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薇
(塔里木大學人文學院,新疆 阿拉爾 843300)
黨的十九大把扶貧工作提升到新的高度,脫貧攻堅任務也十分艱巨——未來三年(2018—2020年),將要完成3000萬人脫貧、680個貧困縣摘帽的目標。“決勝階段”重點攻克深度貧困地區(qū)。中央重點支持“三區(qū)三州”①脫貧攻堅并加大政策扶持力度,其中包括南疆四地州特困地區(qū)。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qū)位于我國的西北邊陲,是一個多民族聚居的西部邊疆地區(qū)。當前,新疆脫貧攻堅的任務依然十分艱巨,作為國家重點重視攻克深度貧困地區(qū)所在地,更應對貧困地區(qū)脫貧致富的進程及“摘帽”成果及時反饋,做到高關注、高重視及高效率。
《新疆日報》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qū)省級黨報,受眾群體主要是疆內群眾,在疆內是最具權威性及影響力的報刊,在政策發(fā)布、解讀,引導正確的輿論觀等方面發(fā)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精準扶貧”雖是熱點高頻詞匯,但關于精準扶貧的研究,在定義上沒有確切地進行劃分,大多數停留在政策層面。多數學者在研究中,對精準扶貧的定義通常是直接借鑒政策發(fā)布時的定義即通過對貧困戶和貧困村精準識別、精準幫扶、精準管理和精準考核,引導各類扶貧資源優(yōu)化配置,實現扶貧到村到戶,逐步構建精準扶貧工作長效機制,為科學扶貧奠定堅實基礎。
本研究主要采用樣本分析法和對比分析法。選取樣本,著重根據新聞文本所在的板塊以及標題、內容文本進行篩選。
筆者以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新疆日報》扶貧報道為研究整體,從中挑選符合研究的樣本內容進行分析。
研究中,由于黨的十九大的召開時間為2017年10月,筆者查詢相關扶貧報道,在黨的十九大召開前期,各新聞媒體開始響應國家中宣部號召,做好“砥礪奮進的五年”重大主題宣傳,為喜迎黨的十九大的召開做好前期宣傳準備工作。因此,筆者將2017年扶貧報道納為研究樣本。選擇2018年12月31日為時間節(jié)點,是因為樣本分析中,相較于2019年的數據來說,2018年數據更為完善,具有年度整體代表性。因此,筆者將研究的時間節(jié)點設置為2017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的范圍內。
筆者通過中文數據庫將2017—2018年《新疆日報》有關的扶貧報道樣本進行系統(tǒng)數據整理。其中,把“扶貧”“幫扶”“公益”“搬遷”“社保”等設定為關鍵詞進行主題檢索。篩選得出:2017年有關精準扶貧的報道為193篇,2018年為318篇。
2018年的扶貧報道數量急劇增加,同2017年報道數量相比,數據波動較大。扶貧報道在2018年達到高峰值與黨的十九大的召開存在一定的聯系性。黨的十九大對于扶貧工作做出了進一步的創(chuàng)新及安排,并且扶貧工作已經到了攻堅拔寨的關鍵時刻,因此,國家對扶貧工作的重視程度不斷提高。扶貧報道數量的攀升,能夠客觀反映國家及地區(qū)對扶貧工作的重視程度,并且政策的發(fā)布也為黨報在接下來的報道中指明了方向與要點。
以下,筆者將從報道版面、報道主體、報道體裁三個方向變量進行深入性研究。
2017—2018年,樣本所涵蓋的版面分別為23個和20個。由于每年版面會根據國家會議的不同以及時事情況進行更新,因此版面數量較為廣泛。
統(tǒng)計數據顯示,與扶貧相關的報道著重表現在報刊的各大板塊中。從不同版面的不同角度來看精準扶貧:專題版面所表現的扶貧報道特征,主要以貧困地區(qū)為中心,報道各貧困地區(qū)不同的貧困程度、扶貧工作的進展以及扶貧方式;新農村版面偏向于報道農村宏觀的發(fā)展、地區(qū)縣鄉(xiāng)領導工作的實施以及老百姓脫貧致富的方法等。
2017—2018年,相關報道版面占比最高為新聞頭版,分別為36.79%和35.53%,其次是要聞板塊20.73%和25.79%,今日看點與時評兩個版面也較側重于扶貧報道的內容。頭版和要聞屬于報刊版面的重要部分,在2017年達到總體占比量的57.52%,2018年的占比量為61.32%。在其他版面雖然呈現的比重較小,但能夠反映出扶貧工作不僅體現于政策的發(fā)布與實施、地區(qū)貧困等,也能夠體現在社會的各個方面。不同版面呈現增添了扶貧報道的多樣性,使扶貧報道內容更加豐富,涵蓋更加廣泛。
2017—2018年,扶貧報道主體分布廣泛,以貧困地區(qū)為內容主體的報道數量偏多,占到總體分布的33.46%,所涉及主體多樣化,側重于貧困地區(qū)為主體的報道。這兩年的扶貧報道逐漸關注基層工作干部扶貧實踐,以駐村干部(9.20%)與援疆干部(6.46%)為主體的幫扶報道也在逐漸遞增,領導干部(8.42%)下基層幫助貧困群眾扶貧的報道也在凸顯,側重于表現扶貧攻堅的緊迫性與重要性,同時也能夠給貧困百姓加油打氣,使百姓更具有脫貧攻堅的決心和意志。

圖1 2017—2018年《新疆日報》扶貧報道主體分布
在扶貧報道的體裁分析中,筆者依然將體裁按照專訪/特稿、客觀新聞報道以及評論三類劃分。
2017—2018年,專訪/特稿類的扶貧報道占總體的45%,以評論為體裁的扶貧報道在三種報道體裁中占比較少,共有72篇,占總體比例的14%。由于客觀新聞報道體裁偏多(41%),新聞工作者缺少與群眾的互動,報道內容理論性、政治性較強,容易使受眾產生乏味的情緒,而增加新聞評論,不僅可以使得受眾產生思辨能力,而且能夠通過文章內容積極發(fā)揮輿論引導作用。
報道體裁分布較為失衡,傾向于專訪及客觀新聞報道,也同時反映出精準扶貧報道依然停留于解讀性報道及客觀反映新聞事實的層面,沒有更為深刻地對新聞事實進行挖掘性探索,相對應的評論類報道數量就過于偏少。
2017—2018年,《新疆日報》扶貧報道的主體更傾向于對貧困地區(qū)以及黨政機關的報道,雖然內容也涉及其他主體,但在報道的分布中較為零散。
扶貧報道中,內容主體為貧困地區(qū)的報道在呈現內容上,以宏觀來講述貧困地區(qū)的脫貧進程、方式等,講述者多數為駐村干部、當地縣市領導等,而非貧困本人,因此在報道內容上雖然是專訪,但并沒有體現專訪的深層含義。扶貧報道內容主體為貧困個人的報道數量總共為18篇(3.52%)。
從扶貧報道的體裁上看,以客觀新聞報道和專訪為主,以評論類新聞報道為輔。研究文本中,扶貧報道內容較為單一化,缺乏具有吸引讀者注意的亮點,有些專訪篇幅較短,只是將貧困百姓從貧困到現今國家?guī)头雒撠毜倪^程一概而過,為下文講述其他文本做鋪墊。
扶貧報道相較于其他內容的新聞報道,政策性的報道相對占比更大,含有政治性的詞匯偏廣泛,受眾關注度不高;專訪報道內容缺乏新穎之處,有的新聞報道千篇一律,只是換了時間、地點以及事件發(fā)生的過程,套用一個模板采寫的新聞報道,無法真正做到創(chuàng)新升級。
新聞評論是新聞工作者以國內外有價值的新聞信息、百姓關注的熱議話題以及國家政策的解讀為樣本素材進行論述解析,從主觀上對客觀發(fā)生的事情做出相應的敘述、分析因果以及對其事件進行價值判斷,引起讀者思考。
黨報中的新聞評論肩負著宣傳黨的方針政策,教育受眾的職能,以期通過在思想上對受眾進行引導,引發(fā)受眾思考,從而達到思想和行動上的一致性。同時,新聞評論也能夠起到預防警示的作用。從一則新聞事件講出“一般”的社會問題,透過新聞事件現象看本質,才是新聞評論的要點、精華所在。從受眾角度來說,新聞評論在能讓受眾從新聞評論中獲得啟示、思考的同時,也能夠使群眾獲得認同感。
扶貧報道中,對特殊群體的關注度,相較于對貧困地區(qū)的重視程度來說,報道偏少,關注度較低。且報道的形式上較為單一,以客觀新聞報道的形式呈現較高,只是闡述事實的發(fā)展過程,并沒有對其進行深度的探究;或是在優(yōu)惠政策的發(fā)布時,僅是提到了特殊群體的存在,并不作為報道重點。
雖然在報道主體上,也有貧困失學學生、殘疾人以及患病孩童等,但報道數量屈指可數。新聞工作者可從特殊群體的角度出發(fā),加大對這類群體的關注力度,反映更為真實的生活情況,打破這一主體的盲區(qū),以使特殊群體得到更多的幫助。
注釋:
①三區(qū)三州:“三區(qū)”指西藏、四省藏區(qū)、南疆四地州三個連片特困地區(qū);“三州”指四川涼山州、云南怒江州、甘肅臨夏州三個自治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