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任何一位作家都是生活在一定的歷史條件所形成的社會環境中,讀其書應知其人,知其世。《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就是袁世碩先生對蒲松齡一生的行跡、交游、著述進行了細致入微的考察后寫的書。這本書極大地豐富了我們對蒲松齡其人背后的細膩與深情及其作品的個性。
關鍵詞:蒲松齡;新考;袁世碩;交游;文學觀念
個人的獨特的身世、經歷、交往關系,以及所受文化教養所形成的文化素質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讀其書應知其人,知其世,《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就是袁世碩先生對蒲松齡一生的行跡、交游、著述進行了細致入微的考察后寫的書。這本書上篇主要從交游入手,如張篤慶、孫蕙、高珩等等好友。正如前言中所說:不是了解交游人是怎么樣,而是通過他們的交往關系,揭示出蒲松齡本人的行跡、行為、品行、推斷出創作的生活與源泉。下篇從蒲松齡的詩詞、雜著、幾種《聊齋志異》的版本入手。有對他《聊齋偶存草》的考察、對康熙抄本的補說等,并做出了恰如其分、符合實際的分析和評論,意在了解《聊齋志異》的流傳情況。對詩詞進行考訂,再結合《聊齋志異》一些文章所現實的創作時間,大體窺知了《聊齋志異》的創作過程。
一、從交游的新角度,新題材認識蒲松齡
這本書上篇,就是從生活來源的角度、題材入手。以上篇的12篇文章里的內容為例:在《蒲松齡與張篤慶》一章,寫了他這一生的兩個摯友。一個人王鹿瞻,基于現有文獻的材料,進行人物上的對比,推測出王鹿瞻就是《聊齋志異》里《馬介甫》楊萬石的原型。另一個則是標題中的張篤慶。上篇中,袁世碩先生將蒲松齡與張篤慶兩人一生經歷、遭遇放在一起,這是相似之處,下篇筆鋒一傳,將兩人為何有如此的差異進行評述,并提出這是由于文學觀念創作的不同導致的。每一篇基本都是從交游中從新的角度探討。如第二章,《蒲松齡早年‘歲歲游學考》寫了他在沈天祥、李堯臣、王永印的家中做過館,以此證明這段生活經驗對蒲松齡的心路歷程的影響。在《蒲松齡與孫蕙》一章,寫了蒲松齡與他在唯一一次遠游里的幕主——孫蕙的故事,并推斷出《聊齋志異》里眾多江上為背景的故事,都與這段生活有關。還因顧青霞這個青樓女子,感悟出情感中細微、隱秘的東西。這也可能是他為何會以一種方式去看待男女之愛的其中一個因素。而在《蒲松齡與高珩》提出高珩、唐夢賚,提出這兩人為蒲松齡創作《聊齋志異》給予了輿論上的支持,減輕了蒲松齡思想上的壓力。每一章看似在寫生活,實則在通過一個全新的視角研究蒲松齡、從全新的題材入手,用一種新的筆法探討蒲松齡。
二、蒲松齡的獨辟蹊徑
在《蒲松齡與張篤慶》這一章中,袁世碩先生通過蒲松齡與張篤慶這兩個人進行對比,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蒲松齡之所以寫出長盛不衰的代表作《聊齋志異》,是因為他走了當時的時代里一條獨辟蹊徑的路,保持了真我。然而,不費斟酌,缺少匠心經營,就不免失于篇什雖多,而藝術上臻于佳境者太少。就如張篤慶隨眾從俗,走文學的老路。加上長期居于窮鄉僻壤,又對社會現實和群眾疾苦缺乏關心,所以很大程度為作詩而作詩。他曾寫到“談空談鬼計尚違”。從這句話可以看出,對內心深處對蒲松齡創作的《聊齋志異》認為是失策的事。張篤慶的眼光太短淺,文學觀念陳舊。思想已經被桎梏的人,又怎能突破真我,寫出優秀的作品?
蒲松齡是逆著正統文學觀念創作的人。蒲松齡是任性而為,敢于面對世俗,獨辟蹊徑,還忍受著不為親友理解的苦惱,抱著“縱不成名未足哀”的態度,堅持創作創作小說。蒲松齡少年生活在農民群眾中間面對農民群眾喜聞樂見的通俗文藝感興趣,所以他身上的并沒有士大夫的自恃其高。而且他確實關心世道、思索社會問題、敢于反映群眾的心聲,在藝術上還有自己的追求。他內容面對的群眾,是面對那些被忽略許多的廣大的平凡人群。所以,《聊齋志異》才令讀者感興趣,讀者可以從中收到許多的教益,領受到只有真正的文學珍品才能領受到的藝術享受,以致長盛不衰。
要想夢筆生花,創造出一些富有生活情趣和藝術魅力的作品,有時是需要新的思想——要突破自己原有的束縛的精神。不僅僅要打破時代背景的束縛,時代人的看法,不被時代所影響,敢于突破新的境界;更要打破自己對自己束縛,要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
三、《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成就
袁先生在新考時查閱了大量蒲松齡生前史料,并且真實準確使用,具有信服力;雅,則因此書文辭優美,不失自然;達,則因其邏輯嚴密布文,且保持著全書順暢通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本書重新構建了蒲松齡的形象,讓人們從多角度,多方位重新認識蒲松齡先生,對于現代人繼續研究蒲松齡具有很強的參考價值。
參考文獻:
[1]何綿山.蒲松齡研究的新收獲——評袁世碩《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J].社會科學,1989(09):76-78.
[2]白亞仁.評《蒲松齡事跡著述新考》[J].文學遺產,1989(02):128-131.
作者簡介:陽珂,華南農業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