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時也不能忘乎所以

文/曉 明

這事有四年了。

那一年冬天，我和同事一行三人去武漢辦事。原以為很棘手的事，由于準(zhǔn)備充分，竟然非常順利地解決了，我們都很高興，這樣便有了一些富余時間，我們就游覽了黃鶴樓，玩兒得很開心，到傍晚時分，在一個超市買了瓶白蘭地，找了一家鄂菜飯館坐下了，然后要了幾個菜，吃喝起來。

三人中，有一位是女的，不喝酒，所以這瓶酒就由我和另一位男士承包了。由于高興，也由于走得累了，想用酒來解解乏，我和那位男同事就開懷暢飲起來。

對于白蘭地，我極少喝，所以對它的特質(zhì)了解不多；酒瓶上的字又小，我老眼昏花，也懶得看；同事介紹說是葡萄配制的烈性酒，我以為不過紅酒之類，也沒放在心上。開始喝了幾口，覺得口感不錯，酒精度也不是那么濃烈，于是便放松了警惕，一杯一杯地喝起來。但是等喝到酒瓶里還有四分之一時，忽然有了感覺，頭有些暈暈乎乎。此時若是罷休，趕緊回旅館休息，估計也就沒事了，但因為高興，三個人聊得投機(jī)，菜品又好，就忘乎所以，繼續(xù)飲。其間，那位男同事還問我：“還行嗎？要不就剩下吧！”我說：“你怎么樣？”他說“沒事”，看來人家比我酒量大。我當(dāng)時也是一興奮，就提議說：“咱倆把它干了。”他同意。

吃完飯從飯館出來往旅館走，壞事了，頭暈得厲害，腳底下像踩棉花，同事跟我說話，我都不知道怎么答的，回到旅館也沒洗漱，就一頭扎在床上睡下了。睡了一會兒，腹中忽然翻江倒海般地難受，趕忙翻身坐起往廁所跑，掀開馬桶蓋便“哇哇”地吐了起來。與我住一屋的同事被吵醒，一看我這樣，又是遞水又是拿紙，幫助我解決問題。吐了一會兒，肚子里舒服多了，喝了點兒水，繼續(xù)睡覺。沒過一會兒，又想吐……如是者三。折騰了半宿，到后半夜才算安定下來……雖未造成什么后果，卻也不舒服好幾天。

我年輕時也喝多過，但后來隨著年齡的增大，知道酗酒的危害，而且對醉酒的難受勁兒也心有余悸，所以平時比較注意飲酒量，從不多喝。但這次因為高興，一下子便忘記那些所有的警戒與教訓(xùn)，還是重蹈了覆轍。這其實跟我的年齡是不相吻合的，那年我就六十多歲了，做事還這么不自持，想起這就讓我羞愧難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