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威廉·巴特勒·葉芝
在當今作家作品中看到的象征主義之所以有價值,是因為“在每一位偉大的想象性作家那里也看到了以這樣那樣形式掩蓋著的象征表現”。這是亞瑟·西蒙斯先生在《象征主義文學運動》中提出來的觀點。這是一部我應該贊譽的很精致的著作,但是我不能那樣做,因為它是題贈給我的。作者還接著指出過去幾年里很多有深度的作家在象征主義學說里尋求一種詩的哲學,甚至在那些不屑于尋找詩的哲學的國家里,新作家們也緊跟他們尋找著詩的哲學。
所有作家,各種藝術家,只要稍有哲學或批評能力,甚或只要是一個敏感的藝術家,就會有某種哲學,有某種關于自己從事的藝術的批評觀。正是這種哲學或批評觀激發出他們最大的靈感,把一些神性的生活或被隱埋了的真實喚入外部的生活。這種神性的生活能夠通過情感來消除哲學或批評觀以理性才能消除的東西。他們并不探求這種生活里的新的東西,而是僅僅力求理解和摹寫早先的純粹靈感。然而,由于神性的生活向我們的外部生活展開戰斗,必須隨著我們改變自己的武器和行動而改變它的武器和行動,所以靈感就以美得驚人的形狀向他們涌來。科學運動帶來的文學可能使自身迷失于外部形相之中,淹沒在意見、宣言、繪聲繪色的描寫之中,即西蒙斯先生所稱的企圖“用磚石和泥灰在書的封皮之內大興土木”。作家們現在已經開始琢磨召喚的成分和暗示的成分,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偉大作家作品中的象征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