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 蒲瑞 張清順 熊欣微 常貴斯
摘要:近十幾年來,在西方語言學中,語言景觀成為社會語言研究熱點之一。但在國內,對于語言景觀的研究才剛剛起步,還需要更多的研究。文章對成都市內較為有代表性的區域進行了調查,對成都部分地區的語言景觀進行探究。盡管第一次接觸這個概念,但經過學習,我們觀察了程度較為繁華的兩個地段,商業區的春熙路步行街和位于成都市老城區的錦里古街,探討了之間的區別以及對成都旅游的影響。
關鍵詞:語言景觀;程度;影響
一、項目的研究內容、研究目標
成都市內人盡皆知的春熙路、太古里、天府廣場,他們是核心商業區的典型代表,語言景觀隨處可見,春熙路步行街上醒目的led廣告牌(Samsung、Huawei)、各大商鋪(Uniqlo、Zara、H&M)、街道上清晰的指示牌等等,這些都是語言景觀的直觀體現。不僅僅是核心商業區,甚至是成都的老城區,充滿年代感的胡同巷子,我們也能探尋到語言景觀的蹤跡,建設路、寬窄巷子、錦里。無論是老城區還是商業區,這些標識公共空間的語言物件,我們都稱之為語言景觀。但他們背后所折射的創設機制和思想意識又有何不同呢?政府人員在安置街道路牌時,商業區的規劃建造者在排放商牌時,商鋪老板在為自己的店鋪起名時,什么因素會左右他們對語言標牌的設計呢?語言標牌的差異對該地旅游的受眾人群又有什么影響呢?設立的語言景觀對閱讀者來說起到什么作用呢?該地的旅游業會受到語言景觀的影響嗎?
Backhaus認為,語言景觀研究總體上主要涉及三個問題:①語言景觀由誰設計;②語言景觀供誰閱讀;③語言景觀反映了哪些社會語言狀況。從這三個方面入手,我們開展了一系列實地考察,找出問題的答案,探究成都旅游業的發展是否受到語言景觀的影響,從而提出改進的方法。語言景觀有兩大功能分別是信息功能(information function)和象征功能(symbolic function)(Land-
ry&Bourhis 1997)。不難發現,那些外國友人聚集的旅游區域多處設立多語標牌,說明該地區有多語共存的社會現象,而英語作為國際認可的第一通用語言更是存在于各個國家的語言標牌上。在成都春熙路我們經常能看見中英雙語用作路名、地名等語言標牌,表明成都認可英語的地位,以及對外國游客的身份認同,這便是語言景觀的象征功能,它是一種隱性功能,而語言景觀研究的重點正是探究此功能。
二、擬采取的研究方案
我們根據Cenoz&Corter(2006)提出的把每一個店鋪看作一個分析單位,店鋪內出現的小標牌則看作整體的一部分的處理方法,對本文選取的兩個調查地區的語言標牌進行量化統計。而后我們采用對比分析法,對位于成都市商業區的春熙路步行街和位于成都市老城區的錦里古街進行分析。春熙路商區位于成都市中心,以錦江區春熙路街道為中心,其周圍建有如銀石廣場、群光廣場等大型購物中心,商品種類齊全,是旅客購物的必經之地。錦里古街則地處武侯區,是蜀文化的代表之地,有著濃厚的文化底蘊。古街之中多為私人特色店鋪,古街之外更有成都武侯祠博物館與之相呼應,能夠讓旅客體驗到成都深厚的文化底蘊。古街周圍則是本地居民區。兩地人流量大,語言標牌齊全,可以為本次調查提供很好的材料。
根據“語言景觀研究通常區分兩類標牌:①官方標牌,即政府設立的具有官方性質的標牌,如路 牌、街名、建筑名等;②私人標牌,即私人或企業所設立的用作商業或信息介紹 的標牌,如店名、廣告牌、海報等”(尚國文,趙守輝 2014),本文研究對象為這兩類語言標牌。
本文先通過拍照、問卷調查和訪談等語料收集法,對兩地的兩種語言標牌進行收集并對比分析,同時對一些私人標牌的設立者主要是私人商店店主進行了訪談,了解他們對于自己店鋪的標牌設立的初衷。此外,由于“私人標牌所受條規限制相對較少,語 言使用較為自由,因而更能真實反映一個地區的社會語言構成情況”(尚國文,趙守輝 2014),我們認為讀者的感受和態度也十分重要,因此采用隨機對中外游客分批進行問卷調查方法,以獲取游客的實際感受并對此進行重點分析。
在通過對數據的統計制表處理以及對比后,本文將著重分析兩個具代表性的區域語言景觀差異對該地旅游造成的影響。
三、研究計劃及預期研究成果
研究第一階段:利用拍照作為主要語料收集方法,對位于成都市商業區的春熙路步行街和位于成都市老城區的錦里古街的語言標牌(具體包括官方標牌,如公共路牌、街名、地名和建筑名,以及私人標牌,如店名、店鋪廣告牌以及宣傳海報)進行量化語料分析,制作種類數量對比表格。
研究第二階段:對位于兩區的設置含有本土語言特色標牌的店主進行采訪,了解其取名初衷或靈感來源;并隨機對兩地的游客進行問卷調查,進一步探尋思考含有本土語言特色的語言標牌是否更能促進該店鋪的客流量。
研究第三階段:通過對春熙路與錦里兩地語言標牌的量化分析,來看各種語言在公共空間中的呈現情況;利用美國語言人類學家Hymes(1972)的SPEAKING交際模型對本次選取的兩個地區進行語言學分析以梳理語言手段與社會意義之間的多重關系。最后,綜合兩地區語言標牌數量對比表格、對店主采訪記錄以及對游客的隨機采訪結果統計分析了解完成該論文的撰寫《語言景觀對成都市旅游的影響——老城區與商業區對比》。
附:美國語言人類學家Hymes(1972)從人類交際文化學認為言語活動的主要視角出發研究人類言語活動的交際效率,構成要素可以用SPEAKING 中的八個首字母來表示,SPEAKING從而形成了交際模型。其中S代表背景與場合(setting and scene),即交際的時空背景和情境環境;P代表參與者(participants)包括說話人、聽話人等;E代表目的(ends),指的是交際的目標及期待的結果;A代表行為次序(act sequence),指交際中言語行為與事件發生的形式和順序;K代表基調(key),指交際中的語氣、表情、姿態等;I代表媒介(instrumentalities),即交際的傳播形式和風格;N代表規約(norms),指交際時需遵守的各種社會規則;G代表體裁(genre)即言語行為或事件的類型。
參考文獻:
[1]尚國文,趙守輝.《語言觀景研究的視角、理論與方法》[J].外國教學與研究,2014(2):214-320.
[2]鄭倩倩.廣州新老商圈語言景觀對比研究[D].廣州:暨南大學,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