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建設及其借鑒

艾文燕

摘? ? 要：作為“世界繼續教育之鄉”的英國，在繼續教育建設方面一直處于世界領先地位。為了適應社會經濟的發展，英國的繼續教育不斷深入改革，在20世紀80年代已經提出建設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的設想，將繼續教育體系完全納入到公立教育體系當中。該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不是簡單地將繼續教育視作幾個行政部門的集合，而是從政策到實踐層面為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建設提供切實可行的方案，以滿足成人多樣化的繼續教育需求。英國的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注重成人學習意識喚醒并著力成人學習網絡的建設，尤其關注弱勢群體的教育等，是我國繼續教育體制進一步深入改革進程中值得借鑒的地方。

關鍵詞：英國;一體化建設;繼續教育體系;繼續教育

英國素來有“繼續教育之鄉”之稱，其發展歷史悠久，體系結構完善，獨具特色。1977年，英國成立了成人與繼續教育咨詢委員會（ Advisory Council for Adult and Continuing Education），委員會成立的主要目的在于為英國的成人教育問題做咨詢服務。成人與繼續教育咨詢委員會一直致力為英國的成人教育做政策咨詢，在委員會存續的6年時間里，前后發布了40篇相關報告，其中一篇報告《繼續教育：從政策到實踐》（Continuing education： from policies to practice）中首次提出為了應對社會的變革英國需要建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

一、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建設的背景

對英國而言，二戰后的60年代是一個樂觀主義和教育大發展的重要年代，英國民眾對學校教育抱有極大期望，希冀著通過教育帶動英國經濟的發展。[1]隨著教育經費投入的增加，各個階段受教育的人數都有較大的增長，但是，教育經費投入的增加并未給英國經濟帶來新的增長點。由于經濟的衰退，英國政府認為，學校教育并沒有維持經濟的持續增長，學校教育的人不能適應社會發展的需要。就當時英國出現的種種教育問題，英國對當時的教育現狀進行了大辯論，在辯論的過程中得出的結論是，英國教育存在輕技術的傳統，導致培養出來的人不能適應經濟發展的需要。因此，委員會認為：為了發展經濟需要大力發展繼續教育，培養適應社會發展的機動性人才。

隨著科技的變革，英國人力資源結構不平衡的問題也更加地突顯。第三世界國家崛起對英國傳統集約型工業產生了巨大影響，促使英國經濟增長點由依靠密集勞動力驅動轉向依靠創新驅動。 [2]22創新發展需要新技術的應用，而新技術的應用需要高技能人才，與此同時，新技術的應用也必然導致失業人口的增加，也就是說，科技的變革，加劇了英國人力資源結構的不平衡。而發展繼續教育有利于純手工勞動者向高技能人才的轉化，改善英國人力資源結構不平衡現狀以促進英國經濟的創新發展。

隨著終身教育思想深入人心，加之人民物質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居民個人閑暇時間的增多，英國民眾終身學習需求激增且多樣化，建設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成為需要。

二、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建設的主要內容

報告中所提及的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不是烏托邦式的繼續教育框架，而是在資源有限、機會有限的時代建立一個實際可行的準入體系，讓每一個成人在其一生中的任何階段都有獲得學習的機會。如克里斯·杜克（Chris Duck）所言：“報告中所呈現的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不是簡單地將繼續教育視作幾個行政部門的劃分，而是從供給、撥款、信息、政策四個方面切實探討一體化繼續教育建設的可行方案。” [3]

（一）供給體系建設

切實提高參與繼續教育的成人數量，就需要建立與成人學生學習相適應的供給體系以促進成人學生學習。一個完整的供給體系包括三個方面：繼續教育機構、繼續教育的教學組織形式和繼續教育的教學內容。促進教育資源的橫向整合，有利于成人自由選擇適合自己的教學機構、教學組織形式和教學內容以獲得最佳的學習效果。

1.橫向整合繼續教育機構。增設各類滿足成人學習者學習需求的學習場所以確保每一個市民終身學習的權利是繼續教育體系建構的一大重要任務。繼續教育機構的整合包括兩個方面：一是促進各繼續教育機構協同發展;二是增設以社區為基礎的地方學習中心。成人學習不同于兒童學習擁有固定的學習場所，而現今，隨著網絡的發展，成人的學習不必拘泥于具體的某一個地方，很多地方都可以開展成人教育，如圖書館、社區、俱樂部等。為了實現繼續教育框架的一體化，各個開展繼續教育的機構需要充分發揮合力，這些機構包括大學、理工學校、高等教育機構、繼續教育學院、成人教育機構和民辦機構，一起保障成人受教育的機會。[2]102促使各教育機構聯合共同為英國繼續教育服務的關鍵在于建立了一個以社區為基礎的學習網絡中心，網絡中心是指在每個小范圍的社區甚至更小的地方建立成人學習中心，讓全國每一位成人都能有機會、有時間參與到學習當中。這樣的做法有效地彌補了由于經濟的聚集效應而導致對于經濟欠發達地區缺乏關注的弊端。地方教育中心類似于整個繼續學習網絡的節點，既可以作為成人學習的地方，又可以作為一個信息的紐帶將成人與教育機構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2.多元化教學組織形式。成人學生是社會責任的主要承擔者，伴隨著多方壓力，成人學員并不能像未成年學生那樣能夠進行全日制學習。因此，在學習形式上要更加多樣化才能適應成人學生廣泛的需求。在英國的繼續教育中，適應成人學習的形式有全日制和部分時間制，為了調和成人的時間和質量問題，英國在成人課程中推出了模塊化課程。為了適應模塊化課程的發展，英國還推出了學分轉化體系，讓每個學員可以在不同機構同步進行學習。短時課程也是英國成人學習的一大特色，主要針對的對象是公司職員的短時進修，伴隨著工作時間的縮短，許多職員也會在工作的間斷期選擇繼續進修。

3.豐富成人學習內容。成人的學習動機和學習需求往往具有多元性，因此，機構在設置成人教育課程時要充分考慮不同層次成人的需要。首先，對于缺乏基本讀寫技能的成人，要為其成立相應的基本技能中心，教授基本的讀寫技能。只有具備基本讀寫能力前提下，成人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學習。其次，對于在正規學校教育中處于落后地位而未能獲得相關資質認定的差生，要為其提供學校后基礎教育使其能進一步接受教育。再次，對于部分具有豐富的學習經驗并希望得到更加深入、專業的學習的成人而言，要為其提供相應的過渡性課程以幫助其能快速適應高等教育相關課程。最后，針對不同年齡段、不同性別、不同地域、不同職業的成人，都要根據其具體需要設置不同的課程，如：對于青年應以職業引導為主，提升其就業能力;而對于老年人應以閑暇教育為主，豐富其精神世界。

（二）財政撥款體系建設

成人與繼續教育委員會認識到，英國現行的繼續教育財政供給方式并不能為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提供穩定的財政支持，因此，試圖尋找一種更加完善、穩定的財政供給方案，但由于一個完整的財政撥款結構過于復雜，報告并未就新的財政撥款體系進行詳細的闡述，而是簡單地擬出對于新型撥款方式的一種設想。簡單而言，一個完整的財政撥款結構需要對三部分進行說明，一是對于成人教育機構該如何撥款，二是對成人學生該如何撥款，三是該如何處理成人學生學費問題。

1.對繼續教育機構的撥款。截止報告出臺前，英國對于繼續教育的撥款主要存在三種形式。一是專項撥款，即成立專門的委員會為專門的培訓項目進行撥款，如成立人力資源服務委員會為工業訓練委員會提供資金;二是地方與中央分頭承擔費用，如對于教育機構的撥款，中央承擔四分之一，其余歸由地方負責;三是地方全權負責，如對于一些地域性教育培訓就由地方財政全權負責。[2]136盡管在報告出臺前，英國對于繼續教育機構的資助采納了多層次化的撥款方式，但撥款資金的來源并不穩定，且受益方多為公共繼續教育機構，私立繼續教育機構往往無法獲益。

據此，報告建議設立一個專門的資金項目專為英國的繼續教育撥款——“集體基金”。這個基金的來源主要包括工資稅、所得利潤稅和保險金，具體的組織情況在報告中并沒有提及。集體基金方式最早是由人力資源服務委員會由1976年的一篇報告中提出的，當時，人力資源服務委員會提出這種撥款方式的目的是為了促進成人學習與培訓的發展。這種集體基金是否能滿足所有成人機構需要不得而知，因為整個成人教育體系實在太龐大了，一些細枝末節的成人培訓項目便很難被顧忌，但可以抓住主要的成人活動并滿足這些主要的成人教育項目。對于集體基金項目如何具體地實施與運行，在報告中并未涉及，但是在報告中指出了，要想讓集體基金快速有效地服務于各個機構，需要一個與之相適應的、高效快速的政策法規支持。

2.對成人學習者的撥款。影響成人學習的兩大主要因素就是時間和金錢。有些人認為，提供成人學習者的學習要和提供給青少年的義務教育一樣全免費的，這種做法即不經濟也不現實。因此，需要以現實為基準建立一個較完善的財政撥款體系最大限度地幫助成人學習者學習。20世紀80年代，英國對于成人學習者的撥款主要有五種模式：一是對于基本的讀寫必備技能的培訓采取強制性撥款方式，即免除所有的學費;二是設立成人教育獎學金為成績優異的學生提供相應的補助;三是設立酌情補助金專為學習資金相對缺乏學生提供資助;四是為在職人員提供帶薪研修;五是專門為成人設立的專項學習項目，如人力與資源服務委員會設立的TOPS（培訓機會計劃）。個人的撥款資金來源由地方稅收和中央稅收及專項基金委員會組成。

3.繼續教育機構與成人學習者的紐帶——學費。學生的學費是財政機制中連接學生和機構的紐帶，學費政策的變動往往會影響學生學習的需求進而影響機構的供給。如果學費囊括所有的花費，那樣成人教育機構就不用依賴公共資金的撥款而獨立，機構可以完全依賴學生的學費來運行，目前的一些職業更新課程就是通過這種高收費手段來維持機構的運行。但是，如果學生承擔所有的教育費用的話，必然會降低成人對繼續學習的積極性而使成人教育學生減少。

報告建議設置一個多元化的學費支付方式，根據學生與學習課程的不同來劃分。針對基本技能教育和后基本技能教育采取不收費的政策;針對新技能或新工作的再培訓采取收取較低費用或者不收費的政策;針對個人發展與擴展的課程收取基礎的費用;針對知識與技能更新的課程收取全額費用。多元化的收取學費方式較合理，既可以減輕公共財政的壓力，又不至于打消大多成人學習者繼續學習的積極性。

（三）信息咨詢服務體系建設

信息獲取問題是影響成人繼續學習的一大因素，為了讓信息在成人學員之間更加流暢，英國也試圖建立一套成人教育與咨詢服務體系。以地方為基礎的教育服務中心建設是建立全國范圍內的信息咨詢服務的核心。在英國，各個地方的圖書館扮演著地方性的教育服務中心的角色。這個教育服務中心不僅為成人提供教育信息與咨詢服務，同時將企業部門和教育機構連接起來，使得企業的需求能夠及時反映到相關教育機構。成人、教育機構和企業三位一體建立信息共享系統，在信息共享系統中，成人教育提供者需要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任務與扮演的角色，各機構之間需要互相協調，同樣，企業和教育機構之間要學會合作、協調，避免資源的重復消耗。

（四）政策制定體系建設

1.立法保障成人學習的基礎。英國正式的關于成人教育的法律文件可以追溯到1919的《史密斯報告》，《史密斯報告》使得成人教育作為一項制度在英國得到確認。1924年，英國教育部頒布了《成人教育章程》，該《章程》提出了“責任實體”的概念，經過政府認定的責任實體可以直接獲得政府的撥款，大大地提升了成人學習的參與度。[4]1944年的《巴特勒》教育法無疑是對成人教育產生影響最大的法案，該法案首次將初等教育、中等教育和繼續教育三個銜接起來，繼續教育正式步入國民教育的范疇。隨后頒布的各種教育法案逐步將繼續教育的對象擴大化，繼續教育的教育內容更加豐富化。

2.通過立法確立成人學習權利。作為典型的民主法制國家，英國通過法律來干預成人教育，英國成人教育體制與設施也都是以法律法規作為基礎。將制度法規化有利于政策的執行，將成人學習的權利以法規的形式呈現，有利于維護學習者的權益，保障成人學習者的權益，這也是成人教育的初衷。

3.通過立法協調成人教育機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建設需要多元主體參與，不同教育機構之間的協調合作需要以政策為導向。通過政策規定不同層次教育主體的職責，有利于各機構之間的資源共享與合作協調。

4.通過立法保障成人經費來源。在法律上明確成人教育地位和管理體制是成人教育事業的基礎，真正影響成人教育發展的是撥款體系，成人教育撥款政策是影響成人教育發展的真正因素，是各項成人教育立法的核心問題，也是國家最有效調控成人教育的前提。

三、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的特點分析

（一）注重對成人繼續學習意識的喚醒

成人學習的興趣與意識是學習的基礎。對于成人學習體系的構建，許多國家更多是從國家層面上考慮建立一個適用于國家特點的成人學習體系，這樣的做法可以避免資源的浪費，短時間內培養出對社會有貢獻的人，但卻缺乏對成人學習最基本的人文關懷。英國獨特的博雅成人教育傳統，使得英國在建立成人學習體系時最先關注的是對成人學習興趣的喚醒，讓更多的人明白自己有學習的能力并為成人學生創造學習機會保障成人學習的權利。[5]

成人學習的障礙重重，進入學習的障礙往往是阻礙成人繼續學習主要影響因素，許多潛在的學習者并不是沒有學習需求而是被困難所阻礙。英國的繼續教育體系建設著力分析成人學習者學習面臨的障礙，并通過政策、經濟等手段消除橫跨在成人學習中的障礙，不斷發現新的需求以滿足不同類別的成人。

教育信息的傳播也是影響成人學習興趣的一大因素，要想更多的人參與到成人學習當中，首先要設法讓更多的人知曉繼續教育，因此，建立全國范圍的教育咨詢服務也是繼續教育一體化建設的基礎。通過各種傳媒渠道，電視、廣播、網絡和廣告，讓更多的人知道成人教育并參與繼續教育，可以為人們提供有效可靠的信息渠道。

（二）著力成人學習網絡的建設

由于經濟發展的不均衡，并不是所有地區都能建立專門的學習中心，因此，建設以社區為基礎的小型學習中心是必須的也是必要的。成人學習中心的規模應與當地人數規模相適應。每個當地成人學習中心是整個學習網絡節點，這個節點的功能就是盡量地讓更多的成人參與到成人學習體系中。

成人學習網絡中的節點建設只是整個學習網絡的基礎，每個成人學習中心與各級各類成人教育機構的相連接才是整個成人學習網絡形成的關鍵。由于經濟的集聚效應，更多資源往往傾向于大城市或者經濟發達的地區，比如，大學里面雖然會有專門的繼續教育學院辦理函授教育讓更多的人接觸到高等成人教育，但由于沒有一個良好的上達下效的網絡體系，并不能影響全國范圍內的人。成人學習中心與成人教育機構相互連接構成一個網絡體系，配合教育科學部出臺建設的學分轉換制度推動成人流動學習，使成人的學習不再拘泥時間與地點。

英國的教育政策是采取地方分權制的同時加強中央的集中調配管理，政府管理在整個成人學習網絡中起到調配作用，政府通過立法與撥款機制的改變來干預成人教育的發展。成人教育機構眾多，各機構的有效配合也是成人學習網絡建設的重中之重，政府通過法律法規和撥款方式的改變讓機構之間互相配合。

（三）關注弱勢群體的教育

充滿人文主義關懷一直以來是英國繼續教育的一大特色，從上世紀70年代以來，英國的成人教育已經傾向于弱勢群體的關懷。在英國弱勢群體的主要人群有純勞力工作者、婦女、殘疾人、少數民族和退休老人，在制定成人教育法規時，也優先關注這類人群，針對不同的人群采取的教育形式也不同。比如，針對純勞動力者，由于產業升級，許多純手工勞動力因為技能缺乏而失去獲得高薪的工作的機會，同樣，工廠也招不到技能合適的人員，人力資源結構的不合理是影響經濟發展的一大因素。為了讓更多的純勞動力人群獲得重新工作的機會，一些必需的職業技能培訓是必要的，因此，需要對純勞動力階級進行必要的職業引導和職業培訓。

四、英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建設對我國的啟示

（一）優化產業結構，滿足成人個性化繼續教育需求

隨著終身思想的傳播，人們對于教育的認知不再停留于“教育是為未成年提供的”。人們希望通過教育為自己帶來更好的物質生活的同時，也希冀著教育能夠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正如報告中反復的提到：建立一體化繼續教育框架的前提是要了解各類成人不同類型的教育需求，對于教育的個性化追求越來越成為繼續教育發展的主流。我國原有的繼續教育框架在這種需求背景之下就顯得比較單薄，我國人口基數較大，各類教育的發展也處于一個轉型期，因此，繼續教育的改革阻力也是巨大的。盡管如此，我們依舊要樹立以人為本的繼續教育觀，以人們真正的需求為基礎調整繼續教育機構設置，活力繼續教育市場，推進繼續教育產業化建設，滿足成人個性化繼續教育需求。

（二）立足“三位一體”，構建職業繼續教育發展框架

職業繼續教育是實現職業教育終身一體化的重要途徑，是終身教育理念在職業教育領域實踐與應用的必然產物。經濟的發展需要人力資源，尤其是知識經濟時代，所有財富的核心就是知識。[6]報告提出，繼續教育的重點仍然是為國家經濟的發展服務，因此，職業繼續教育依舊是繼續教育的重要內容。

“三位一體”也是從報告中提取的概念，即成人學習者、培訓機構、企業之間實現信息的互享。其中，培訓機構是三者之間的紐帶，連接著企業和成人學習者，因此，建立一體化繼續教育體系的前提是在每個單位區域內建立一個成人學習中心。成人學習中心的職責就在于將企業的需求信息及時、準確地傳達給受培訓者，這樣不僅可以提高職業培訓的效率也可以降低結構化失業率。

要實現真正的“三位一體”需要各方參與，包括高校、政府、企事業單位和民間組織之間的資源配置。各個繼續教育機構應該是良性合作的狀態，避免惡性競爭資源，導致資源的浪費。

（三）加快繼續教育立法，保障成人學習權利

隨著人才強國戰略的提出，繼續教育理念在我國得到普及。經過三十余年的發展建設， 我國也相繼出臺了一些關于繼續教育的政策法規，但國家層面上的繼續教育相關法規一直處于空白。

雖然在《教育法》《職業教育法》《勞動法》中隱約可見我國一些關于繼續教育的政策法規，但大多停留在宏觀層面上，并沒詳述具體的操作過程，如經費問題、各辦學實體的責任問題以及政府如何監管等問題，都沒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更多是一些倡導性的剛性要求，并無剛性的法律約束。這也是導致繼續教育辦學混亂，質量參差不齊的原因之一。[7]

繼續教育雖然與其他的教育具有交叉的一面，但也有其特殊性，我國急需一部關于繼續教育方面的專門法案。一是可以提高繼續教育的重視度;二是將成人學習的權利同辦學機構的責任利用法律進行約束，有利于保障成人的學習權利，促進我國繼續教育的健康發展。

參考文獻：

[1] 徐輝，鄭繼偉.英國教育史[M].長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93：225-320.

[2] ACACE. Continuing education： from policies to practice. A report on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a system of continuing education for adults in England and Wales [M]. Britain，1982.

[3] CHRIS D. Continuing education trends and policy implications[J]. Journal of Education Policy， 1986（3）：255-270.

[4] 黃日強.英國成人教育的立法[J].成人教育，2007（5）：91-92.

[5] 樂傳永.英國成人教育改革與發展的主要特色及啟示[J].陜西師范大學繼續教育學報，2006（1）：19-23.

[6] 韓永強，王慧珍.我國職業繼續教育發展及其未來推進策略[J].中國成人教育，2017（6）：118-122.

[7] 李麗珊.英國繼續教育立法初探[J].繼續教育，2017 （6）：78-80.

Abstract： The Britain， as the "Hometown of continuing education in the world"， has always been a world leader in continuing education. In order to adapt to the socio-economic development， the continuing education in the Britain continues to deepen reforms. In the 1980s， the concept of building an integrated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was proposed and the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was fully integrated into the public education system. The integrated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does not simply regard continuing education as a collection of several administrative departments. Instead， it provides a practical pla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n integrated education system in the Britain to meet the needs of diversified continuing education for adults. The Britain's integrated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focuses on the awakening of adult learning consciousness and focuses on the construction of adult learning networks， paying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education of disadvantaged groups. This is worthy of reference in the process of further reform of China's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Key? words：? Britain; integrated construction; continuing education system; continuing education

[責任編輯? ? 曹穩]