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燕
“我喜歡坐得好的小朋友?!薄拔蚁矚g舉手發言的小朋友?!薄拔蚁矚g和我一樣動作輕的小朋友。”“我喜歡……”
忽然間發現,“我喜歡……”成了我們幼兒園教師高頻出現的口頭禪。一節集體活動下來,老師的這句話成了不說不快的提示語,成了活動環節間的串接詞,成了整理課堂秩序的“慣用招數”。
“我喜歡……”脫口而出說出這句的時候,老師們的體態、眼神、表情里都有了暗示,聲音里有了頓音、加重音,延長音,言下之意、言外之意,一切都表露無遺。孩子很聽話的,你喜歡什么,我就做什么,他們會很快配合,當老師“我喜歡……”的言下之意還沒有說完整,他們已經立即意會老師的暗示,向著“老師說的規范”做好,并且竭力在這“規范”中表現突出,因為“老師喜歡”。
針對此話題展開討論時,老師們有感悟,“把這些口頭禪集中拎出來頓時覺得實際使然,大家在實踐中還真有這情況?!笨墒抢蠋焸円灿凶约旱睦碛桑骸安皇钦f我們要多鼓勵孩子嗎”,“有些常規要求是需要用一種方式常常提醒的啊”,“我以為用這種方式說出來就顯得不那么生硬了”。
經過話題討論,我們也發現到這種口頭禪背后隱藏的“教育觀”。
“我喜歡”就是“我認為”,“你應做到”,這就代表了教師的要求、方向,把“我喜歡”掛在嘴邊,無論以怎樣“偽善”的包裝,都是代表了倡導教師直接主導的教育觀。
首先,我們的“主觀喜歡”會淪為一言堂。
“我喜歡坐得好的孩子”,“某某畫畫用的色彩真漂亮,我喜歡”,這種暗示性引領其實就在主導孩子行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