好,而社會又有多種備選方案,那么在民主的制度下不可能得到令所有的人滿意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