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
[關鍵詞]生活服務類節目;主持人;身份轉化
在古希臘時期,人的角色定義為“會說話的動物”,但當時卻把野蠻人叫作barbarian,也就是“粗魯的野人”,指不會說話只會喊叫的一種生物,由此可以看出語言對于人類文明發展的重要性。語言是人類最重要的交流工具,同時也是人類精神文明特有的產物,是表現的人類思維的外化,在這樣的情況下,著名理論語言學家洪堡特曾說過:“每一種語言里都包含著一種獨特的世界觀”,不同的國家,不同的民族,雖然語言不同,但卻都肩負著人類文明發展的重要角色。在中國古代,語言更加是用“行為”的這個高度來對“語言”二字進行評價,例如:孔圣人孔老先生曾說過 “名不正而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名分不正,說起話來就不順當,說話不順當合理,事情就辦不成。這一點至今為止我們都不會產生懷疑。
19世紀末,電視的雛形開始出現,20世紀30—40年代,電視藝術在英國和美國有了長足發展,從黑白到彩色,從“大腦袋”到超薄液晶,人們的生活對于電視的需求已經不用多說,大量的電視節目帶給人們新鮮的資訊和有趣的感受,與此同時主持人這一職業,也開始受到了人們的關注。在這里筆者要說的是,播音員主持人的語言是現代電子傳媒文化的暨生產物,它所代表了大眾傳播的導向性和基本的審美示范性。與此同時,播音員主持人的語言作為現代基本的交際工具,也是大眾傳播媒介的一種基本的言語行為,它的目的也是和受眾進行溝通及交流。但相對來說,播音員主持人的語言并不是想象的靜態的、處于不變的,它是動態的,處于不斷的變化發展之中,它所表現的內容方向和形式變化都是可以和時代的發展緊密聯系在一起的。不同年代的播音員主持人的語言也都是和當時的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的發展走得非常接近,為了讓播音員主持人的語言能夠更好地展現,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就是社會語境特有的規約性。
播音員主持人的語言,是在有聲語言傳遞的過程中,加以渲染的一門藝術,語言技巧的準確把握,是對播音員主持人非常重要的考驗。有聲媒體的作品,在“形”“神”的相似上,都必須在相對的程度上去依賴主持人的深加工,由主持人通過特定的技巧去完成。而且作為生活服務類這一種特定的節目類型,要如何準確的把握語言技巧?如何正確地去引導主流輿論和方向?如何積極的引導觀眾?又是如何通過“語言”走進老百姓內心?這其中的內核都是非常重要的。
生活服務類節目,非常有利地貼近了百姓的生活,所以對于百姓而言,參與度也是很高的。所以作為其節目的主持人所起到的作用有多重要,那就很嚴而易見了。電視生活服務類節目的主持人作為老百姓故事的敘事者與溝通者,他們扮演的角色是公共社會的電視媒介代言人,在此基礎上也要展現出個人觀點以及個人魅力。面對觀眾的時候,他們也是能夠與觀眾進行平等互動的對話者。優秀的主持人是能夠把媒介的意識及個人的風格進行很好的結合,在和媒體傳播、觀眾之間的這種錯綜復雜的關系中,主持人必須要快速地找到那個平衡點。現如今,逐漸隨著網絡技術的變革與升級,過去作為傳統媒體的播音員主持人,可能只要聲音好聽,形象靚麗就能吸引足夠多聽眾和觀眾的關注,但是,當我們進入融媒體的時代后,除了聲音和形象需要具有足夠的吸引力外,節目的內容也變得更加關鍵。在當下融媒體的環境中,除了傳統的傳播模式外,可視化的短視頻傳播,已經成為傳統媒體探索學習的一種方向。
接下來就以黑龍江廣播電視臺龍視文體頻道的王牌節目《大城小愛》為例,其節目在保留原有老中青相親服務宗旨不變的情況下,深入打造主持人的角色定位,在節目進行的過程中,主持人的人物符號是表現地比較生動活躍,他們既需要去引導嘉賓,又要在保證服務宗旨的前提下,巧妙的進行語言模式的轉變。服務中所涉及的提問及方式有著多種的變化,導演組在每期節目中,都會根據不同嘉賓的人物性格和經歷來進行設計,主持人提前了解嘉賓資料,有意識地二次設計語言,調整狀態,讓嘉賓和主持人之間相互產生信任,主持人既保持理性的服務,又要見機行事,用語言包袱讓節目氛圍輕松愉快。
例如: 在一期《大城小愛》老年場的節目中,男嘉賓向女嘉賓示好,女嘉賓嫌棄男家賓歲數偏大,怕身體不好,于是主持人讓男嘉賓走到女嘉賓面前,讓女嘉賓仔細看看,女嘉賓此時顯得很不好意思,一直低頭不語,主持人為了化解尷尬,見男嘉賓腳上穿的涼鞋便說:“叔叔身體有多好我不敢說,但至少沒有腳氣你是能看得到的!”全場大笑,尷尬化解。
其實《大城小愛》節目的主持人有個特點,一正一邪,他們既能本著服務的原則,又能給節目加上輕松幽默的綜藝效果。通過與嘉賓直接的交流,活躍現場的氣氛,激發觀眾的主動參與欲望,這一切,都可以讓電視機前沒有進入到錄制現場的觀眾,體會到現場的那種參與的氣氛,與節目中的現場參與者能夠做到共同的思考,共同的對話,從而就形成了一種比較主動的交流關系。這樣的形式就充分地利用了人際傳播的比較親切的方式,能夠將主持人的人格魅力巧妙地融于節目中,讓節目的主持人可以和觀眾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加平等互動的一種良性的狀態。
伴隨著融媒體改革的深入,電視節目的內容、電視節目的形式、接收的對象都會隨之發生變化,為了能夠負擔起多種多樣的服務傳播的責任,節目發展的方式也是需要隨之發展的。但無論電視節目如何發展,節目中的主持人的語言要來源于生活,貼近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