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路遙
摘要:傳播學是一門與其他學科交叉共生的學科。作為人類,社交是我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隨著計算機技術的不斷發展,人類網絡社交與傳播學的關系越來越緊密。本文以傳播學為綱分析了人類網絡社交的基本特性、現存問題,并圍繞上述問題提出針對性建議。
關鍵詞:社交;網絡;傳播
近年來,隨著互聯網在國內的普及與發展,網絡社交已經成為國內網民最主要的網絡應用行為之一。經驗表明,互聯網的出現,會帶來很大的社會變動。網絡社交的出現和發展,雖然目前對我國社會傳統人際交往結構和機制的重塑還處于初級階段,但從中已經可以清楚看到一些極具啟示意義的變化。社交是人與人交往的一門藝術,其中包涵了各種日常交際總結下來的經驗,如果能精通社交,周圍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也會隨之改善。良好的人際關系與處事之道會對人生道路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推動作用,能讓人更快的成功,獲得人際關系的幸福。現有的文獻表明,擁有友誼的物種屈指可數,不過對人類來說,友誼卻是一種普遍現象。
網絡社交是一種人與人之間溝通的社會化網絡軟件,互聯網現在應用越來越廣泛,構建了一個超越地球空間之上的、巨大的群體——網絡群體,在21世紀中,網絡全球化時代的個人正在聚合為新的社會群體。
網絡社交具有很多特點,開放性與多元性、自主性與隨意性、間接性與廣泛性、非現實性與匿名性、平等性、失范性、疏遠性和信任危機。綜上所述,我們可以明確的看到網絡社交有利有弊,如何趨利避害是我們如今最應該考慮的問題。
(一)人類沉迷網絡社交的具體原因
網絡在當代人類中流行的程度超乎想象,尤其是青年人,手機不離身已經成為了一種普遍現象。網絡已經不僅僅是輔助工具,也成為了部分人們的生活必需品,網絡上的虛擬社交逐漸代替了面對面的真實社交。人的發展應建立在現實的人與人互動的基礎上,社會學理論中的“鏡中之我說”和“概化他人說”證實了這一點。
馬科爾姆·格拉德威爾在他的著作《異類》中給出一個著名論斷:“你只要在某一領域花上一萬個小時進行練習,那么你就會成為這方面的專家。”一項研究發現,我們70%的談話內容本質上都與社交有關。假設通常我們只花20%的時間在網絡上思考他人以及自己與他人的關系,那么我們的大腦中關于社交的部位每天至少要工作三個小時。換句話說,我們在網絡上花十年時間就已經在社交這方面投入了超過一萬個小時。大腦不斷地恢復到社會認知模式,完全是為了幫助我們成為這個極其復雜的社交圈的專家。我們在網絡上花費大量的精力進行社交,那么現實生活中的社交水平則相對較低,我們發覺現實生活中的社交質量比不上網絡上的社交質量,于是我們潛意識里會選擇社交質量相對較高的網絡社交,導致現實社交水平得不到鍛煉提高,從而形成惡性循環。
我們從傳播媒介的兩種含義可以看出,雖然指示的對象和領域是不同的,但無論哪一種意義上的媒介,都只是一種手段,是人們用來認識世界、了解世界并且獲得某種滿足或是達到某種目的的手段,即使是現代的大規模的媒介傳播也只是人們在現代社會逐步建立和完善起來的一種機制。人們對這種手段達到了“依存”的地步主要有兩點原因,一是與經濟的發展有著密切的關系;二是與上文提到的使用與滿足理論息息相關。
(二)隨著年齡增長,網絡社交頻率正在衰減
隨著年齡的成長,人們在網絡上發表動態和想法的頻率越來越低。這個問題其實學術界已經注意很久了,并且針對類似現象提出了一個定義明確的術語:社交媒體倦怠(social media fatigue)。當然,SMF包含的范圍更廣一些,不僅包含人們更少發動態,也意味著其他各種方面更少地參與社交媒體。
一篇發表在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上的文章較為清晰地構念并實證檢驗了幾個影響SMF的重要自變量:社交媒體使用信心(Social media confidence)、隱私關注(Social media privacy)、社交媒體使用自我效能感(Social ?media self-efficacy)、社交媒體的幫助性(Social ?media ?helpfulness)。按照常理推論,使用信心、自我效能感和幫助性這三個變量都應該是與SMF負相關,僅有對隱私的顧慮會讓我們更容易產生SMF。但有意思的是,有兩個變量的結果與假設相反:自我效能感和感受社交媒體的幫助性越高,SMF也越高——這與第一個變量,使用信心越高SMF越低的結果相矛盾。
作者在討論部分解釋這一矛盾的理由是:那些社交媒體自我效能以及感受到社交媒體幫助較高的人,其對社交媒體的使用也可能是在一個更高層次上,從而感受到的競爭更多,也就更容易社交媒體倦怠——所謂的“高處不勝寒”。事實上我想很多在社交媒體有一定聲譽的人,都會開始注重印象管理,因而在社交媒體發表動態只會越來越謹慎,可見的后果就是動態發表頻率顯著下降了。于是這篇研究的理論也就跟我們統計數據上動態發表越來越少的現象能夠貼合起來了:社交媒體發展初期,用戶在社交媒體發表動態的頻率隨著使用社交媒體信心的增長而增長,達到某個頂峰以后,隨著好友數的增多以及對社交媒體使用效能感的增長,人們對隱私以及印象管理的關注開始讓人產生了社交媒體倦怠,從而降低了社交媒體使用的頻率。
(三)人們在網絡上的社交素養普遍偏低
網絡上有很多正能量的內容,同時也不乏一些負能量的垃圾內容,若過多去關注與吸收負能量的東西的話,自然會使人的綜合素質下降,甚至會走向犯罪。網絡社交媒體上的“互噴”現象每天都在發生,這些參與的人在現實生活中或許是懂禮貌、尊重人的好少年,但是一到了監管不力的網絡,就好像換了一種人格。
上述現象是個人的網絡素養問題。網絡素養是一種適應網絡時代的基本能力。在信息技術和網絡不停地高速發展的當下,網絡素養是一種應對互聯網時代的基本能力。網絡素養也是網絡相關能力的綜合體現,從通曉基本的互聯網工具,如搜素引擎、電子郵箱,到能分類、整理和對比互聯網信息,再到參與互聯網共建。不光是一種基本的技能,也包含了具備技能后在一定意識下做出的復雜行為。
網絡素養反映在我們生活中,主要有兩個方面,一個是不要去害人,第二個不要被人害。網絡素養的傳播擴散有幾個要點,首先一定要有意見領袖,比如企業高管,政府機構官員,學校的校長老師等,他們都是屬于能接受新鮮的信息門檻比較低的人,愿意接受新的東西,理解了以后通過他們再去傳播。這個二度傳播或者是意見領袖能夠把握好的話,很容易推動一個點,叫做臨界大多數,一旦臨界大多數爆發以后,你就不需要過多去推廣他。此外,從教育學角度來說,網絡素養課程教育也是非常重要的,網絡素養是培養之后的收獲和成就,要提高網絡素養提高,教育實踐是不可缺少的。
社交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性,而社交的本質就是傳播各種信息。在網絡社交中,人們可以選擇隱藏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真實身份,重新構建新的自我身份認同與個人社交網絡。這種“身體缺席”式的溝通互動,沖擊了傳統社會人際關系的基礎。
網絡是一把雙刃劍,即有利也有弊,它既可以在生活中給人們帶來方便和高質量的生活,也會給人們帶來不好的影響。這就提出了一個問題:如何處理和調適網上人際關系?解決這一問題,需要綜合考察科學技術與生產力、人與社會等各種因素,把克服技術負效應與克服人自身的局限同時并舉。首先,確立具有普遍意義的網絡人際交往規范,既要保持網絡運行的自由、通暢,又要防止交往者彼此之間的行為越軌,造成過度侵害;其次,加強網絡倫理建設,對網絡技術給予更多的道德關懷,不應聽任信息社會的道德無序;第三,制定、完善維系網絡人際交往秩序的相關法規,打擊網絡犯罪;第四,加強對計算機介入的人際交流和人機協作的心理學研究,利用網絡普及心理健康知識;第五,加強網絡教育和控制,凸顯網絡所特有的合作和奉獻精神;第六,利用網絡特有的“虛擬群體”環境,幫助網絡參與者體驗社會多重角色,建立新型的社會關系。
首先現實生活中,我們在與他人交往時,多聽多看多想,在了解到對方想傳播的信息之后,選擇適當的接收信息并給出對方滿意的回答,可以使聊天變得更加愉快。其次,合理應用周圍的環境提升自我,獲取更多的知識,這樣可以分辨出對方傳播內容的真實性,做到不盲目跟從。
傳播學與社交學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結合兩者學習可以更好地完善自己的傳播能力與社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