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己派
教育資源不均、師資力量難以廣泛覆蓋、減負缺失科學指導,行業變革,早已到了“不得不”的時刻。好未來,想擔起破局者的角色。
7月18日,好未來舉辦TI教育智能大會,圍繞智慧課堂、智慧教研與智慧教學,推出一系列科教產品及解決方案,包括WISROOM2.0、教研云、T-Box等。
上屆TI大會,好未來提出要重新定義40分鐘的課堂,到今年,目光已投向更遠處,“重新定義科教”被頻頻提起。
科技攻關,底氣何在?
從“科學教育”到“科教興國”,在科技賦能多個行業未來的背景下,“科教”開始有了新定義,即融入科技元素的教育。
在好未來CTO兼開放平臺事業部總裁黃琰看來,科教發展會經歷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內容+教育”,解構教學、教學方法、教學內容,老師與教研的職能逐漸明確分工。之后是“互聯網+教育”,利用互聯網的方式,解決教育資源稀缺的地理局限性。第三階段的“AI+教育”,開始不斷接近教育的更核心區域,讓大規模實現因材施教具備可能。
對未來教育圖景與技術賦能的持續思考,伴隨好未來的每一步發展。
2010年,集團投入200多名系統研發和課件設計人員,推出ICS智能教學系統。隨后推出的IPS智能練習系統,致力于實現學習過程的數據化,在個性化教學服務上的探索初具雛形。而后,集團旗下的學而思網校,正式推出“直播+輔導”的雙師教學模式,拆分“學”與“習”。
2018年,踩在發展的第15個年頭,外界眼中的線下教育巨頭甩掉舊標簽,正式定位為一家以“智慧教育和開放平臺”為主體的科技教育公司。
由此,科技賦能教育變革,開啟全面提速。過去三年間,AI Lab、腦科學實驗室、硅谷研發部,以及業內首家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先后成立,在好未來集團內部,技術與教育的融合早就無處不在。
所有的技術進步,都需要立足教育本身。黃琰透露,集團曾對300多位優秀老師進行訪談,發現即便是公認的好未來名師,也依然有無法確切了解學生需求、難以隨時切換講法的困惑。與此同時,每位老師有一套基于個人摸索的教學方法論,是為新老師提供指導的最佳素材。
“面授時代、雙師時代,我們討論教無定法,主要是因為沒有大數據,一位老師記不住太多好的教法。現在AI技術可以對教法進行清晰統計,并與學生完成適配。更多的優秀老師能貢獻更多的智慧,覆蓋更多類型的學生。”黃琰說。
對教育行業的深度理解,加上從科技切入的敏銳感知,是好未來成為科技賦能者的底氣。黃琰表示:“好未來擁有足夠多的老師和課時,懂得真實的課堂該關注什么,忽略什么,如何變化和遷移。”
將理念轉化為產品落地,好未來將走得更遠。
2018年的TI大會上亮相的WISROOM智能教室,在2019年迭代至2.0版本,AI課的定義進一步明確,即真正的AI課也是數據智能課。它能根據學生的個性化數據反饋,調整授課內容,成為適應每個學生的課程。
比如,在WISROOM教室,當觀察到學生有兩節課沒有參與互動,且做題效率較低,WISROOM就會發出指令,先設置簡單問題幫學生找回信心,同時將該學生的學習數據反饋給老師,讓老師給予個性化關注。
兩大計劃將推動WISROOM智能教室的持續升級。通過“AI天使計劃”,100位核心老師將與好未來合作,率先體驗WISROOM的系統和課程,他們的意見直接影響產品迭代方向。圍繞“AI新課計劃”,好未來開放自己的系統和課程內容制作工具,并與3個教學內容研發工作室深度合作。
過去一年,有超過500間普通教室被改造為WISROOM智能教室,基于WISROOM技術解決方案,細分到學科的商業化產品陸續落地。2019年3月,好未來將WISROOM英語升級為“樂外教”英語品牌,并推出英語產品“AI外教課”,旨在借助AI技術將哈佛外教“輸送”給有需要的中小教培機構。
按照好未來的規劃,WISROOM智能教室將與所有學科實現對接應用,并以不同學科的特點,設計AI課堂的不同呈現形式。
黃琰用“不同的靈魂”比喻各學科AI課背后的產品機理,“當語文老師介紹兵馬俑時,老師在屏幕上的神情動作展示是否足夠清晰,對教授知識很重要,而數學課不需要強調人像的高清,是另一套數學教學邏輯”。
對比兩屆TI大會,若說2018年好未來專注的是課堂主陣地的單點攻破,2019年則是系統化的多點發力。除了WISROOM,支持短時間完成多媒體課件生成的教研云系統,以及業內首款專為智能教學打造的AI終端T-Box均有亮相。從智能教室、智能終端到智慧教研、智慧教學,一套矩陣產品向外輸出技術實力。
這背后是堅決的人力財力投入。據好未來集團總裁白云峰透露,好未來有一支超過5000人的科研隊伍,研發投入10多億元。
黃琰將好未來聚焦于AI技術的投入和發力,劃分為三個層面。
第一層是AI底層能力,即研究教育場景下AI技術的聽、說、讀和理解能力。因教育行業的特殊性,通用的AI能力難以滿足場景需求,一個例證是,各大會議通用的語音轉文字技術,拿到課堂場景下,準確率不足20%。
第二層是解決方案,包括教室守護系統、AI課程制作系統等在內,旨在解決某個具體的教學場景中,聽說讀寫怎么運用。
最后一層是以AI為主的獨立完整業務形態,WISROOM智能教室是該條線的代表產品。
科技與教育不斷滲透相融,但教育的本質不是科技,這在好未來內部已是共識。黃琰認為,技術僅是實現教育理念的途徑和手段,嚴格意義上講,“AI+教育”和“教育+AI”的涵義并不相同,前者強調AI技術帶來了教育模式的變化,后者寓意AI只是輔助而不改變教學路徑。此外,還有太多追求“AI+教育”的公司,忽略了加號的意義。
“這個加號,承載了AI與教育如何實現對接、相互信任、解決問題的意義。通俗點說,公司團隊里至少要有一小部分人兼具兩邊的能力,跨界融合AI技術與教育的語言體系、問題體系。”黃琰說。
更開放、更To B的好未來,漸漸顯露人前。
2018年,好未來宣布實行開放平臺戰略,在同年4月正式成立教育云事業部,發布To B服務產品“未來魔法校”,并于同年年底推出To B完全體“教育開放平臺”。截至2018年末,好未來共服務1107家教育機構,超過2萬線下學員,提供超過1000萬小時線上課程。
只提供課程還遠遠不夠,2019年TI大會上,好未來正式發布AI開放平臺,開放基于AI的三大行業解決方案,21項定制能力及四大科研數據集。其中,三大行業解決方案包括AI課堂方案、AI課堂守護系統和作業批改/批搜。
所有開放的AI能力,均在好未來體系內獲得驗證。好未來方面透露,在學而思線下雙師課堂中,利用語音和文本理解技術,批改學生的口述練習題,使人效提升20%以上,累計為教師節省時間超過5萬小時。
對廣大三四線城市的教育機構、學校來說,它們不必再重新造輪子,可復用好未來的研發成果或進行二次創新。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優質資源、優秀老師難以觸達邊遠地區的痛點。但要想在下沉市場實現因材施教,挑戰仍在。
首先,面臨的是不同地區的學校和機構,對教學管理、教材及對To B和To G產品的需求迥然不同,如何在平衡差異化與標準化的前提下,做到因材施教?
黃琰告訴《21CBR》記者,因材施教背后,其實是教學版本、講題難度、教學節奏等多項“可控”的差異。
破局的關鍵,在于技術和產品雙向發力。技術層面,自適應學習方式可解決教師匹配問題;產品層面,好未來遍布全國各地的分校,已經在大范圍研究各地教育差異,匹配適合當地教學與教材特點的教育資源與內容體系。
探索出真正滿足To B和To G需求的產品,也許仍需一個周期的沉淀。對好未來而言,從獨立選手向行業賦能者的轉型正在路上,變革與重塑,一切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