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琨, 昝林森
(1.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動物科技學院,陜西 楊凌 712100;2.寧夏畜牧工作站,寧夏 銀川 750002)
降低養殖成本、提高養殖效益及牛肉品質是適應肉牛產業需求的必然趨勢,是寧夏發展現代畜牧業的主攻方向。全混合日糧(TMR)是規模肉牛場育肥推廣的一種新型高效飼喂方式。全混合日糧(TMR)具有營養平衡性好,飼料利用率高,能顯著提高動物生產性能,有效防止消化系統機能紊亂等優點,是當前牛羊規模化、集約化生產,科學飼養管理重要措施之一[1]。應用全混合日糧(TMR)這項技術可明顯提高飼料轉化率,減低勞動成本[2]。本試驗結合寧夏當地飼草料自然資源優勢,以“全株青貯玉米+玉米芯+苜蓿干草”為基礎,輔以精補料等調制加工為全混合日糧,采用利木贊牛與本地黃牛的雜交改良后代F1,開展不同營養水平短期育肥對比試驗,初步探討篩選出能適應當地資源的肉牛育肥經濟日糧模式和高低不同營養水平肉牛育肥飼養效果。通過對數據的分析,努力提高增質和產肉的性能,為降本增效提供助力[3]。
試驗地點位于寧夏固原市原州區某養殖場。該場具備標準化棚舍、青貯窖(池)、電子數顯地磅、飼料加工調制等輔助配套設施,常年飼養利木贊與本地黃牛的雜交育成公牛,短期育肥為主要飼養方式。
飼喂日糧主要以全株青貯玉米、玉米芯、苜蓿干草和精料補充料為基礎的全混合日糧,具備試驗基礎條件。
1.3.1 試驗分組 試驗選擇體重、體況接近、體格適中、15~18月齡的利木贊牛與本地黃牛的雜交后代F1育成公牛18頭;分為3組,每組參試牛6頭,即試驗Ⅰ組、Ⅱ組和Ⅲ組。各參試組育肥牛初始體重差異不顯著(P>0.05)。
1.3.2 飼養測定 各組參試牛單欄定位栓系飼養,編號佩戴耳標,分組分段飼喂,總試驗期100 d。其中,預試期1周,主要進行驅蟲、健胃;飼喂量逐漸調整過渡到正式期90 d,采取前、中、后期均衡“三段育肥法”;保證飼草料供應,以人工結合攪拌設備混合調制,專人定時飼喂。全混合日糧按組稱測記錄供給和剩量,計算采食量。分別于每天8:30—11:00和14:00—18:30日飼喂2次,先料后水。各組日常飼養管理參試牛與育肥大群相同。
基礎日糧為全株玉米青貯+玉米芯+苜蓿干草+肉牛精料補充料;設置3個營養水平。
精補料的原料主要為麩皮、棉籽粕、玉米和預混料等組成,其營養值為:干物質88.0%,粗蛋白質15.5%,粗纖維8.5%,粗灰分8.3%,鈣0.65%~1.2%,總磷0.6%;復合預混料營養成分保證值為:VA≥120.0 KIU/kg,VD3≥16.0 KIU/kg,VE≥130.0 KIU/kg,煙酸5.5 mg/kg,Mg 3 300.0 mg/kg,Fe≥1 850.0 mg/kg,Mn≥1 100.0 mg/kg,Cu≥130.0 mg/kg,Zn≥2 200.0 mg/kg,Se≥15.0 mg/kg,I≥35.0 mg/kg,Co≥25.0 mg/kg。各組參試牛日糧方案的設計根據NY/T 815—2004《肉牛飼養標準》并依據實際情況而制定。日糧的具體構成方案及其對應的營養水平見表1。

表1 日糧組成及其營養水平
各組參試牛一經隨即選擇出來,就佩戴編號耳標,定位單欄栓系、飼喂100 d(預試期、正式期)。其中,先期進行驅蟲、健胃等為預試期,設計為10 d,然后,逐漸過渡到試驗設計的日喂量。正式期為主要的育肥期(90 d),包括前、中、后3期,各30 d。營養水平的精粗比逐漸增加,由40%∶60%到50%∶50%,再到60%∶40%;精補料現取計量,按期分組定量配送,專人定時飼喂,并據采食情況適當調整。日糧按組計算采食量。參試牛每天飼喂2頓(次),先喂后飲。
體尺能比較準確地測量肉牛的體型結構,體尺指數是反映結構和功能方面的體尺比率,主要優勢在于能夠反映出部位之間的相對發育程度。
體尺測定包括體重及日增重、胸圍、胸圍指數、體斜長、體長指數、體高和體軀指數等,分別于初期、中期和末期對各組肉牛進行測量。
綜合評定指標:肉用指數(beef purpose index,BPI),即BPI=體重(kg)/體高(cm),并換算為BPI“成年當量”,參考張英漢的研究報道[4];體況評分(BCS,5分制)參考余梅等的研究報道[5]的評定方法。
經濟效益分析指標:包括采食量、飼料報酬、經濟效益評價。
試驗組的差異顯著性檢驗用SPSS 19.0統計軟件分別進行計算。
各組參試牛平均體重、日增重情況見表2。由表2可知,本試驗平均期末體重、期內總增重及日增重指標,試驗Ⅲ組平均日增重達(1.63±0.33) kg,高于Ⅰ組(1.58±0.29) kg和Ⅱ組(1.61±0.30) kg,但組間差異不顯著(P>0.05)。但是按平均期末體重、期內總增重和日增重排序,為試驗Ⅲ組>Ⅱ組>Ⅰ組。各組參試牛主要體尺及體尺指數變化情況見表3和表4。

表2 參試牛平均體重、日增重情況統計 kg
由表3可知,本試驗中體尺指標的增長率,試驗Ⅰ組在體高和胸圍的平均增長率分別為(6.83±2.58)%和(14.42±3.52)%,高于試驗Ⅱ組(6.42±2.73)%,(13.36±3.37)%和試驗Ⅲ組(6.21±2.66)%,(12.67±3.24)%;但在體斜長增長率,試驗Ⅲ組(15.73±3.63)%高于Ⅱ組(14.14±3.72)%和Ⅰ組(13.78±3.73)%。

表3 試驗各組牛的體尺和體尺指數
由表4可知,本試驗中體尺指數的指標中,試驗Ⅰ組的體軀指數和胸圍指數增長率分別為(0.09±3.27)%和(6.31±4.33)%,高于試驗Ⅱ組(-1.85±3.78)%,(5.89±4.36)%和試驗Ⅲ組(-2.81±4.94)%,(5.49±4.65)%;在體長指數增長率上,試驗Ⅲ組(7.87±3.69)%高于Ⅱ組(6.26±4.54)%和Ⅰ組(6.07±4.72)%。但上述指標組間差異不顯著(P>0.05)。各組參試牛BPI及BCS變化情況見表5。
從表5可見,隨著育肥時間的推移,BPI值也跟著升高,按照相關的標準,當肉牛的BPI≥5.6就滿足肉用指標[4]。從表5可知,3個試驗組的BPI均達標。按期內平均值計算,雖然試驗Ⅲ組的BPI平均增長率高于Ⅱ組和Ⅰ組,但統計學的差異不顯著(P>0.05)。同時,試驗Ⅲ組在期內BCS平均增長率也高于另外2個組。從期初的平均BCS看,試驗Ⅲ組較Ⅱ組和Ⅰ組的小,因此,上述結果可能與牛的起初體況相關。
本試驗表明,參試牛期內BCS平均增長比值體現了肉牛育肥的原理及補償生長的規律。

表4 試驗各組牛的體尺指數

表5 參試牛BPI及BCS變化情況統計
注:“*”BPI成年當量是年齡的校正系數,乘以牛的現有BPI值可得到“成年當量”,這樣的比較能夠減低因年齡不同所造成的誤差[4]。BPI是描述肉牛的平均體重與體高的比值,與體重成正比,與體高成反比。牛的年齡和性別、品種(類型)和飼養條件等都會影響牛的BPI[4]。
各組參試牛飼料報酬及經濟效益分析結果見表6和表7。各組參試牛飼料報酬及經濟效益的核算依據:購牛成本=購牛時估價(元/頭)+運費分攤(元/頭);主要飼料成本價格為青貯玉米0.28元/kg,玉米芯0.18元/kg,精料補充料2.45元/kg;其他費用包括水、電、折舊、醫藥及防疫消毒等(人員工資支出與牛糞銷售收入相抵);售牛收入=期末體重(kg/頭)×現行市售價計(15.8元/kg);投入占產出比=售牛收入/耗料成本;以上支出、收入值均為試驗期間的數據。
由表6可知,各試驗組的飼料報酬從高到低排序為:試驗Ⅲ組>Ⅱ組>Ⅰ組。但各參試組頭均純收益、投入占產出比排序,均為試驗Ⅲ組<Ⅱ組<Ⅰ組(P<0.05),試驗表明,此結果與其營養水平和平均日增重相吻合。

表6 參試牛飼料報酬

表7 參試牛經濟效益分析
注:不同小寫字母表示統計學差異顯著(P<0.05)。
BPI為體重與體高的比值,BPI是描述肉牛的平均體重與體高的比值,與體重成正比,與體高成反比。牛的年齡和性別、品種(類型)和飼養條件等都會影響牛的BPI[4]。
歐美國家在研究某一品種牛的特性與環境適應能力時,常常使用BPI值進行評估。在探索役牛轉化為肉用型牛的界定指標的過程中,BPI值再次成功地體現了其價值,尋找到了將役牛轉化為肉用型牛的轉折點,即為:成年母牛BPI平均值≥4,成年公牛BPI值>5.6[4]。體重與體高是牛的體型外貌特征的重要組成部分,BPI和體重、體高都與父系種牛的遺傳特征密切相關。這種可遺傳的與性狀特征相關的基因,與肉牛的育種十分重要,因此研究與特征相關基因對提高肉牛健康,提高肉的品質以及提高經濟效益方面無疑有著十分可觀的應用前景。在肉牛改良選育實踐中,BPI值將牛的年齡提早到1~2歲。
通過對本試驗的3組數據進行對比分析,按期內BPI平均增長率排序,試驗Ⅲ組(高精料組)>Ⅱ組(中精料組)>Ⅰ組(低精料組),但差異不顯著(P>0.05),可能與標本量不足有關,此結果中的趨勢與其營養水平及體重增量相一致。
肉牛體況評分(BCS)可用于對肉牛的營養狀況和脂肪量的評估。就肉牛營養儲備的評估而言,BCS體系能夠幫助養殖場評估牛某一時期的飼養效果,是調整喂養量和日糧配方的重要參考依據。發達國家的實踐經驗證明依據BCS評分對飼養方案進行及時分析和調試,能夠快速提高牛群的增長繁殖和生產力,是行之有效的獲益方法。這也是為什么本質上雖是主觀指標的BCS卻能夠被認為是唯一實用的方法[5]。因此,在評價牛群增重繁殖等生產力,評測飼養水平和管理水平等方面作為一項重要的考查指標,應該推廣使用。
相關研究報道,對于中型體格的肉牛品種而言,成年的肉牛,在BCS的1分之差,其體重相差約31.8~34.0 kg。因此,國外十分重視BCS,在記錄體重時均要求要記錄評定BCS分。本次試驗按期初平均BCS:試驗Ⅲ組<Ⅱ組<Ⅰ組,但是期內BCS平均增長率排序的結果變為試驗Ⅲ組>Ⅱ組>Ⅰ組(P<0.05)。此結果主要與各組參試牛期初的營養狀況有關。本試驗表明,參試牛期內BCS平均增長比值體現了肉牛育肥的原理及補償生長的規律。
從平均期末體重、期內總增重及日增重指標來看,試驗Ⅲ組平均日增重達(1.63±0.33) kg,高于Ⅰ組(1.58±0.29) kg和Ⅱ組(1.61±0.30) kg,按平均期末體重、期內總增重和日增重排序,為試驗Ⅲ組>Ⅱ組>Ⅰ組,試驗結果的趨勢表明,同品種組合雜種肉牛不同營養水平,其育肥增重效果不同。但組間差異不顯著(P>0.05),可能與標本量不足有關。
在經濟效益方面,隨著精補料/增重比重的增加,相應試驗組肉牛的產出增加,但同時也增加了養殖成本,從試驗組的頭均純收益、新增投入占產出比以及總投入占產出比3個方面進行從低到高的排序為Ⅲ組<Ⅱ組<Ⅰ組。試驗結果表明,此結果與其平均日增重和日料的營養水平是相吻合的。
在日糧配方的基礎構成中,全株玉米是常見的成分之一,因其含有可觀的蛋白質,包括粗蛋白和可消化的蛋白質,玉米葉中還含有胡蘿卜素等[6]。鑒于全株玉米在日糧配方中的作用,以及該種作物在地理環境的緯度上的跨度大,相對而言有較強的環境適應能力。除了充分利用當地的優勢飼草,也可以適宜地區進行玉米的種植,在有一定規模的肉牛養殖場,還可以考慮大規模的種植玉米示范區,以利于推廣,尤其是寧夏地區,應予以鼓勵優質玉米的種植,這也不失為一種能夠提高肉牛養殖的降本增效的有效途徑。
由于購買進口的良種肉牛品種價格高昂,不利于我國規模化的養殖。因此,國內的大多數養殖場都選擇雜交肉牛來提高經濟效益,即通過購買國外良種肉牛凍精與當地的母牛進行雜交,改良品種在一定程度上都體現出生長和效益的優勢。然而,國外的良種肉牛的品種較多,其與當地牛種雜交的效果也存在一定差異,而且,這種差異隨著我國地域的變化、日糧配方組成與營養水平的不同也相應的顯得復雜。本研究在利木贊牛與本地黃牛雜交改良后代F1通過試驗探尋能夠使該種肉牛產生最大經濟效益的日糧配方,然而,我國幅員遼闊,每個養殖場的地理位置、自然條件、喂養方式等的具體情況也不盡相同,其具體的優勢雜交品種及日糧配方與喂養方式,應結合地實際的條件進行探討和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