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奶業大國奶業發展現狀及與我國乳制品貿易合作潛力分析

文/王礞礞 祝文琪 王 晶 彭 華

（中國農業科學院農業信息研究所）

奶業資源不平衡是全球奶業發展面臨的問題之一，全球化發展是未來奶業的趨勢所向，2013年，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一帶一路”偉大倡議，在謀求自身發展的同時，為其他國家發展也貢獻了順應歷史潮流的中國智慧[1]。倡議提出后，我國與其他國家的奶業合作得到進一步加強，尤其是奶業前五強國家——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國、荷蘭、德國，資本的輸出輸入和企業的走進走出進一步活躍。

1 全球奶業前五強國家的資源優勢

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國、荷蘭和德國分屬不同的南北半球，但在氣候條件、自然資源和畜牧業發展上均具各自不同且得天獨厚的優勢。

1.1 新西蘭是全球人均飼養奶牛頭數最多的國家

新西蘭屬于溫帶海洋性氣候，四季溫差不大，雨量充沛，生態環境良好，草地資源豐富，面積1400萬公頃，占國土面積的51.80%。全國有牧場54 239 家，占地面積900多萬公頃。新西蘭從事農牧業生產的人口120 萬人，占農業人口的80.00%。新西蘭統計局數據顯示，2017年奶牛存欄653 萬頭，人均飼養奶牛54.41 頭，是世界人均飼養奶牛最多的國家。在牧場的養殖方式方面，存欄100～349 頭的牧場在新西蘭仍然處于主導地位，占所有牧場數量的50.00%，但較大規模牧場比重（存欄400 頭以上）比10年前明顯增加。由于國際市場需求的拉動，新西蘭不斷提高奶牛存欄和單產水平，以提高本國的牛奶產量。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實現牛奶產量2090.20 萬噸，奶牛單產4 151.00 千克。

新西蘭依賴廣闊的草地資源和適宜的自然條件，采用露天放牧的飼養方式，極大地降低了牧場的飼養成本。新西蘭統計局數據顯示，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新西蘭每千克乳固體成本為4.60 美元（折合成人民幣，生鮮乳為2.50 元/千克），在國際上處于較低水平，遠低于我國3.40 元/千克的生產成本。同時，新西蘭具有完善的社會化服務體系，鼓勵動物福利法的實施，執行嚴苛的生物安全管理，使奶牛的平均使用胎次延長到5～6 胎，進一步降低了生鮮乳的生產成本。

1.2 澳大利亞是畜牧業發達國家

澳大利亞橫跨地球溫熱兩帶，雨量充沛，氣候濕潤，畜牧業發達。農業用地37 272 萬公頃，牧業用地34 076.00 萬公頃，占到農業用地的91.00%。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數據，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奶牛存欄156 萬頭，年產牛奶920.90 萬噸，奶業產值4.30 百萬歐元。1980—2018年，澳大利亞奶牛及牧場數量不斷減少，平均飼養規模不斷擴大，單產水平大幅提高。2018年，牧場數量5 699家，平均飼養規模274 頭，單產水平為6 019.00 千克。

澳大利亞為了防控動物疫病，建立了較為完備的動物標識和疫病追溯體系，2005年7月1日，全面強制使用牛電子耳標，納入國家牲畜標識系統管理，并終身跟蹤，實現了動物疫病的可追溯[2]。

1.3 美 國 是 全 球 農 業 發 達國家

美國位于北美洲中部，氣候多樣，以溫帶大陸性氣候為主，是全球農業最發達的國家；耕地面積1.87 多億公頃，占國土面積的20.00%以上，是世界上耕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天然草原面積2.49 多億公頃，占國土面積的26.50%。美國畜牧業資源豐富，畜牧業產值占農業總產值的50.00%左右，畜產品絕對數量大，人均占有量高。美國奶牛生產優勢區域主要集中在東北部和西部，以家庭牧場為主，奶牛養殖規模正在逐漸變大，2017年500頭以上牧場數量為3 464 家，占全國牧場數量5.46 萬家的6.34%，存欄占全國存欄939.40 萬頭的66.00%，成為美國生鮮乳產量的主要貢獻者。隨著奶牛集約化和規模化的導向發展以及科學管理和飼養，生鮮乳總產量和單產一直呈上升趨勢，并且保持了較快的增長勢頭，2018年，美國生鮮乳產量達9 864.50 萬噸，單產水平10.00 噸。

1.4 荷蘭是全球第二大農產品出口國

荷蘭位于歐洲西北部，屬于海洋性溫帶闊葉林氣候，非常適合牧草生長。農業在荷蘭國民經濟中占有重要地位，與歐盟其他國家相比，農業占有較大份額，約為國內生產總值（GDP）的1.60%。荷蘭約有58.00%的土地用于農業用地，而其中牧草和玉米種植面積114.00萬公頃，占農業用地的63.00%。在農業構成中，畜牧業占52.60%，是農業中最重要的部分。荷蘭畜牧業以優質、高產、高效聞名于世界，有“牧場之國”的美譽。荷蘭的奶牛養殖以家庭牧場為主，2000—2017年，呈現出牧場數量不斷減少，養殖規模不斷擴大，奶牛數量波動上升，單產不斷提升的態勢。2017年，荷蘭牧場數量1.81 萬家，100 頭以上規模的牧場6 660 家，占比36.90%。奶牛存欄169.40 萬頭，單產水平8 561.00 千克，年產牛奶1 450.00 萬噸。

1.5 德國是歐盟畜牧業生產大國

德國地處歐洲的心臟地帶，屬于西歐海洋性與東歐性氣候間的過渡性氣候，氣候濕潤，年平均氣溫6～8 ℃，年平均降雨量500～1 000毫升。德國北部發展牧草產業，適宜發展畜牧業。2018年，德國農業生產總值為600 億美元，占國內生產總值（GDP）的1.50%，畜牧業生產總值為305.80 億美元，占農業生產總值的51.00%。

德國畜牧業生產發達，是德國大多數家庭農場的重要收入來源。畜產品產量居歐盟首位，占歐盟畜牧業總產值的19.20%。根據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的德國乳制品統計年報顯示，德國奶牛養殖業呈現出牧場數量不斷減少、飼養規模不斷擴大，奶牛單產不斷提高的態勢。2018年，德國奶牛存欄488萬頭，100 頭以上規模奶牛場占15.00%。單產水平9.00 噸，年產牛奶3 250 萬噸。

2 全球奶業前五強國家的乳品加工業現狀

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國、荷蘭和德國不但具有發達的奶牛養殖業，同時也具有先進的乳品加工業和較大的跨國乳品企業。

2.1 三大乳品企業主導新西蘭乳業市場

新西蘭乳制品加工市場由合作企業和大投資商兩種形式的乳制品加工企業構成。合作企業主要有恒天然集團（Fonterra）、威士蘭乳業公司（Westland）和塔圖阿乳品公司（Tatua），占了全國96.00%的生鮮乳收購量。牧場主在合作企業中不但提供生鮮乳，也占有企業的股份。其中恒天然是新西蘭最大的乳制品加工企業，也是世界最大的乳制品出口商，擁有10 500 個牧場，向全球客戶提供包括奶粉、油脂、蛋白和干酪等十幾種產品，出口到150 多個國家和地區，占世界乳制品貿易量的30.00%。2013—2018年的新西蘭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詳見表1。

表1 2013—2018年新西蘭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 單位：萬噸

表2 2012年6月到2018年5月澳大利亞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

表3 2013—2018年美國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 單位：萬噸

2.2 上市跨國公司主導澳大利亞的乳制品加工業

澳大利亞的乳品企業主要為本土企業和上市跨國公司。上市跨國公司處于主導地位，主要包括新西蘭恒天然、日本麒麟公司、法國蘭特黎斯等，擁有鮮奶、酸奶、黃油、干酪、奶粉和乳清等完整的產物組合，并會根據市場需求和產品盈利能力自主決定生產品種及數量。2012年6月到2018年5月，澳大利亞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詳見表2。

2.3 美國 6 家乳品企業位列全球二十大乳品生產商

美國乳品企業集中在美國東北部和西部，行業集中度較高。美國農業部數據顯示，美國本土分布著300多家乳品企業，其中美國奶農公司是美國最大的奶農合作社，旗下擁有8 500 家牧場。迪恩公司是美國最大的乳品企業，乳品加工廠和分公司遍布美國38 個州，擁有50 多個乳制品品牌。美國奶農公司和迪恩公司分別以120.00 億元和115.00 億元銷售額位居全球十大乳品公司。除此之外，美國還有四家比較大的乳品企業，分別是加利福尼亞公司、格蘭比亞集團、安格普和施雷柏食品。這六家乳品企業均位列全球二十大乳品生產商。據國際奶業經濟學會（IFCN）統計，2018年6 家乳品企業收奶量6 360.00 萬噸，占全球生鮮乳產量的7.60%。2013—2018年，美國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詳見表3。

2.4 荷蘭具備鼎盛的乳品加工業

截至2017年底，荷蘭有25 家乳品加工和銷售企業，53 家乳品加工廠。主要乳品企業包括Royal FrieslandCampina，Vreugdenhil Dairy Foods，DOC Kaas，Royal A-ware，Bel Leerdammer。2017年，荷蘭乳品企業，乳制品加工總產值為7.70 億歐元，共加工生鮮乳141.40 萬噸，用于生產奶酪、黃油、全脂乳粉等產品，其中生產奶酪87.40 萬噸。2016—2017年荷蘭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詳見表4。

表4 2016—2017年荷蘭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 單位：萬噸

表5 2015—2017年德國主要乳制品生產情況 單位：萬噸

2.5 德國乳清和奶酪產量明顯增長

2016年，德國有乳品企業152 家，比較具有規模和知名度的是DMK Deutsches Milchkontor，Theo Müller，Arla Food、SachsenMilch等，其中DMK Deutsches Milchkontor是德國最大的乳品企業，每年收購約780.00 萬噸生鮮乳，擁有約7 700 名員工和7 500 名奶農。

德國乳制品主要為奶酪、黃油、奶粉、奶油和鮮奶等。根據德國乳制品統計年報，1990—2017年，除乳清和奶酪產量有較明顯的增長外，其他乳制品的產量變化不大。在各類乳制品中，鮮奶和奶酪年產量占到了德國乳制品的70.00%，液態奶產量基本維持在500.00 萬噸左右，脫脂奶粉產量接近40.00 萬噸，詳見表5。

3 全球奶業前五強國家的乳制品出口情況

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國、荷蘭和德國在維持本國乳制品消費的同時，也大量出口乳制品，惠及全球。

3.1 新西蘭是全球重要的乳制品出口國，以奶粉、黃油和奶酪為主

根據新西蘭奶業統計網站的新聞和聯合國商品貿易統計數據庫，新西蘭生產的牛乳制品，其國內只能消費5.00%，其余的95.00%用于出口，創造了全球貿易30.00%以上的份額。新西蘭是全球最大的奶粉和黃油出口國。根據聯合國商品貿易統計數據庫數據顯示，2018年，新西蘭乳制品出口量為299.49 萬噸，其中奶粉出口量174.29 萬噸，占乳制品出口量的58.20%；黃油出口量45.85 萬噸，接近世界總出口量的50.00%，是排名第二的愛爾蘭的兩倍多，是排名第三的英國的七倍多。同時，新西蘭也是全球第二大奶酪出口國，2018年出口量32.33 萬噸，僅次于丹麥38.76 萬噸。2018年新西蘭主要乳制品出口情況詳見表6。新西蘭乳制品出口至全球152個國家和地區，屬于典型的出口型奶業。新西蘭乳制品出口最多的5 個國家分別是中國（30.01%）、澳大利亞（5.53%）、阿拉伯（3.94%）、馬來西亞（3.85%）和日本（3.82%）。

3.2 澳大利亞乳制品貿易額占全球6.00%，主要市場集中在亞洲地區

澳大利亞乳制品產量遠高于其國內的消費需求，長期以來，30.00%～60.00%的生鮮乳經加工后用于出口。奶粉、奶酪、黃油是澳大利亞前三位的乳制品出口品種，其中奶粉出口占其乳制品出口量的90.00%以上，詳見表7。2017/18年度，澳大利亞乳制品出口額達3 021.00 澳元，占全球乳制品貿易額的6.00%，出口地區主要集中在亞洲，出口額占比接近85.00%；出口額前五大市場為大中國地區（包括中國大陸、香港和澳門，35.00%）、日本（16.00%）、印度尼西亞（5.00%）、新加坡（5.00%）和馬來西亞（5.00%）；出口量前五大市場包括大中國地區（27.00%）、日本（13.00%）、新加坡（9.00%）、馬來西亞（7.00%）和印度尼西亞（7.00%）。

表6 2018年新西蘭主要乳制品出口情況

表7 2017/18年度澳大利亞主要乳制品出口情況

表8 2016—2018年美國主要乳制品出口情況 單位：萬噸

3.3 美國在全球乳制品貿易中地位重要，是主要的干乳制品出口國

2016—2018年，美國乳制品的出口量逐漸增加，除液態奶有小幅下降外，其他乳制品均增加。脫脂奶粉和黃油增加幅度最大。2018年，美國乳制品出口量為98.80百萬噸，占全球乳制品出口總量的33.40%，出口的脫脂奶粉、乳清、奶酪和液態奶量分別為71.20萬噸、53.71 萬噸、34.87 萬噸和11.52 萬噸，詳見表8。美國的乳制品主要出口北美（加拿大）、南美（墨西哥）、東亞（中國、韓國、日本）等地區。

3.4 荷蘭是乳制品凈出口國家，出口貿易總額保持領先

2017年，荷蘭乳制品出口貿易量占全球貿易總量的5.00%以上，排名世界第五，貿易額為79.00 億歐元，出口量最多的主要是奶酪、黃油和無水奶油以及全脂乳粉，詳見表9。荷蘭乳制品主要出口地區有歐盟其他國家、中國（包括香港）、日本和阿爾及利亞。

3.5 乳制品是德國農業及食品經濟對外貿易中最為重要的產品

2016年，德國乳制品出口額占整個德國出口額的1.00%，達到了84.30 億歐元。2000—2016年，德國乳制品出口量總體呈增長趨勢，占其國內乳制品產量的40.00%～50.00%，詳見表10。奶酪、液態奶和乳清是德國三大出口乳制品。根據德國統計數據顯示，2016年德國出口奶酪超過117.80 萬噸。德國乳制品出口地區包括歐盟其他國家、中國、日本、美國、加拿大、韓國和瑞士等。

表9 2015—2017年荷蘭主要乳制品出口情況 單位;萬噸

表10 2016年德國主要乳制品出口情況 單位;萬噸

表11 2017年中國從新西蘭進口乳制品情況

4 全球奶業前五強國家乳制品出口中國的情況

中國是乳制品進口大國，中國和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國、荷蘭和德國進行了廣泛的乳制品貿易合作。

4.1 新西蘭是中國乳制品進口最大來源地

從新西蘭進口的乳制品占中國乳制品進口總量的41.40%。2017年，中國從新西蘭進口的乳制品總量84.60 萬噸，占中國乳制品進口總量的40.9%，詳見表11。中國是新西蘭最大的奶粉出口國，2018年出口中國的奶粉64.00 萬噸，占中國奶粉進口總量的73.90%。

4.2 中國是美國最大的乳制品出口市場

美國出口中國的乳制品總額為5.77 億美元。中國是美國乳清產品主要的出口國，是美國脫脂奶粉的第四大海外市場，是美國奶酪的第六大出口國。美國是中國第二大乳制品進口來源國，詳見表12。

4.3 荷蘭、澳大利亞、德國是中國主要乳制品貿易合作伙伴

荷蘭的乳制品除主要出口歐盟其他國家外，主要出口到中國（包括中國香港），占非歐盟國家的12.00%。中國從澳大利亞進口奶粉的數量僅次于新西蘭。2017年，中國從澳大利亞進口乳制品17.30萬噸，進口額5.06 億美元。主要進口種類和數量分別為：鮮奶7.60 萬噸、奶粉4.60 萬噸、奶酪2.10 萬噸、嬰幼兒配方乳粉1.20 萬噸。2018年，中國從德國進口乳制品26.38 萬噸，占當年乳制品總進口量的12.10%。近10 年來，中國從德國進口的乳制品量與金額呈同步增長趨勢，主要進口種類和數量分別為：鮮奶和奶油22.1 萬噸、乳清1.6 萬噸、奶酪2.3 萬噸。

5 中國和全球奶業前五強國家的乳制品貿易合作潛力

5.1 新西蘭、歐盟、美國和澳大利亞仍是未來主要的乳制品出口國

通過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國、荷蘭和德國等奶牛養殖業和乳品加工業數據的研判，不難看出，在奶牛養殖業上，以上國家均經歷了從數量型到質量型生產結構不斷優化的奶牛養殖發展過程，主要表現在牧場數量減少，奶牛存欄減少，大規模牧場數量比例提高，單產水平提高等方面，實現了生鮮乳產量和質量的提高。在乳品加工業上，則形成了各自國家的乳制品規模生產以及大型跨國乳品企業，并打出了比較知名的品牌。而最為重要的是，這些國家的乳制品自給率均超100.00%，國內乳制品消費只占本國乳制品生產的50.00%左右，又由于受到國際需求的拉動，生產的乳制品將在未來持續大量出口國外。

根據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和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FAO）發布的《世界農業展望報告（2019—2028）》中的預測，到2028年，新西蘭、歐盟、美國和澳大利亞（地區）奶酪、全脂奶粉、黃油、脫脂奶粉的出口量分別占全球的75.00%、78.00%、79.00%和81.00%。

表12 2017中國從美國進口主要乳制品情況

5.2 中國將繼續成為全球主要的乳制品進口國

由于中國的環境資源、人力成本等方面的限制，中國生鮮乳生產成本一直高于世界平均水平，但中國正處在乳制品消費升級階段，是全球最大的乳品新興市場。人們對乳制品的量和質都處于高要求時期。按照進口來源國的乳品進口量計，2018年，排在前六位的依次為新西蘭、美國、德國、荷蘭、法國、澳大利亞，進口量占總進口量的82.80%；按照進口來源國的乳品進口金額，排在前六位的依次為新西蘭、荷蘭、德國、法國、澳大利亞、美國，占進口總額的81.20%，而這一現狀在短時間內不會有所改變。具體分析如下。

5.2.1 中國與新西蘭、澳大利亞兩國的乳制品貿易將持續加強

根據《中新自貿協定》，2019年，中國從新西蘭進口乳制品的協定關稅降為0；2021年，鮮奶、黃油、奶酪關稅將降至0；2023年，奶粉關稅將降至0。根據《中澳自貿協定》，2019年，中國從澳洲進口乳清的關稅降為0；2024年，酸乳、黃油、乳酪關稅降為0；2026年，所有乳制品關稅降為0。因此，隨著關稅稅率的逐步下降，中國與新西蘭和澳大利亞兩國的乳制品貿易將進一步增強。

5.2.2 中國與荷蘭、德國在乳業方面的合作將有突破性進展

2019年，第五屆中德農業會議上，中國和德國在確保食品安全，尤其是乳制品等方面達成了共識；而中國和荷蘭則在奶業人才培訓、奶業全產業鏈質量安全控制技術方面進行了廣泛的合作。這預示著，中國與荷蘭和德國在未來將進一步加強相互間的對話與合作。

5.2.3 中國與美國的乳制品貿易將在波折中前進

美國一直是中國第二大的乳制品進口國。中國也是美國第二大乳制品出口國。乳清中的飼料用乳清是中美貿易中最主要的產品。但受到2018年下半年中美貿易摩擦，部分商品加征25.00%關稅的影響，兩國乳制品貿易合作進程放緩。2019年9月，經國務院批準，國務院關稅稅則委員會公布第一批對美加征關稅商品第一次排除清單[3]，其中包括了飼料用乳清，這一消息可能會利好與中美兩國乳清方面合作的恢復，但總體看，中美貿易摩擦將是一個持久戰，是否能持續擴大發展，取決于兩國政府高層之間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