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容摘要】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提出了一系列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zhàn)略。為了解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在美國的傳播狀況和傳播效果,本文以美國主流媒體《紐約時報》為研究對象,從報道總量、議題選擇和報道傾向等維度,系統(tǒng)分析該報五年來涉及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研究發(fā)現(xiàn),《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關注度總體呈上升趨勢;在議題選擇上,對中國夢、“一帶一路”、國內政治建設三大議題最為關注,對文化社會領域、經濟建設領域和生態(tài)壞境領域的議題關注偏少;在報道傾向上,總體上偏向性明顯,負面報道遠多于正面報道。
【關 鍵 詞】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紐約時報》;美國媒體
中國的發(fā)展進入了新時代,在世界舞臺上扮演的角色分量越來越重。根據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院課題組發(fā)布的報告,中國經濟影響力排名僅次于美國,位居世界第二。① 如今的中國前所未有地吸引著世界目光,西方越來越關注:中國發(fā)展的目的是什么?中國發(fā)展后將會扮演什么樣的角色?②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提出了一系列治國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戰(zhàn)略,向世界交出了中國方案。本文將聚焦美國《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對于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相關報道,旨在考察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在美國的傳播狀況和傳播效果。具體而言,本文將回答以下問題:《紐約時報》對于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呈現(xiàn)哪些特點?其報道重點關注哪些議題?對不同的議題持什么樣的態(tài)度?
一、研究方法
本文選擇《紐約時報》作為研究對象,主要是考慮它作為美國主流媒體的代表性和權威性。《紐約時報》創(chuàng)辦于1851年,是美國三大主流報紙之一,被譽為“灰色女士”和“美國檔案”。截至2019年,該報已經獲得了127次普利策新聞獎,獲獎總次數位居美國第一。①通過分析該報的報道,我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洞察美國主流媒體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看法。
(一)樣本選擇
樣本選取的時間段為2012年11月15日至2018年6月10日,時間跨度長達五年半。
根據外文出版社出版的《習近平談治國理政》,本研究從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生態(tài)環(huán)境、國際關系、國防軍事六個維度,選取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依法治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從嚴治黨”“新發(fā)展理念/經濟發(fā)展新常態(tài)/開放型經濟”“文化自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生態(tài)文明建設/美麗中國”“新型大國關系/和平發(fā)展/文明互鑒”“國防和軍隊現(xiàn)代化/強軍戰(zhàn)略”6組詞條作為檢索關鍵詞。由于“中國夢”“一帶一路”“人類命運共同體”是重點談及的話題,筆者單獨劃分出來進行分析,由此形成了9組檢索關鍵詞。鑒于《紐約時報》對中文關鍵詞的翻譯與中國官方表述存在差異,在檢索時對每個中文關鍵詞列出多種譯法(見表1)。
根據以上9組詞條,本研究在《紐約時報》官網上進行檢索,獲得相關樣本527篇,經反復篩選,剔除重復樣本、只提及關鍵詞但無描述性話語的新聞報道,最終獲得282篇新聞報道作為研究樣本。
(二)研究類目及編碼
本研究采取的是內容分析法。傳播學者一般將研究類目分為兩個維度,一是說什么,二是怎么說。① “說什么”是用來表明研究問題的實質,“怎么說”是用來分析問題的形式。研究類目主要分為報道數量、篇幅長度、消息來源、議題選擇、議題傾向。
本文編碼的方法是:根據確定樣本,按照編碼表進行統(tǒng)計。本研究以“篇”為單位,每一篇報道都是獨立的樣本。編碼表依據研究類目來編碼,研究中只對新聞報道的顯性內容進行編碼,不涉及文字背后的暗示、隱喻、正話反說等層面。
二、研究發(fā)現(xiàn)
(一)總體報道特點
本文對《紐約時報》關于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報道的總體特點,從報道數量、報道篇幅、消息來源三個方面予以考察。
1.報道數量
2012年11月至2018年6月,《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有282篇報道,平均每月報道量為4篇,平均每周為1篇。具體時段上,2012年11月至12月有4篇,2013年全年有25篇,2014年全年有33篇,2015年全年有45篇,2016年全年有35篇,2017年全年有93篇,2018年1月至6月有47篇。總體來看,報道量在波動中上升。2012~2015年逐年上升,2016年報道量有所下降,2017年報道量急劇攀升,成為統(tǒng)計時間內《紐約時報》報道數量最多的年份,表明《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始終保持著一定關注度。
2.報道篇幅
報道篇幅某種程度上反映了媒體對某個議題的重視程度。根據新聞標題加上正文的字數,本研究將文章篇幅長度分為五個檔次:500個單詞以內、501—1000個單詞、1001—1500個單詞、1501—2000個單詞、2000個單詞以上。
通過對《紐約時報》282篇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篇幅分類,500個單詞以內的數量為6篇;501—1000個單詞的有90篇;1001—1500個單詞的數量有146篇;1501—2000個單詞的數量有31篇;2000個單詞以上的數量有9篇。
《紐約時報》關于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報道篇幅在1000字以上的篇數有186篇,占比為66%。這說明《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以中長篇報道為主,短篇的數量較少。這282篇報道的平均篇幅為每篇1205個單詞,說明《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不是追求“短平”,而是對相關事實做詳細的分析,每篇報道的信息量較大,大量新聞背景穿插其間。
3.消息來源
《紐約時報》282篇關于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中,共使用了1546個消息源,平均每篇報道有5—6個消息源。為進一步分析單篇報道所采用的消息源數量,本研究將消息源個數分為四類:0個,1—4個,5—10個,10個以上。統(tǒng)計發(fā)現(xiàn),《紐約時報》每篇報道多以5—10個消息來源為主,占比為50%,這說明《紐約時報》在報道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時采訪多個消息源,在形式上做到客觀。沒有消息源的報道有11篇,占比為4%,這類報道一般是評論性文章。
從消息來源的類別來看,《紐約時報》引用最多的是政府機構的消息源,引用數量達431次,占比為28%;其次是來自外國專家學者(非中國籍專家)的信源,引用數量達291次,占比為19%;而引用中國專家學者的數量為152次,是引用外國專家學者數量的一半。這表明,《紐約時報》偏向采訪外國專家學者,用外國專家的意見觀點來評述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值得注意的是,《紐約時報》引用模糊消息源的數量達到251次,占比為16%。模糊消息源一般是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這類人通常是以批評、指責、不滿的口吻發(fā)表意見。《紐約時報》在引用模糊消息源時,習慣解釋匿名的原因。如果消息源是外國官員,一般用“內幕人士”或者職務介紹該信源;如果是中國官員,則會用“出于安全原因不便透露姓名”①,“擔心透露姓名遭到打擊報復” ②進行解釋。
(二)議題選擇
在9組詞條中,《紐約時報》最關注的是“中國夢”,報道數量占樣本總數的31%。其次是對“一帶一路”的報道,報道數量占樣本總數的29%。第三是關注國內政治建設(關鍵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依法治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從嚴治黨”),占比為12.7%。第四是關注國際關系領域(關鍵詞“新型大國關系/和平發(fā)展/文明互鑒”)。第五是關注軍事國防領域(關鍵詞“國防和軍隊現(xiàn)代化/強軍戰(zhàn)略”),占比為6%。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報道篇幅最低,在檢索時間段內僅有1篇。
在282篇報道中,關于“中國夢”的報道有88篇。《紐約時報》將“中國夢”分為“中國的夢”(China Dream)和“中國人的夢”(Chinese Dream)。在“中國的夢”方面,《紐約時報》將“中國夢”解釋為中國共產黨的夢想——“洗刷百年屈辱的歷史”③,“重拾大國榮光,成為世界強國”④,“有朝一日超越美國”⑤的夢想。“中國的夢”是中國民族主義與社會主義結合的產物,⑥是中國希望成為東亞強國的夢想。為實現(xiàn)該夢想,中國共產黨大力反腐、振興經濟、增強軍事力量和提高文化自信,并致力于修改現(xiàn)有國際秩序。《紐約時報》將“中國人的夢”解釋為中國老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向往,⑦希望社會更加民主與法治,生活水平不斷提高,信息流通更加自由。
在282篇報道中,關于“一帶一路”的報道有80篇。《紐約時報》認為“一帶一路”倡議是中國雄心勃勃的計劃,⑧是中國擴大國際影響力、改變國際規(guī)則的重要一步。⑨《紐約時報》認為中國通過“一帶一路”成功吸引了很多非洲國家和中歐國家,中國在當地搞建設,用經濟財富獲得它們的支持,⑩間接輸出了自己的發(fā)展模式。 除了報道對參與國的影響外,《紐約時報》還重點提及未參與國對該倡議的態(tài)度,尤其是美國的態(tài)度。該報認為如果美國加入該倡議,可以使“一帶一路”倡議更加公平,美國企業(yè)自身也可以拓展業(yè)務。①反之,如果美國拒絕加入,那便是主動放棄領導權和主動權,中國將會有機會重寫國際秩序。②
《紐約時報》對中國國內政治建設十分關注(33篇),尤其是關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和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紐約時報》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報道,聚焦“中國政治模式”③,認為中國政治模式與西方模式對立。中國的民主法治都是具有中國特色的,不等于西方的民主法治,④對中國從來不用“democracy”(民主)一詞,而是使用“authoritarian”(威權)。《紐約時報》認為“黨的領導”是中國模式和中國發(fā)展道路的本質特征 ⑤——在中國,黨是領導一切的。《紐約時報》在報道中指出,中國的依法治國、中國的社會主義民主建設的前提都是“黨的領導”,這與西方是不同的。
《紐約時報》對國際關系領域的中國報道有28篇。重點報道的是中美關系,這與《紐約時報》作為一家美國主流媒體的定位有關。在講述“新型大國關系”中,《紐約時報》認為該理念主要是針對中美關系,中美應該妥善管控分歧,避免零和博弈、沖突對抗和修昔底德陷阱。⑥它認為中美兩國合作有利于世界的穩(wěn)定與繁榮,⑦ 很多國際問題需要兩國相向而行,比如朝核問題。
《紐約時報》還關注中國軍隊現(xiàn)代化建設,認為中國夢的實現(xiàn)需要中國擁有現(xiàn)代化軍事力量。⑧中國海軍的發(fā)展速度引起西方猜測,該報認為中國軍事的發(fā)展正在打破亞太的平衡。
《紐約時報》對中國社會文化領域(關鍵詞“文化自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16篇報道。關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它認為中國正在不斷創(chuàng)新新聞宣傳方式,⑨用歌曲、動畫、偶像號召等非傳統(tǒng)的宣傳方式吸引年輕人,傳播中式價值觀。
《紐約時報》對中國國內經濟領域(關鍵詞“新發(fā)展理念/經濟發(fā)展新常態(tài)/開放型經濟”)報道量為14篇。《紐約時報》認為,中國現(xiàn)在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消費市場,國內市場的吸引力不斷增強,中國經濟上是國際秩序的受益者。中國日益龐大的消費市場也成為中國制約外國企業(yè)的經濟手段,外國公司擔心失去中國市場而不得不對中國政府某些政策讓步。《紐約時報》反復提及“國家資本主義”(State-led form of Capitalism),認為中國國有企業(yè)在國際市場的政治原則高于經濟原則,①“國家資本主義”是中國對外擴張的工具。②它還質疑中國的經濟發(fā)展規(guī)劃和產業(yè)政策,把中國描繪成“知識產權的盜竊者”。③
關于中國生態(tài)環(huán)境領域(關鍵詞“生態(tài)文明建設/美麗中國”),《紐約時報》認為中國允許媒體報道霧霾,一定程度上反映中國逐步放開環(huán)境報道,但質疑中國生態(tài)建設成效,認為離“美麗中國”還有一段距離。④
報道量最低的是“人類命運共同體”議題,僅有1篇,反映該報忽視對該理念的報道。在僅有的這篇新聞報道中,《紐約時報》認為人類命運共同體將削弱現(xiàn)存聯(lián)合國人權體系,是中國與西方的意識形態(tài)之爭。⑤
(三)報道傾向
為考察《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報道傾向,本研究對282篇文本進行了傾向性分析,確定每篇報道的整體傾向。具體操作中,編碼員首先通過對文章標題判斷來確定文章傾向,即標題中是否含有明顯態(tài)度用詞來判斷內容是正面表揚還是負面批評。其次,編碼員通過導語進一步驗證態(tài)度。如果標題和導語都無法做出判斷,編碼員則通讀整篇報道進行判斷,確定該篇文章整體所持傾向。由于《紐約時報》的文章很少出現(xiàn)“一邊倒”的情況,往往需要通讀全文,判斷文章整體傾向。
1.報道傾向的定義
(1)正面報道:文章整體是正面積極的,作者持贊揚、肯定的態(tài)度,對中國形象有加分的作用。如舉世矚目的成就(enviable achievements)、維護世界秩序(a strong force for global order)。
(2)負面報道:文章整體是負面、批評的,作者持否定、指責的態(tài)度,對中國形象有明顯減分的作用。如獨裁(totalitarian)、鎮(zhèn)壓(quash)。
(3)中立報道:文章整體以事實為依據,沒有明顯態(tài)度的流露和價值判斷,對中國形象沒有明顯的加分或減分作用,或者報道正面和消極評價都有,無法簡單歸為正面或負面的報道。
2.編碼結果
按正面報道、負面報道和中立報道來分,《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以負面報道為主,報道量有139條,占整體比率為49%;中立報道有112條,占整體比率為40%;正面報道最少,僅有31條,占比為11%。
在《紐約時報》對“中國夢”的報道中,57%的報道是負面報道。《紐約時報》報道認為,雖然中國夢強調“民主”“法治”,但偏向用“威權”“非民主”等詞來形容中國的發(fā)展模式,認為中國模式與西方模式是沖突對立的。
在“一帶一路”倡議的報道中,《紐約時報》的正面報道占比20%,負面報道占比35%,中立報道占比45%。一方面,《紐約時報》報道認為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有助于帶動發(fā)展中國家發(fā)展,有助于推動經濟全球化,給全球經濟治理提供新思路。另一方面,《紐約時報》報道質疑中國這項倡議的用意,認為這是中國企圖跳出當前國際秩序的表現(xiàn),中國或將改變全球經濟版圖,“一帶一路”倡議將會形成一個以中國為核心的勢力范圍。
《紐約時報》對中國政治建設新思想的報道傾向多為負面,占比達73%。《紐約時報》認為,西方希望用現(xiàn)行的國際規(guī)則約束中國、改變中國,使之成為與西方類似的國家。①但事與愿違,中國用非西方的方式實現(xiàn)了發(fā)展,中國政治模式引起了美國的恐慌。②《紐約時報》報道批評中國政治模式,認為該模式是一種強人領導下(strongman leadership)③的奧威爾式治理體系(Orwellian system)④,這種模式是對西方模式的“威脅”。
《紐約時報》對國際關系領域的中國報道主要為中立態(tài)度,偏向于對新型大國關系的介紹,強調大國關系合作的重要性。相關負面報道主要認為中國的發(fā)展方向與西方預設不符,擔心“強國必霸”⑤;有報道認為當今的中國拋棄了鄧小平時代“韜光養(yǎng)晦”的外交策略,在國際舞臺變得越來越強勢;還有報道擔心中國會擠走美國,成為東亞的超級大國。⑥
在軍事國防領域的報道中,《紐約時報》報道質疑中國的“和平發(fā)展”,批評中國在南海的建島行為,認為這威脅地區(qū)穩(wěn)定與和平;有報道猜測中國軍事發(fā)展的方向,認為中國海軍在南海的行為是對美國的挑釁,目的是趕走美國,實現(xiàn)“一家獨大”。①
在社會文化領域的報道中,負面新聞有11篇,占比68.8%。《紐約時報》報道批評中國的互聯(lián)網治理,認為中國政府對互聯(lián)網監(jiān)管過嚴;②中國的防火墻越來越高,不利于信息流通;③對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有報道認為該價值觀與美式價值觀沖突。
三、發(fā)現(xiàn)與建議
本文通過對2012年11月15日至2018年6月10日《紐約時報》有關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分析,有以下發(fā)現(xiàn)。
從總體上來看,《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關注度逐漸提升,反映在報道量逐年增加,有關報道不是追求“短小”消息,而是對相關事實做詳細的分析。
在議題選擇上,《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議題有明顯側重。《紐約時報》傾向選擇中美之間有明顯爭議性的議題,把中國模式描述為美國模式的對立面。該報最關注的三個議題是中國夢、“一帶一路”和中國國內政治建設(關鍵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依法治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從嚴治黨”)。
從報道傾向上來看,《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負面報道遠多于正面報道。在時政報道上,繼續(xù)否定中國政治道路和政治模式;在經濟報道上,批評“國家資本主義”和“新殖民主義”;在軍事國防報道上,質疑“和平發(fā)展”;在文化社會報道上,認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美式價值觀相矛盾。
基于《紐約時報》有關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報道的現(xiàn)狀,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國際傳播需要進一步加強針對性。
第一,面對西方媒體對中國政治模式的否定、對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批評和對軍事現(xiàn)代化的質疑,要保持戰(zhàn)略定力,從容應對。鄧小平曾說,“中國既強又弱,既大又小”,西方很容易看到中國“強”和“大”的一面,用“中國責任論”忽悠中國,或拋出“中國威脅論”污蔑中國。無論西方媒體是貶還是捧,我們需要站穩(wěn)腳跟,避免墜入西方的陷阱里。同時也要理解中西新聞行業(yè)的差異。中國媒體秉持的是正面宣傳為主,堅持團結穩(wěn)定鼓勁。而美國媒體堅持的是以負面報道為主,推崇“人咬狗才是新聞”,新聞要“流血”上頭條,對中國所取得的成就往往“視而不見”,對中國出現(xiàn)的不足卻“趨之若鶩”。中西新聞行業(yè)的報道原則不同,呈現(xiàn)的新聞內容自然就有差異,當我們面對西方的批評指責,應冷靜思忖,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第二,面對西方媒體的“對立說”,我們要從增信釋疑、消除誤解這個目標入手,努力將中國故事編織進入“全球文化社區(qū)”之中。①作為美國主流媒體,《紐約時報》對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誤讀是相當嚴重的,這種誤讀會干擾美國主流階層對中國發(fā)展的判斷。由于當前國際舞臺中的中國形象主要受“他塑”影響,②我們需要抓住西方主流媒體這個“關鍵”,以開放的心態(tài)把西方主流媒體“請進屋子做客”,把“對立”變成“對話”。黨的新聞輿論工作的職責和使命之一是“聯(lián)接中外,溝通世界”,講好習近平治國理政的故事,我們需要了解西方媒體的關注點,發(fā)現(xiàn)爭議點,做好媒體外交。通過對爭議性話題進行媒體與媒體、媒體人與媒體人的對話討論,增強彼此的理解與信任。
第三,在中西傳播實力仍有差距的情況下,加強“自塑”是出路。國際傳播能力是國家軟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國媒體要主動設置國際議題。傳播力決定影響力,話語權決定主動權。在習近平治國理政思想的報道上,外媒對“人類命運共同體”“新發(fā)展理念/經濟發(fā)展新常態(tài)/開放型經濟”等重要議題避而不談,我們需要加強這些議題的傳播能力,打好組合拳,主動“造船出海”,直接面向海外受眾,傳播中國聲音。
(責任編輯:胡潔)
作者簡介:張怡晟,新華社國際部編輯。
基金項目:本文為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G20峰會國家對外傳播理念與機制研究”(項目批準號:16ZDA216)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