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晨
摘要:方法:采用隨機抽樣的方法,對70口名在校大學生使用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量表、大學生專業承諾量表進行問卷調查。結果:不同年級學生在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上差異顯著。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各維度與專業承諾均存在正相關。其中,目標選定和未來規劃兩個維度與大學生專業承諾有很強的相關性,大學生目標選定和未來規劃能力對專業承諾有明顯的預測作用。結論: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與專業承諾之間關系密切。
關鍵詞: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專業決策;專業承諾
中圖分類號:G642.0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9324(2019)36-0001-02
一、對象與方法
(一)對象
在浙江省某實施大類招生大學,隨機抽取在校700名大學生為調查對象,回收有效問卷632份。其中男生345人、女生287人。大一315人、大二157人、大三82人、大四78人。
(二)方法
1.大學生專業承諾問卷:該量表共27個項目,四個維度,分別為情感承諾、理想承諾、規范承諾、繼續承諾。測試采用五點計分。該量表的僅系數為0.927,各維度的僅系數分別為0.843、0.676、0.821和0.791。具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信度和結構效度。符合測量學的要求。
2.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問卷:該量表共22個項目,分為五個維度。每個項目采用利蓋式5點量表法,以自陳的方式呈現。五個維度分別為自我評價、專業信息、目標選擇、未來規劃和問題解決。量表n系數為0.806,分量表a系數的范圍在0.815-0.865之間,具有良好的信度、效度和內部一致性。符合測量學的要求。
(三)統計學分析
對選用的《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問卷》、《大學生專業承諾問卷》進行內部一致性檢驗。《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問卷》各分量表及總量表內部一致性系數在0.806到0.861之間,《大學生專業承諾問卷》各分量表及總量表內部一致性系數在0.734到0.864之間,數據適合做進一步分析。使用SPSS及Amos統計軟件進行數據處理及相關性分析。
二、結果
(一)調查對象基本情況
本研究所調查的對象只限于本科生,不包括研究生、大專生和成教生等其他類別的大學生。有效樣本中,男生345人,占54.6%,女生287人,占45.4%;大一學生315人,占49.8%,大二學生157人,占24.8%,大三學生82人,占13.0%,大四學生78人,占12.4%;人文類97人,占15.3%、社會科學類96人,占15.2%、理學類103人,占16.3%、工學類161人,占25.5%、信息類64人,占10.1、農業生命環境類54人,占8.5%、醫學類57人,占9.1%;獨生子女417人,占66.0%,非獨生子女215人,占34.0%。
(二)不同年級學生在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方面的比較及分析
本次研究結果顯示,不同年級學生在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上差異顯著。其中,在所有分量表和總量表中,大三學生的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分數是最高的。大一學生在未來規劃、問題解決分量表及總量表的得分最低,而在自我評價、專業信息、目標選定方面,大四學生的得分最低,甚至低過了大一學生。總體而言,大學生在問題解決方面自我效能感較差,其次是自我評價。而在專業信息、目標選定、未來規劃方面則表現出相對較強的自我效能。大一、大二、大三年級的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得分表現出隨年級而單調遞增的趨勢。
(三)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各維度與專業承諾的關系分析
取大學生專業承諾為因變量,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各維度為自變量,進行Pearson相關性分析。調查顯示,各分量表的相關度都達到了顯著水平。在大學生專業決策過程中,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各維度與專業承諾均存在正相關。其中,目標選擇、未來規劃分量表與專業承諾有較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專業承諾與自我評價、專業信息、目標選定、問題解決、未來規劃各維度的相關系數分別為0.295、0.298、0.363、0.296、0.320。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做回歸分析,調查結果顯示:目標選定和未來規劃兩個維度與大學生專業承諾有很強的相關性,大學生目標選定和未來規劃能力對專業承諾的影響很大。
(四)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對專業承諾的關系模型
依據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對專業承諾的相關分析、回歸結果建立了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對專業承諾的關系模型。從模型的擬合效果看,x2/df的值小于2,表示擬合很好。NFI、lFl、TLI、CFI的值都高于0.9;且RMSEA值為0.041,小于0.05,說明該模型擬合情況良好。
三、討論
從研究結果可以看出,大三學生的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水平較高。大一學生并沒有在所有的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水平上表現為最差。盡管他們在未來規劃、問題解決方面處于劣勢,但在其他方面,如自我評價、專業信息、目標選定方面,反而比大四的學生卻表現出更強的能力。這說明未來規劃、問題解決等問題可能是大一新生所面臨的最大的專業決策困難。目前各國的大學生招生情況各有不同,其中美國大學生的專業選擇是在大學學習一段時間之后進行的,改變專業比較自由。我國目前大類招生高校的模式與美國大學招生模式類似,但大學新生的專業決策能力與美國大學新手相比有一定差距。在美國高校,常常可以看到高中畢業生在親友的陪同下參觀,高校會根據學校定位安排相應的人員和材料進行引導和宣傳。學生在參考親友意見的基礎上根據自己和各所大學的具體情況做好決策,對未來所修專業和發展方向有了一個初步的思考。在我國,大多數高中畢業生由家長和高中老師來決定所選高校和專業大類,缺乏進行獨立思考和決策的經驗和能力。當進入高校學習需要進行專業決策時,這種欠缺就直接表現為專業決策自我效能的不足。
從總體上看,大學生在問題解決方面能力水平較低,其次是自我評價。而在專業信息、目標選定、未來規劃方面則表現出相對較強的自我效能。這與李莉對浙江大學畢業生職業決策困難的研究結果相似。問題解決能力的培養是一個長期積累的過程。對大學生而言,一方面,他們基本上都處在從小學、中學到大學的學校環境下,缺乏與社會的直接接觸和社會實踐的鍛煉。在問題解決意識、主動性和能力上存在缺失。另一方面,在應試教育的大環境下,中小學教育和家庭培養模式出現了偏差,學生能力的強弱被人為地定義在考試成績上,素質教育往往被各類活動獲獎情況所替代。使得本來就沒有一定處理問題能力的學生更加脫離實際問題。很多學生存在眼高手低和紙上談兵的現象,當到了需要自己去解決問題的時候,他們就會無所適從。在大學校園里,常常會出現家長到寢室為子女洗衣服之類的現象。很多在大學生群體中表現出來的問題是以前所有教育的累計結果,因此對大學生能力的關注應該延伸到教育的全過程。此外,大一、大二、大三年級的專業決策自我效能得分表現出隨年級而單調遞增的趨勢。隨著大學生對環境的適應性水平提高,對自身的了解程度的提高,以及相應能力的提升,大多數學生的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會逐步增加。
本研究在實證研究的基礎上,探討了大學生的大學生專業決策能力上存在的問題,分析了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各個維度對于專業承諾的關系,把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與專業承諾系統有機地聯系起來,構建并驗證了大學生專業決策自我效能感與專業承諾的關系模型。對相關領域的研究提供了一種有益的補充,為高校學生專業決策工作的進一步推提供了有效的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